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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房門緊閉,男女間的嬉笑聲,如同魔咒一樣鉆入姜似晨的耳中,抓心撓肺。他完全靜不下心來看書,一目十行翻書頁,唰唰紙張聲音難以抑制內(nèi)心的煩躁。
那男人的手很漂亮,嘴也甜,比姜似晨年輕。五分鐘后,洛孟璋從房間內(nèi)出來,整理凌亂的衣衫,饜足的神情掛在臉上,意猶未盡。
她的頭發(fā)更加黑亮,胸脯也充實飽滿,至少外表上看著健康圓潤,而不是骨瘦如柴到前胸貼后背。
她的頭上,冒出四個尖尖羊角,黑曜石一般的魅惑光澤,烏黑亮麗的頭發(fā)下,蓋著長長耳朵,雙腳則是羊的蹄子。
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最怪異的,當(dāng)屬她的眼睛。長方形的黑色瞳孔,睿智之下,更多的還是瘆人。
她沒有穿內(nèi)衣,酥胸半露,乳尖的輪廓在單薄的絲綢睡裙下引人注目。
“姜似晨,你再蹬,眼睛就掉出來了。”
習(xí)以為常地,她掀起一片衣角。從下向上,春光乍泄,如幽深黑森林般神秘莫測,如車頭前照燈般明亮奪目。不知從何時起,她胸下那道疤痕消失了,連姜似晨也沒印象。
一改往日沖動,他別過頭,臉不紅心也不跳。
房間空蕩蕩的,仿佛沒有人進(jìn)去過,連床單被子都是整齊鋪設(shè)。
洛孟璋也沒有穿內(nèi)褲。
這種事情不止一次,但姜似晨還是沒有熟悉適應(yīng),她在他的房子里,和除他以外的男人聊天玩耍。
半推半就,洛孟璋蹲在他的膝前,拉開他的褲鏈。
他還沒有硬,沒有預(yù)想到的彈出,軟綿綿的趴著。經(jīng)過上次分手后也就兩個月,姜似晨一直都沒有打理過自己,小腿上,陰囊上,淺淺的一層絨毛。
洛孟璋已經(jīng)上手把玩,揉捏套弄,看著它充血挺立。嫌時間漫長,她還舔舐頂端,故意刺激,似乎是對吃醋者的特意照料。
陰莖上有一股淡淡的咸味,不腥不臊,畢竟它的主人平時注重衛(wèi)生,愛干凈。
“別吃,臟。”
下意識的躲閃,抬手捂住隱私部位。洛孟璋能看出來,他在害怕。這也沒辦法,畢竟曾經(jīng)咬過人家,陰影是大大滴。
“他去哪了?”更多免費(fèi)好文盡在:yushuwu.live
她明白,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所有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并非牢不可破,看似真情實感,其實一擊即破。
一個個壞種人渣,在她面前還會裝裝樣子,畢竟吃軟飯就得不擇手段,先低叁下四,再PUA,想著女人就是女人,就應(yīng)該做出女人該有的樣子。
只有姜似晨表里如一。
在她的點頭下,姜似晨的腦海中似乎消失了一些東西,就比如,他想不起來那些男人的臉。
蹬鼻子上臉的雄競,那些年輕男人陽光又活潑,有著他不用裝的青春氣息。夜晚,他開車帶著洛孟璋出去尋覓,白天,他讓小王開車接那些男人回家。日日如此,每天都是不同的人,看到家中的他,無一例外都是詫異。
然后是眼神挑釁,拉著洛孟璋的手,有時還摟摟抱抱。
他嫉妒,他恨。
“你的發(fā)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我能克制。”
“不!”姜似晨看她的眼神逐漸懷疑,“你不能。”
“我能,我變回人形就沒事了。”
說這時那時快,姜似晨還沒阻止,洛孟璋站起來捂住他的眼睛,等他重新恢復(fù)視野,面前的女孩又變成柔弱的樣子。
偽裝的柔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姜似晨還有點舍不得,他搭上女孩的肩,突然用力擁抱她。挺立的陰莖蹭著她裸露的皮膚,上面的手掌當(dāng)然也不安分,伸進(jìn)衣服里撫摸她的后背,向下一直到臀部。
“這段時間,是最后一個了嗎?他們……他們……”
洛孟璋也抱著他,等半天下文,對面愣是一個屁也蹦不出來。
“他們什么呀?”
姜似晨的思緒飄轉(zhuǎn)到很久之前,在塔樓的入口,雇傭來的殺手,一一跳入祂的領(lǐng)地。
他也一樣,只不過他受了傷,比前人晚了些,才看到這一切。
他最終還是沒有說。
他們碰你了嗎?他們會比我更討你喜歡嗎?
他不說,他不問。
他讓她猜。
“他們嘲笑你。”
“說你年紀(jì)大,說你……”洛孟璋附在他的耳邊,用他足以聽清的音量說,“——色衰愛弛。”
他一怔,松開手,第一件事是去找鏡子。
色衰愛弛,愛馳恩絕。曾經(jīng)洛孟璋僅僅擔(dān)憂一瞬,姜似晨卻是無時無刻,緊繃的心弦終于斷了,那小心翼翼維護(hù)的尊嚴(yán)也應(yīng)聲碎裂,他無聲倒地。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神情?比落寞出現(xiàn)的更早,是絕望的恐懼。
害怕被拋棄,害怕容顏不復(fù)的難堪。
“哎……你委屈什么?不是你咋還哭了!你別照鏡子了……喂你好歹先把褲子穿上啊!哎呦喂你別哭啊,阿晨漂亮阿晨漂亮……傻狗你要是敢哭出聲我就捅爆你的菊花讓你自己日自己。”
噤聲,淚水在粉嫩的眼眶里打轉(zhuǎn),沾濕了濃密的睫毛。連委屈都帶著一股嬌滴滴的色彩。傾盆大雨中,蝴蝶與桃花一同被雨水打落,如同那般無家可歸的狼狽。
離開她,如果沒有她,他什么都不是。
重獲新生后,他想過給自己寫自傳,落筆五個字,就再也沒了下文。
——鯉魚躍龍門。
洛孟璋貼在他的身上,勉強(qiáng)站直身體,下身淋漓,細(xì)膩汁液帶進(jìn)帶出。姜似晨單手扶著她軟弱無力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她兩腿之間,一開始是溫柔的,而后加快速度,粗暴不懂憐香惜玉。
她被搗得花枝亂顫,一指在前挑逗,兩指在后鉆磨,跟隨著她身體的伏動,時而撐開,溫?zé)峄秲A瀉而下,時而安撫,感受她的緊迫收縮。
片刻后,香汗潮濕,帶來的是意亂情迷。
他的白色襯衫,胸前領(lǐng)口,皺巴巴一片,兩枚扣子也在拉扯中崩開。相貼的二人短暫分離,他的脖頸和鎖骨上都留下深淺不一的吻痕。
兩人姿勢互換,他蹲在地上。
下面的小嘴汁液充足,他貪婪地舔舐,軟糯可口,靈活的舌尖溫柔滑動,勾弄著珍珠,體內(nèi)的浪潮洶涌,涌向唯一的出口,臨了門前,只剩下激顫席卷全身。
她靠在二樓的欄桿上,雙手死死扒著樓梯扶手,下面的人架著她的腿,將她舉在空中,肆意獨享,好似屬于自己的美味佳肴。
黃話與燒話,誰也不輸誰。男男女女在深夜床畔耳鬢廝磨的臉紅話語,總有一個人會害羞。如今白日宣淫放在明面,表面穩(wěn)的一批,其實內(nèi)心誰也比誰更純。
“進(jìn)來嗎?你進(jìn)來吧~”
她的請求,如引誘世人墮落的妖禍之言,人都有欲望,人都不承認(rèn),人都在尋找一個契機(jī)。
伊甸園的蘋果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
即使果實味如嚼蠟,即使摘尋苦不堪言。
他都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