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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女王……縱是怨我,也請寬恕牢中三位侍衛,他們……從未想過背叛陛下!”未八的眼淚滴落在我腳邊,濺出一個個明晰的水印。若是旁人,定會被這么個俊逸高大男兒的眼淚所打動,可我已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心中只有樹才是唯一,哪里會管他們那許多。
想了想,我便蹲下身去,拉著他的手,把他注意力引到我手中。
“主……”被淚水浸透得更加蔚藍的眸子,此刻閃動著激動與期翼。
“放手。”我微笑著,硬扯著他的手,用一種對待陌生人的口吻道,“好吧!你不放,我來……”
撕拉──
衣服撕裂的聲音,聽起來還挺爽的。
未八呆呆拽著我衣擺上一小片布料的樣子,看起來也挺爽的。
“樹,我們去牢房漸漸我的哥哥吧!”現在,就到了我對霍生來那臨門一腳的時刻,未八和那些所謂不想背叛我的侍衛,并不值得我多耽誤時間。
“語,你不生氣啦?”小心翼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看樣子,隱身后的樹確實如他當初承諾那般,并未走遠過。
“好啦,我不生你氣了,走吧!不是還有一場好戲要看么?”我疾步來到院子中的無情樹下,不顧路過侍衛們把我當瘋子的眼神,大張旗鼓的和樹聊著天。樹應該是見我表情恢復了,也就去了隱身術,在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下突兀的出現在我身邊:“語,剛剛那個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
“乖……”我大個子的頭,向小狗那般輕輕拍拍,就著那柔軟的發質使勁揉了揉,這才在他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下柔聲安撫道,“我不會要他,你別擔心。”
“語,他看你和時雋一樣。”樹從來不隱瞞其他男人對我的愛憐,不過,他卻是想確認我在別人的仰慕下,也仍對他最在乎,仍只要他一個。
“是么?我沒怎么注意,除了樹,旁的人怎么看我的,又有什么關系?”我的反問,在他那里明顯很是受用。單就看他瞇著眼就著我手心使勁磨蹭的模樣,就知道,這貨的不安情緒又被滿滿的溫情所替代了。真好,我們能夠這樣彼此安慰,互相溫暖,真真是好!
“語剛剛說要去牢房么?”蹭得舒服了,一臉爽朗笑顏的樹,看起來就像是在陽光下等待主人飛盤子的大狗狗。
“是啊,送我過去吧!我們不是還要給霍家兩位將軍來場好戲么?”我踮起腳來撲到他懷里,雙手環上他脖頸,就著他順勢托抱我的動作,仰頭親了親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眉心,“走吧!這事處理完之后,我們還要去格瓦家鄉旅行咧!”
“呃……好。”樹愣了愣,然后回吻了我一下,揮揮手,帶著我空間轉移到了關押時雋霍生的大牢處。
終于要完結了,關于我和那些親人情人之間的牽絆。今天之后,我會努力遺忘這里,遺忘這些人,遺忘這些年月……然后,只和樹在一起,永遠。作家的話:大狗狗樹啊,無時無刻記得賣萌啊……上吧時語,撲到xo之,sm之,表給俺面子啊(喂)
(11鮮幣)哥,這是我男人
等到樹抱著我來到某間熟悉的牢房前時,我滑下他的懷抱,慢慢的走過去。
伸手,觸碰到牢固的房門,以及那堅實的欄桿,想到了許許多多。
這里,也是我與格瓦曾經待過的地方,算得上是我穿越來這里后的生命轉折點。如果我不曾被霍生騙到這里來,那么,我的現在肯定是全然不同的了。我不會和格瓦成為朋友,不會知道母親對我的苦心,不會曉得我的親身父親另有其人,不會遇見我最愛的樹。
想到這兒,我心頭的殘余哀傷也瞬間淡去了。
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我的今后人生都會有樹的參與,那些被當做傀儡般掌控的人生,早已與我告別了:“樹,我們開始吧!”
“好。”樹揮揮手,牢房大門就被打開了。
聞聲而來的獄官們見了我的相貌后,紛紛跪下叩頭。霍生曾做的事不可能再度發生,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認識了我這張臉。時語的名字,早已與女王真正劃上了等號。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他呢?好吧!待會兒,謝禮再重一些得了!
“哥哥,我來看你了。”步入這間當初關押我的牢房時,我的心情已然平靜,足以應付時雋灼熱的目光,以及半點不加以掩藏的愛戀。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很長一段時間里頭,我最信賴的人。愛情或許談不上,但是,對于他的親情與眷戀,這個世界上絕對無人能敵。有時候,我會把他當作我父親一般的存在,因為他總是包容我疼愛我縱容的看著我……可惜,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另有目的的,不然,興許再過些年頭,我會真正愛上他也不一定。
“小語……”已被關押了些時日的時雋,此刻除了略顯狼狽外,仍稱得上是一位儒雅俊逸的翩翩公子。
“哥哥,給你介紹下,這是你的妹夫,他叫樹。”我挽起身旁人的胳膊,笑著往前走了兩步。站立于牢房一隅的時雋,整個身子明顯晃了晃。影投在他臉上,讓我瞧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單從他步履不穩朝我走來的舉動可以看出,他心情是百味雜陳的。
“妹夫?”這個稱呼,這個世界里是沒有的。
妹妹的男人,這里的公子哥兒們都會喚一聲“妹婿”。
我來自異世界的事,時雋自然是知曉的。那日在殿之上,他無比順從的把兵符和手下都交出來,想必也是自持他與我這些年的情分,認定了我不會傷他。當然,也有幾分原因是之于我先前的暗示。通過丑二他們,我給時雋傳達了一些錯誤信息,讓他誤以為,我對他還是念念不忘的。
事實上,我從頭到尾都當他是哥哥好不好?最多不過是滾過床單,有點不一樣關系罷了!念念不忘什么的,也不過是有些親情在里頭,絕無半點曖昧!
轉頭,坦誠迎上樹的“特別關注”,用最真誠最無辜的表情,表達我的“忠誠”。
樹貌似挺滿意的,因為他此刻既沒有紅眼眶又沒有面露凄然,而是甜蜜蜜的回了我一個笑容。
很好很帥氣!
“是的,這是我的男人。”攘內完畢,開始安外。
我轉回頭去,直面迎上時雋的一臉慘白,歪過頭依上樹肩頭,再給他補了句:“今后我孩子的唯一父親。”
樹的肩頭僵了僵,然后就伸出胳膊來,緊緊把我環住。
我知道這是他太過興奮的緣故,這個世界,女人如此貴,幾乎是沒人愿意只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就算女人愿意,男人們也不愿意啊!大家都想有自己的孩子,成為自己今后的依靠。所以,樹的激動我實在理解。
從他腋窩探手進去,伸到他寬厚的背脊上,輕輕的拍了拍。
他有些緊繃的脊柱,微微松快了些,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安撫之意:“語……”
一個吻,淺淺的貼在我面頰印過來。我能夠感覺到這個吻里蘊含著的濃烈情感,便很自然的給予回應。當這個吻上升到更激烈的程度,已到了足以撩起我倆情欲的時,那邊一直沈默著的時雋終于開口了:“小語,你別再同哥哥置氣了……過去,哥哥待你不好么?這一次的事,哥哥確實是有不對的地方,你別……”
“時雋,叫你一聲哥哥,是給你這些年相處的面子。你還真當你是我哥哥了?”我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也打斷了他看樹的那種憂憤眼光。
“小語……”時雋愣在那里,像是聽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話。
“時雋,你沒有聽錯,現在我來找你,并不是與你敘舊情什么的,而是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也知道,時梧和林先生他們……其實正是謀害女王我命的主謀,他們的未來,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時雋你不是一直把父母都放在第一位么?現在,到了你盡孝心的時候了。
親愛的,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孝順吧!
“你……你想讓我做什么?”過了許久,一直用幽怨眼神望著我的時雋,這才緩緩張開口來,道出妥協言辭。
果然,為了他的親生父母,他是什么都愿意的呢!
“幫忙告訴下霍生,他的一切都沒了。”我走出樹的懷抱,來到時雋面前,仰著頭,與他滿是沈痛的雙眸對視,“另外,順便把時梧和林先生逐出族譜,流放邊境。”
他猛的抬眼,一臉無助的哀求:“小語……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過我父母,他們……”
這是我未曾見過的時雋面貌,準確的說,是未曾親眼見過。在樹幫我“回憶”這個男人有多愛我時,我知道他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里,獨自在房間角落露出這個表情。那些時候,是他白日里努力在我面前維系一個寵溺兄長面貌,私底下卻偷偷籠絡我的手下,架空我的日子。
而他與我的第一次床笫之歡時,他也曾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用哀傷又悲戚的表情強壓下淚水,與我擁抱。
“時雋,我記你沒對我動殺念之情,所以,你父母我才留下一命。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不想聽你廢話。若是你不做,我手中有大把人愿意幫忙。現在,我只想聽你一句,行還是不行?”我揮開他輕輕握著我的雙手,不耐的在衣服上蹭了幾下,然后轉身扯著樹就出了這間牢房大門。
剛走沒兩步,我便聽到一陣壓抑的低泣聲,悠悠回蕩在空曠的牢房中,顯得那么悲戚傷感。
真好,這個男人,替我哀悼了傷逝的過去與初戀。
我只需要挺直背脊,挽著我的樹,大步走向明媚的未來便是。作家的話:噢耶……雖然俺自己也覺得不夠虐,可能還是人稱的問題,俺這次沒聽俺家m編編的話用了第一人稱果然是大錯特錯不要來(喂)掩面……俺下次會努力的!請大家多多捧場支持,拜謝!
(18鮮幣)初戀,再見!
樹自然是了解我的煩悶心情,當我們走出牢房時,他當著跪地的一干獄官對我述說了甜蜜的誓言:“語,我今后,定會努力不讓你這里哭泣……”
他說“這里”二字時,半跪下身去,俯身親吻我的左邊口。
那里,在皮骨骼之下,我幾乎能夠清晰感覺到,心房對他親吻的猛烈回應。
“樹……謝謝你……”我感動的閉上雙眼,摟緊了他,把幾乎要流出眼眶的淚水強壓了下去。現在有了他,過去的一切苦難都得到了終結。我相信,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做到他的承諾。一如我們相識以來,他為我做的種種。
“語,不說謝謝,說愛我。”樹從我口仰起頭來,閃動著渴望的雙眼,尋求我的言語慰藉。
我點點頭,俯身吻了吻他漂亮的睫毛,認真的,一字一頓的說道:“愛你,我愛你。我的樹,今生,我會只愛你……”
他緊摟著我的雙手,如同稍早前得了我唯一承諾般使力。就在我以為自己腰桿會被他擠斷的時候,他眨巴著那雙深邃的雙眼,可憐兮兮的補了句:“那我待會兒可以吃蒜香花生么?”
你能不在這種浪漫時刻說這么破壞氣氛的臺詞么?口胡!
吃花生!還蒜香的!晚上想打嗝兒臭死老娘么?姐拍不死你個吃貨神樹!
等到牢房里頭哭著整理情緒的時雋走出來時,正好看到的便是我對樹使用暴力的畫面。
如果沒看錯的話,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除了驚訝,還有幾分羨慕。
我說,時雋童鞋,就算你真是m體質,也沒必要對這種挨打的活兒如此向往吧?
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我又教訓了樹幾句,這才整理好我倆衣衫,領著時雋大步流星的前往霍生所在的刑囚室。
這是行刑的地方,當日來我參觀時曾劣見過。刑具之類與過去電影里出現的差不多,烙鐵夾棍刖刑什么的都有。我本以為,走進去會看到被sm到快死掉的霍生一人,卻沒想到,看到的是一排四個分不太出形貌的男人。
“我們走錯了?”對于死亡我其實還是有點兒恐懼的。
這滿地的血腥及四個看起來不知死活的男人,讓我這個在生死關頭游走過一遭的人,有些心驚膽顫。我怕人,也怕鬼,更怕不人不鬼。樹像是看出了我的膽怯,把我抱得緊緊的,輕聲說:“沒錯,剛獄官得知你要來探監,便把與你相干的人都拎了過來,這里除了霍生,還有三個你的侍衛。”
“哦……”樹的解說讓我微微松了口氣,既然是獄官剛弄來的,至少證明這地上的四只還有命活,不用我來超度亡魂。
“小語……”一直尾隨在我們后頭的時雋,慢慢踱了過來,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靠前。
身邊的樹把我攬入懷中,揮揮胳膊往后方甩了甩,我知道他這是在施法,便不再擔心旁的,只是耐心的趴在他壞中等待霍生他們醒來。
等了許久,無聊的我都開始和樹玩兒起了“猜猜地上誰是誰”的游戲老半天,這才有一個人呻吟著慢慢支起上半身來。等我看清那一頭亂發下的臉龐,便滿意的點點頭,扯扯樹的衣袖讓他示意后頭的時雋準備。
第一個醒來的是霍生,肯定是因為他入獄不太久,還沒有受到什么嚴酷刑罰的緣故。
他見了我之后,一臉慘淡的晃晃悠悠直立起身,小小的挪著步子,像是準備朝我靠近。我還沒說什么,獄官們便機警的涌了過來,三兩下架住欲掙扎的霍生,拽著用鐵鏈扣到了墻上。昏暗的燈光映在他略顯狼狽的身上,那雙曾經我迷戀過的深沈眼眸,此刻閃動著全然的不可置信與驚惶。
真不錯,這種感覺真不錯!
“小語……”他與我對視片刻后,迷惑的出聲了,似乎,對于目前的狀況,他還不是太明白的,“是不是生哥哥這兩天冷落你了,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