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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可能有吧!”我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格瓦像是沒往深處想,開開心心的備著進城。當然爾,一進城,他就扯著我們開始找館子。天可憐見,剛塞下三大碗面的我,哪里還有興致吃,“格瓦,你自己想吃什么就叫吧!我去樓上歇一歇。”
樹也像是這個意思,壓了個金元寶在柜臺上,由著格瓦點菜,順便讓掌柜給了兩間房。
一進屋,神樹大人就開始認真的審視擺設家什,與格瓦的新奇打量不同,他的帶著幾分琢磨和研究。
“神樹大人不累么?還有閑心鉆研家具的制造。”看他拿著一張雕工細的凳子細細打量,我一面用小二剛送來的熱水洗腳,一面打趣他。
“恩,我等你洗漱好。”他點點頭,放下凳子又去拿燭臺,給我的回應有點前言不搭后語。
“我洗漱好了,你要不要……”我擦干腳,還沒多說什么,就被一個巨大的沖力就撲面而來,我整個人便被神樹大人撲倒在了還算寬敞的大床上。看著面前不知何時已脫去外衫,敞露出口的大帥哥,我總算明白了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丫的,本就是有預謀的等著把我吃掉,我竟然還乖乖的上套了!不要啊!我不是來這邊旅行的么?我可不想一直待在床上!
“你很喜歡那個霍生。”神樹使勁親我頸側,親著親著還咬上了,又痛又癢的,像是逗弄,又像是發泄。
“過去喜歡。”由著他把手探進我裙底,順著我大腿往上。吃醋的人,需要安慰,我懂得。
“現在也喜歡。”他忿忿然的把吻移到我唇上,半瞇的眼,凝視著我的,像是在判斷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或許,不過那又有什么干系?我最愛的是你,旁人,喜歡也不過看看,連碰都不想多碰。”我努力出言安撫著,他背脊,親親他的鼻尖。身體因他的觸碰已經開始隱隱的流竄起陣陣空虛,雙腿間的私密處,被他的大手隔著褻褲揉捏撫弄,已開始涌出陣陣情潮。
“真的么?”他呼吸也開始發急,大手微微施力,便把我裙底的遮羞物給撕拉開來,靈巧的手指慢慢探到了我花中。我順從的抬高一條腿,把腰腹更往他那邊送了送,想要得的更多撫慰:“真的,我見他只有被發現的緊張,并無想要這樣的欲望。”
說“這樣”時,我特意輕咬住他唇瓣,下身猛的一收,把他兩指頭斂入體內。
他頓時眸色發沈,臉上的樹葉失去了功效,緩緩掉落到我臉側:“你喜歡我的手指?”
“更喜歡你這玩意兒。”我躬身往下,撈到他胯下巨物,捏了一把,引得他身體微顫。
“我喜歡你的喜歡。”神樹大人笑得抽出手指,改用“樹”代替,猛的一下撞到我身體里,把我整個人都撞到往上一聳。
旁的何須再多言,我只用好好享受便是。作家的話:上菜咯!神樹大人吃醋了,小語還不曉得事情嚴重,哈哈哈……下章好好讓她“享受”下!有木有人喜歡神樹大人啊?腫么都沒人投票票鼓勵咧?各種失望……
(10鮮幣)現場活春(限)
“樹……你輕些……”我的身體被一下下往上,撞得差點碰到腦袋,他還不知饜足,狠狠的繼續貫穿。
除了第一次他錯入后庭花那次,只有這一次來得這般兇猛。
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吃痛的想要躲,卻發現腦袋已經抵住了床頭,左右又被這男人給攔住,本就進退維艱。
“樹……”疼痛讓我感受不到快慰,想要提醒他,話一出口卻總是被這人的橫沖直撞給撞得散了架。沒辦法,我只好舉起拳頭來敲打他的肩頭,使出全力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等到我手都快敲軟了,他才稍稍緩下沖撞,額頭抵著我的,輕聲詢問:“怎么了?”
你妹的!
怎么了?!
老娘要被你弄死了啦!
“疼!”太多想要罵他的話,礙于體力不支,喘息不及,只好暫且作罷。
“噢……對不起,語……對不起……”樹的動作慢了下來,恢復成柔軟舒緩的律動頻率,疼痛慢慢消退,舒服的欲望隨之而來。
我沒力氣回話,只是輕輕搖頭,表示已經好多了。
“語?你生氣了么?”樹好像是沒能感知到我的諒解,有些心急的停下動作來,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巨大的男物懸在那兒,剛還磨蹭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這會兒偏停了,讓人恨得牙癢癢。我蠕動了幾下,他卻沒順著我的動作繼續,反而一臉擔憂的凝視著我,“不舒服么?”
“沒……你快些……”我尷尬的把要求說出來,只覺得臉上燒得慌,不用照鏡子都知道現在臉紅了。
是的,我臉皮挺厚實,也不是第一次,可實在架不住這么開著窗戶大白天的表揚活春啊!
先前還沒覺著,剛剛聽到對面有說話聲音才反應過來,對街那家酒樓是有二樓的,若是眼神好使的,仔細看看就知道我們在干嘛了!
“語……我……”他像是不太信我的話,特意騰出只手去我倆交合的部位。
最嬌嫩的肌膚被糙手指觸碰到,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刺激又撩人。像是能釋放電流的源頭,來回幾下,便把我本還有些麻木的花瓣給弄的不住顫栗起來。
“別了……樹,快動動……”我有些怕被對面的食客看到,又有些想要,所以聳動便加快了幾分,模擬交合的動作,開始讓我們結合的私處加大磨蹭。沒辦法,他停在這兒不上不下的時候,我實在難受,還不如自己忙一點兒,讓這事兒早些結束了呢!
“嗯……”樹應該已確定了我沒有被傷到,又輕輕用指尖捻了捻我敏感花瓣,隨后便把手移回我肩側,下身開始恢復了抽送。
體的劈啪聲再度響起,他的囊袋撞擊到我腿間,碰在我花瓣上,一下下的,引得我慢慢融入到這場愛來。剛剛的那些亂七八糟擔心,這會兒全沒了蹤影。我滿腦子都想著他的身體,他的男物,那巨大長的玩意兒,想著他肌緊實的身體……他又俯身到我前,開始使勁親我雙。雖是隔著衣衫,但薄薄的布料本阻擋不了他舌頭與牙齒的挑釁。這種快慰,讓我抑制不住的挺起來,把尖往他口里塞。
他的抽送更加迅猛,整沒入的力道,每一次都能準確撞擊到我花徑深處的蕊心,而且,還能更加往里一些。天賦異稟,我最愛的天賦異稟!
“樹……我的樹……”攬著他腦后,我開始配合著收緊下腹,巴不得他能更進去一些,更深入一些。
“語……我想到里面……”他退得更淺,頂得更深了,可像是還不夠,喘著氣,啃咬著我一方,斷斷續續的呢喃著。
“好……深些……你進來深些……”我像是魔怔一般,越發攬緊了他肩頸,雙腿也夾得更加用力,想要得到更多。雖然,我本不知道還能怎樣更多,他已經入得夠深了,再深,便是要到那花壺里頭去了!
“語,我的語……”他的動作更緩了些,卻準頭更良,直到最空虛的花壺口被狠狠塞住,他才停下來,認真的伸直腰桿,與我的眼睛對視。我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的倒影,還有某種深邃的情感。他微微低頭,與我唇舌相貼,淺淺的親吻,更像是喂我輸送能量。我覺得身體的疲乏慢慢淡去了一些,想起他體的功效,又貪心的吮吸了幾下。
“語……”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喉嚨直接傳送到我口中,彼此想貼的膛,微微振動著。
我不由自主的收了收小腹,感覺他巨大的冠頭隨著我花壺口更加往里探了幾分,圓鈍的頭部,生生擠了半個進去,疼得我不由猛吸口氣。不是第一次被這廝得逞,可仍是沒法適應這么猛的招式,腦子里有些暈乎乎的,只覺得身子有些犯輕,像是要暈厥的前兆。
“樹……”我想要告訴他一聲,卻被他炙熱的呼吸弄得更暈呼了,偏偏頭,努力喘氣,試圖平復疼痛所帶來的眩暈感。
“要水么?”突然從旁邊出現的聲響,讓我猛的一驚,瞬間張開眼來,正好瞅住一雙略帶關心實則欠抽的眸子。
“啊──”我本抑制不住喉嚨里發出的驚聲尖叫。
我想,但凡是個正常人,在這種時候,都會覺得不能適應的。
“嗯……”我尖叫停止后,喘息的空檔,樹也悶哼一聲,噗噗的把愛灌入了我的花壺深處。我被激得一陣抖動,飛到嗓子眼兒的心被他這么一灌,反道落回了肚子。當然,我罵人的氣力也是找回了來了。
“格瓦!你跑這兒來干嘛?!”我本像中氣十足來一嗓子的,卻發現,剛剛經歷過一場情事,本吼不出太大聲。而且,更悲催的是,我一凜氣一收腹一發聲,身體里頭還沒退出來的玩意兒竟又被擠壓得恢復了戰斗力……噢!買噶的!活春什么的,島國人民專業過硬,我可不想被人當成教學片來參觀!
可是,壓在我身上的神樹大人,很顯然沒與我思維劃上等號。因為,他又開始動了……作家的話:喲西!看到神樹醬深受喜愛,某龍很欣慰……所以,馬上讓神樹醬犯個小錯,敲打他一下,免得他太得瑟(笑)……色喵的呼喚俺聽見了,會虐的會虐的,慢慢來!另外一串數字沒留名但是很激動的姑娘俺也看到乃了,謝謝禮物,謝謝支持,還請多多捧場哦!feiniao乃那么討厭霍生么?看來是眾望所歸的得虐啊……安啦,會被虐到的!其他沒被點名但是有給某龍投票留言送禮物的姑娘,俺稀罕你們,俺會為了你們繼續努力的!
(11鮮幣)你答應給我個孩子(限)
“樹!”我想要罵人的欲望,被情欲所占據了,力氣也被分散了過去。
“語……我想要……”神樹大人在我不發出“命令”時候,一般都會依著自己的子來,特別是在床笫間。
我悲催的感受到,那越來越大的男物,狠狠的貫穿在我身體間。
剛被情欲洗滌過的花徑,此刻敏感到極致,只需輕輕一碰,便能調動我全部神經,何況他還這么兇悍的來回磨蹭。我幾乎能清晰感覺到,他分身的形狀,甚至是上頭的經脈紋路都能分辨出來。當他挺進時,柱頂端恰好就能撞到我剛被灌滿的花壺上,我好像都可以聽到,花壺里頭滿滿愛的叮咚回音了!
“好舒服……”我忍不住贊嘆出聲來,本來是在不斷推拒他的雙手,開始順從的愛撫起他緊實膛。
這個男人確實身材不錯,歐美系的,比起格瓦……靠!我想起來了!
“不……不要……停下……”我在被撞擊中,斷斷續續的出聲,試圖喝止樹的頂送。可惜,狗血的事偏偏就在這兒發生了,別說是別人,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個兒剛剛說的是“不要停下”。神樹大人與我尚未心有靈犀到這么高深的程度,我一咋呼,他便馬力全開,溫柔又不失強悍的把那大頂送的噗噗直響。
我想罵人,想要把旁觀的格瓦弄出去,想要讓這該死的神樹停下來……可惜,他每一次深到極致的沖刺,每一下猛到頂點的貫穿,哪里還會給我留下付諸行動的機會。我連大口喘氣都覺著奢侈,更無論說話行動。也罷!反正那只山貓在樹的空間里頭,也看了個夠本,現在多一次又算什么。
我努力給自己寬心,然后閉上眼,不去管為毛格瓦從我和樹再度開始歡愛便沒了聲音,也不去管對面那些食客會不會聽見我的呻吟。努力放松的身體,越發感受到了情欲的快慰。樹確實是厲害到極致的,深度,力道,尺寸,溫柔的親吻,越發熟練的撫慰……每一項都能讓我得到滿足。
指尖扣到他背脊上,與他賁張的肌相互融合,我能從他起伏的肩背,舒張緊縮的肌里,明顯感覺到他的激動。
他也是享受的,他也是愉悅的,我很高興。
“唔──”果然樂極生悲不是傳說,而是人生的標準定義。
該死的格瓦,這種時候,也不知在叫喚什么?!
我張開眼,想要凝氣去罵,卻在瞧見門邊晃動的幾個人影時僵住了。
“別怕……”樹的動作也緩了下來,他安撫著輕吻我鼻尖,淺淺的律動著。我隱隱覺得,他像是知道了什么。想要撐起身,看看外頭來人是誰,卻在一個高壯的身影跨過屏風時,嚇得無法動彈──霍生?!竟然是他!
我心頭一瞬間盈滿了各種情緒,被背叛的滋味瞬間襲上心頭,過往的甜蜜與前些日子的苦悶交合在一起,讓我無所適從。
“什么人?滾出去!”樹輕輕了我的臉,撐起身,朝著屏風邊的霍生大喝一句。
“抱歉,我們認錯人了……”霍生愣愣得盯著我好久,然后木訥的回了這么句之后,飛快的轉身離開。我有些詫異,望著低下頭繼續親吻我的樹,想要弄明白為何霍生沒認出我。
“我剛施了法。”樹的手在我臉上又是輕輕一碰,再離開時,一片樹葉便出現在他掌心。
我大大松了口氣,躺平身子,仰起頭,盯著上方床幔不住喘息。
耳畔還能清晰聽見,霍生和幾個熟悉的聲音交談著什么,我想起過去在時家的場景,那些一去不復返的光,心頭一陣抽痛。
抬手,捂住雙眼,我想要把眼中的酸澀揉掉。
“語?你哭了?”樹輕輕拉開我的手,與我對視。
“沒有。”我吸吸鼻子,感覺眼中干澀莫名,看到他的一臉擔心,情緒緩過來了幾分。是的,剝開傷口確實殘忍,但也不至于再次傷及骨。過去那些年的相處,就算是條狗也會有深厚感情,何況我還真心誠意的想要與他們共度此生。
好在我現在有了樹,旁的,反正都是我不要的了,他們不值得我傷心:“樹,你永遠不準離開我,你是我一個人的。”
“恩,我是你一個人的,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他耐心的一遍遍重復著這番話,下身與我交合的部位,淺淺的回覆抽送。與先前的小心翼翼不同,此刻的他,溫柔得像是一汪清泉,一點點洗凈了我心中的污穢。
我突然發現,剛剛見到霍生時,心頭有傷感,有難堪,也有緬懷,卻沒有不舍,也沒有重來一次的欲望。原來,這便是遺忘。就算深入骨髓,就算刻骨銘心,卻也僅止于此。我抬起頭,吻住這個“拯救”我的男人,把心頭的話說了出來:“樹,我愛你。”
“語,我也愛你。”他有些激動,腰臀擺動得更加大力,沒幾下,便把我的花壺再度灌滿。
我喘著氣,由著他翻動我倆,變成他在下,我在上的睡姿。
趴在他寬闊口,聽著他溫柔沈穩心跳,我覺得幸福的滋味,已把剛剛涌起的酸澀感給沖刷到了天涯海角。
高潮的余韻把我們包圍著,我扯著他長發玩兒,玩了一會兒,突然想起某個重要“配角”的問題:“格瓦去哪兒了?我剛剛好像聽到貓叫?!”
“恩,見你不高興,他就被我變回山貓了。”樹輕輕拍了拍我屁股,淡淡的回應。見我還在瞧他,樹就指著窗外,不緊不慢的補了句,“剛剛你聽到他聲音不開心,我就施法讓他安靜下來。”
我有些囧,因為不小心瞄到床邊的窗戶上,半懸著的那只山貓。那張分明是驚恐無比的臉,卻因張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音來,而顯得有幾分可憐。
好吧,看在他把我從牢房中救出來,還幫忙尋到樹的份兒上,還是原諒他好了。
樹聽了我的求饒,沒說什么,只是揮揮手,某山貓就灰溜溜的“飛”到了我們床邊,翻滾一圈后,幻化回了人型。還沒等我說什么,那小子就扯著嗓子開始咋呼起來:“語!你們現在有孩子了嗎?也順便給我一個吧!你答應過我的……”
啪──
我一把拍開往我前擠的大腦袋,狠狠的朝我家神樹醬低吼:“還是讓他繼續當只貓吧!”
神樹欣然施法,世界終于恢復了安靜與平和。
不過,我突然興起個念頭,似乎是必須把這分安寧給打破了──因為,我想去看看霍生他們現在到底如何。作家的話:ok,色喵砸了重金要見虐的,安啦!下章馬上就有虐啦!俺很努力滴在思考,看要怎么虐才夠的說。第一個當然是大家都想見到的霍生童鞋,會順便把某些前面大家覺得疑問的地方揭示出來的。謝謝小f滴推薦啊!開心拍爪!希望其他姑娘們踴躍投票給某龍打氣哦!
(10鮮幣)樹的記憶
神樹從來都是縱容我的,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我這個要求,雖有些無禮,他卻仍是答應了下來。
輕輕我的頭后,他便穿上衣服,下去叫了小二弄熱水來。隨后,親自動手幫我沐浴,又弄了些吃食讓我填肚子。從頭到尾,并沒多說什么,我卻能明白感受到他的情緒有些低沈。
“你不開心我去看他們?”我想知道他的想法,若是他不樂意,我便不會堅持。
“有些難受。”他微微皺眉,愣愣的看著我好久,這才捂著口回應。
我想,這是他第一次從愛情的角度,感覺到這種滋味。
“樹,我愛你,他們只是過去。我去看看他們過得如何,一是看他們有什么計謀,再則便是,若見到他們過得很好……我便使出些法子來,讓他們不好過!”我嘆了口氣,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給他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越說到后面,他的眼睛越明亮。
“你當真想要他們不好過?”樹嘴角上揚又忍不住壓抑的表情,看起來實在好玩兒。
“哈哈!當然,你不知道有句話叫:見老情人過得不好,我就安心了!”我笑著湊上去,親了他微彎的嘴角一口,戲謔著說出過去在網上看到的“笑話”。
“哈哈哈……這句話我喜歡!”果然,幽默是不分時代的,樹的霾一掃而空,笑得帥氣逼人。
“那……我們要怎么找到他們?”等他笑了夠本,我好奇的問,結果,他笑笑指著窗戶。
順著他所指方向,我看到某只“外掛”著的悲催山貓,也忍不住笑了!
看來,格瓦這廝雖然不長腦子,功能方面還是挺足的,怪不得他們那個什么勞什子獸王要派他來這邊辦事。
是夜,我被樹抱在懷中,跟著山貓模樣的格瓦從客房窗戶躍出去。
這個時代因為是神樹所統管的關系,所以各處植被都較為繁茂,就算人類砍伐樹木,也不會太過分。我們行徑在屋頂上,承著天上的明媚月光,嗅著空氣中因夜幕而濃郁的樹木花草氣息,感覺疲憊和煩悶都一掃而空了。
“格瓦停下來了。”窩在樹口,借著月光往前看,那只山貓一蹦一跳的來到某個院落圍墻上,蜷了身子,學著家貓的叫喚喵了幾聲。
“就是那里。”樹的呼吸暖暖的噴在我面龐間,軟軟的沁入到我的心肺里,夜的微涼被驅離了,要再去會會舊情人的忐忑也平復了幾分。
“他們看不見我們么?”我了臉,想起樹葉早已陣亡在床上,有些小擔心。
“不會看到,就像我們出幻境時那樣,樹叢會掩護我們。”樹我的頭,親親我眉心,安撫道。
“好厲害。”我安心的嘆了一句,從他懷中滑下來,貓著腰,跟著格瓦后頭,小心的往主屋靠。院子里有一些巡邏的人,可樹木蔥郁就是我們的優勢。樹小聲告訴我,說是這些“手下”可以幫我們把身影幻化成樹枝樹葉以及鳥雀,只要我們不發出太大聲響,在這邊跳探戈都能安全無憂。
“要看么?”在我感嘆的當兒,格瓦已經配合著樹揭開了主屋的瓦片,我探過頭去,正好看到一幕讓我驚訝不已的畫面。
“那……唔──”我本控制不住音量,想要驚呼出聲來。
因為房中坐著的,除了霍生之外,還有一個我非常非常眼熟的人。來到這個世界的這些年里,我每天都能從鏡子里看到那張臉,我確信,那是我這個身體的臉。可是,我本人卻在這里,那里頭,分明就是另一個與我相貌相同的人!
“喵──”格瓦適時的發出叫喚,讓房中本有幾分警覺的霍生坐回了椅子。
四周的樹木無風而動,沙沙的響著,給我們打著掩護。
我偏頭,用眼神告訴樹,我不會再出聲了。
他慢慢松開捂住我嘴巴的手,把我攬抱在懷中,親了又親,像是在安撫我被驚嚇到的情緒。我由著他親吻完畢,再蹭蹭的在他頸側摩挲一番,這才平息靜氣的把注意力放回屋內。
霍生已經把那個與我相貌相同的人抱入了懷抱,細細的湊在其耳畔,小聲的呢喃著什么。
我耳力太差,本聽不到他在說什么,心頭有些不爽。
專心傾聽的樹,很快發現了我的不耐,輕輕拍了拍我背心,用眼神詢問我:怎么了。
我搖搖頭,同樣用眼神回他:沒什么。
他笑了笑,張口輕輕咬了咬我鼻尖,伸出手,牽來一柔軟的枝條,示意我握住。
什么?
我有些詫異的接過,發現腦子里閃過某個畫面,像是在放電影一般,還有聲音。
他指指他腦袋,再用口型告訴我:樹的記憶。
我閉上眼,感受到一股暖流順著指尖慢慢涌入我身體,更多的畫面接踵而至。原來,這是一棵老樹,它看盡了這個院子的興衰過往。很有意思的畫面,可是……我現在不是來看霍生的么?
張開眼,發現神樹大人的眼睛正專注在我身上,有些不解的挑眉。
他帶笑的眸子眨了眨,傾身,貼在我耳側,輕輕道:“你想想皇的某棵樹。”
我再度閉眼,開始回想皇的那些樹木,不經意間,我腦子里浮現出一個熟悉的場景。對了,這是我與霍生第一次見面的那棵樹。又一股暖流襲來,畫面開始自動切換,我的視線變成了樹的……
那是兩個歡快的小孩,一男一女。
我認得那個女子,應該是我這身體小時候。
那個男子,便是霍生吧?
他們兩很開心的在樹下玩耍,然后,我看到了年輕的霍老將軍,以及教過我知識的林先生。
他們竟然是夫妻?!
我有些驚訝的張開眼,畫面瞬間從腦際抽離。
怎么?
樹用眼神詢問,我搖搖頭,閉上眼繼續“看戲”。
我已學會了用樹木的角度觀賞過去,也掌握了從每棵樹切換視角,觀看他們記憶畫面的方法。
我也因此,發現了一系列的驚天大秘密!作家的話:矮油,這章沒到虐,馬上馬上,馬上就虐了哦!ps.其實俺一直是親媽來著,無論主角配角我從來都不虐的,乃們可別抱太大希望啊!俺從來不會對誰下狠手的說……
第八部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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