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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可以認識一下嗎?
她說,我可你爹。
他說,脾氣挺爆啊,姐姐~我是抖愛慕。
嘚,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不吃白不吃。
接過他的酒,洛孟璋搖晃著酒杯,將剩余的酒液一飲而盡,再把空杯子塞回他的手上。
探向他的褲襠,拍了拍,還不錯。
變幻莫測的閃爍燈球轉動,彩色燈光流連于她的臉,目無所視,耳無所聞,就像沉浸在溫暖輕柔的棉花中,在黎明前失重。
她跟著這個男人離開,坐在他的自行車后座上,晚風吹拂,抱著他腰腹的臂膀卻是滾燙的。
他也是滾燙的。
男人的車今天限號,朝鄰居大爺借了輛二八大杠就蹬過來了,馱著爛醉如泥的洛孟璋向西上了長安街,跟著導航從二環里轉到叁環,死活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條胡同里買的屋。
他爸媽專門買的學區房,本想著給他用,可惜沒用上,現在盼著給他的孩子用,估計也用不上。
萬一能用上呢?
有把握用上的,人兒一進屋就脫光光。
洛孟璋脫他的。
褲子扒不下來,她就脫自己的,墻上有粘鉤,一件件掛好。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沖鋒衣上粘了一大片白印,不用說也知道這是洛孟璋臉上蹭的粉。
一瞬的清醒,四目相對,坦誠相見。
尖叫,撕裂靜謐的夜空。
“你寄吧誰啊?!!”
連踹帶蹬,洛孟璋用被子裹緊自己,摸索著手邊可以防身的東西,除了手機就是枕頭。男人在她的攻擊下,猛地站起連忙后退。
“姐姐~”男人故意夾著聲音,“是你要跟我走的,你忘記你說過的話了嗎?”
室友會斷片,但她可不會。一小時前的記憶歷歷在目,的確是她提議的。
“噢,那你想和我do嗎?”
既然到現在這地步,洛孟璋的意圖已經很明確了,打直球就是做愛。
然后,吃掉他。
畢竟不用白不用,好久也沒爽過了。
暗處的男人沒說話。
“怎么了?你沒有避孕套嗎?”
暗處的男人心里咯噔千萬回,諾貝爾就應該頒一個“咯噔文學獎”給他。
他從暗處來,衣衫褪盡,珍惜一刻春宵。
夜深了,沒有月亮,沒有路燈,青石磚縫殘留的雨后積水,空氣中彌漫著工業硝煙與草葉泥土的味道。
兩個人誰也看不到誰,誰都比誰更賣力,黑暗中的激吻與纏斗,包裹著,倒弄著。
洛孟璋的上一段戀情,結束也就不到兩個月,兩個月內,她的飲食習慣發生天差地別的變化,體重也滿意地上漲,身材終于有了點人樣,至少沒以前皮包骨了。
但在男人壯碩的身軀下,還是顯得嬌小柔弱。她伸手撫摸他的胸膛,充實飽滿的胸大肌不輸完全前夫哥,偷著樂吃挺好,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
“喜歡嗎?”
她在感受他的心跳,他卻以為她喜歡自己的大奶。
翻來覆去,不堪其苦的小床也發出嘎吱聲響,兩人的汗水黏膩交融,翻滾過的床單也微微發潮,越向下越潮濕。躁動的心,他的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氣味,不僅僅是沐浴露和洗衣液的殘留帶香。
她的舌頭,掃過他的脖頸,微微輕咬,男人像是觸電一般,全身抖動,更加抱緊對方。
“姐姐~你好會喔~”
她還在吐納他,涓涓細流唯一的出口被堵住,光滑的巨物堅硬如鐵,不屈不饒。強烈迅猛的攻勢下,勢必要將通往神秘花園的狹隘甬道占領。
洛孟璋的大腦越來越混亂,酒精的作用還在,麻痹感仍未消散,下身快速的抽離捅搗,又強制拉回她的意識,互相抗衡。“姐姐?你為什么這么叫我?我可還在上學。”
“姐姐~我已經不上學了……我連高考都沒參加。”
沉默,洛孟璋不知該不該安慰他。
“你做什么工作的?不會是男模吧。住在這種地方,房租貴嗎?”
“姐姐~我是,不算正規……”
“啊?我說中了,不正規?鴨子嗎?”
又是沉默,給姜似晨整的不會了。
洛孟璋見他不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姐姐,我第一次出臺,今晚我一千五。”
得到肯定的回答,洛孟璋立馬變臉。
一點朱唇萬人嘗,她剛才還和對方熱吻,想到這就開始反胃。男人沒有停下動作,還在賣力氣,身下的人兒倒是繃直,推搡他起身,坐穩后掀開被子就扇了他兩耳光。
“賤人!你這個爛屁股的臟貨!我是約炮,你倒是強賣!”洛孟璋平時出門會裝一點現金,墻上的衣兜里隨便拽出幾張,甩在他的臉上,“你真惡心!”
洛孟璋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爛了,小時候是能拋頭露面,有時也穿男裝混進煙花柳巷,也見過一些男妓,大多是沒有好下場的,疾病纏身,死的也早。從古至今,男妓更多是接男客。
燈明,昏暗的微光不刺眼,洛孟璋緩了一會兒,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好看是好看,身材也賊棒,聲音不夾了。
是前夫哥。
是姜似晨。
“姜似晨?哎我操你呀……怎么是你?”洛孟璋一驚,都怪酒精,做半天愣是沒認出來熟人,看不見也聞不著。
“你……”他壓制心中的怒火,“你居然和別的男人睡覺?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和誰睡都可以?”
“那你怎么不去賣!天天挨不同人的操你還能收費!”他無能狂怒,憤然捶墻,“還想著約炮?你就不怕得病呀!你就這么離不開男人?那你和我做啊!你別離開我啊!”
沉默,洛孟璋不想和他說話。
“傻、狗!蠢、驢!你這個一根筋偏執狂!你這個自私的幼稚鬼!我就討厭你這點!你總是以自我為中心,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為什么全天下都要圍著你轉?為什么我就不可以和別人做!你他媽的為什么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像正常人一樣準備去談戀愛和追女孩子!你放過我吧……你別纏著我了!”
洛孟璋把手頭能碰到的東西,一股腦兒的擲向姜似晨,好像這能減輕恨意一般。枕頭扔過去,舉起手機還有點心疼,沒有思考還是放下了手。
“你這個賤人!你難道不會追人嗎?你的戀愛觀是狗教出來的嗎?哪個賤貨教給你先做再愛的?你是有得不到的白月光前任嗎?誰他媽給你‘替身文學’和‘包養文學’啟蒙的!你長嘴不會說話嗎?拉良家下水這也是你的計劃對吧……你不是牛逼嗎?離開我十幾年你有本事你就找我了!管你找得著找不著而不是天天畫你那破畫!還有!我再說一遍——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無論何時!”
絕望蓋過委屈和心酸,姜似晨一怔,倚靠在門上的身體,柔弱無力蹲下,他只感覺四周陷入黑暗,寒冷侵襲,他抱緊雙臂。
“你教的,都是你教的……”
他似乎在哭泣,強壓著委屈,聲音卻沙啞。
“你把我當成替身……你才對我那么好,你如果不是信了,你怎么會對我這么好?”
“你想吃我,你一開始就想吃我,我如果不騙你……可你最后還是吃我,你前夫的轉世是那頭羊嗎?自從你把他帶回來,你就開始吃我!你當著那畜牲的面玩我,你喜歡牛頭人還是它喜歡?我不想餓死,我不想死啊!我吃它,你才把我送出去……”
“你記得你說了什么嗎?你說我不是他!哈哈哈……我不是他?我不是他!你只愛你前夫哥是吧?原來如此,原來你心里一直有他!怪不得你不愛我,哈哈哈——”
洛孟璋覺得這人沒救了。
“我也不愛他。”
“啥?”
“嗷對,準確來說他和我沒有夫妻關系,冥婚不算,因為我沒死。還有,告訴你也沒什么,他的轉世是陳莫莉。”
“另外,你不用裝他,我也不會把你都吃了,我只是啃啃你,少幾塊肉又不會怎么樣,這么小氣。”
“你把羊吃了,我吃啥?你可真能吃啊!我半年的貢品你叁天全給我干完,要不是我出去找吃的,你死的更快。我把你送出去,是因為救你的人來了,本來想著你走了它還能陪陪我,你倒好,你個狗日的把唯一能和我作伴的吃了。哎呦姜似晨我真是日你大爸!我說你不是他,我說錯了嗎?你騙我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就被人殺,我也把你救活了不是嗎?這么得寸進尺,你可真是不要臉。還有!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不要再來煩我了。”
洛孟璋開始穿衣服,套上內衣和裙子,揉了一把眼睛才想起來化了妝,輕輕觸碰假睫毛,還好沒掉。
“要怎么樣,你才能接受我的愛?”
“我的一輩子很短,你能不能陪我走完,你答應我,我求求你,無論怎樣都行。”
無論怎樣都行?
這聽起來不錯,小屋的隔音很好,剛才那么激烈的爭吵都沒有傳出去,她向姜似晨招手示意,然后在他耳邊悄聲。
恍然大悟前,是大驚失色。
他的眼中有淚,晶瑩的淚花模糊視線,微微變動的眼皮不忍闔目,無法看清她的臉。
洛孟璋在笑,肆意放蕩。
商學院突擊查寢,作為宿舍長的姜欣冉得到消息,還是晚了一步。小洛翹課有一周多了,不只是夜不歸宿,而是自打那天去喝酒后,說是和男朋友走了,就一直沒回來。
不是都分手了嗎?怎么又復合了。平時在宿舍的群聊里也會說幾句話,這邊給她打掩護,那邊甜甜蜜蜜搞熱戀。
“學生會查寢,介意男生進來嗎?”
“你們宿舍六個人,六個人都全吧?一、二、叁……哎?那個床位怎么沒有人?她叫什么名字?”
“你們宿舍也太亂了吧?你們班長是誰?沒通知你們今晚檢查嗎!你們對檢查就這么個態度?扣分!”
“看看你們這桌子上放的都是什么啊?全是飯!不知道檢查的時候要整理干凈嗎?別說什么剛買回來還沒吃!食堂是容不下你們嗎?扣分!”
“誰讓你們在遮擋門上窗戶的?把你們這上面貼的畫給我撕了!商學院的有本事怎么不去學美術?門窗也扣分!”
“你們導員誰啊?沒說過不允許掛床簾嗎!那床上的人怎么還不回來!搞對象去了嗎?不知道學校不提倡談戀愛啊!宿舍長呢?去找啊!再不回來就標記夜不歸宿!一人出事你們都連坐!”
姜欣冉已經窩了一肚子氣,其余四個室友也惱火,一時間唏噓嘆氣,似乎以此來作反抗。
林君澤率先發言,態度不能強硬,但是可以陰陽,“夜不歸宿?可她辦的走讀哎,咱這能給她留個床位……”
話音未落,就被打斷,“走讀生是不允許住宿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以為這是她家啊!樓是她家蓋的嗎?我告訴你們,明天就讓她……”
“領導們,能聽我說一句嗎?麻煩您們了嘿!這妞兒啊,名叫洛孟璋,她未婚夫你們知道吧?大名鼎鼎的姜總,姜似晨。查寢辛苦,我們都能理解。哎?你們怎么走了?沒查完呢嘿!別走啊!違禁品還沒查呢?”
此時的洛孟璋在等姜似晨洗澡,她突然打了個噴嚏。
浴室里的姜似晨打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