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落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15鮮幣)樹的神奇作用(限)
原來,那個女孩是過去的我。
或者準確點兒來說,那個女孩是我沒穿越來時的身體主人。
而更彪悍的是,過去時雋告訴我的話,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真假摻半的!
在真正的時語沒出生之前,無情樹已不再開花結果了。原因是,母親發現了父親……其實只是時雋的父親,他預謀推翻女子為尊的謀。時語的出生,其實就是母親想要“拖延時間”的戰術。而時雋也并不是母親所出,而是父親與林先生的兒子!
真是好大一個皇族秘辛啊!
怪不得當初父親一直撮合我和時雋,怪不得每次上課時,林先生提起時雋就是一副“那是個十全十美的孩子”的表情!
剛想換棵樹繼續觀察,卻覺著肩頭一沈,我張開眼來,發現是樹。
“怎么?”我小聲發問,他輕輕搖頭,指指下方,示意我看下去。
我低頭,順著瓦縫往屋內看,只見那霍生正在剝那個與我一般無二相貌人的衣服!
靠!
這廝不是要當著我的面,強了“另一個我”吧?!
我怎么感覺這么猥褻,這么違和呢?!
可是,讓人更加猥褻的事在后面。
霍生剝光那個瘦骨嶙峋的“另一個我”之后,他開始拿起一條皮鞭,狠狠的抽打起了光裸的“我”。
這是什么情況?
我震驚的轉過臉來,看到樹的表情也有些詫異。看樣子,就算是能夠接納全世界樹木記憶的他,也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情。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男人并不喜歡用鞭子抽人的。
“快回去!快回去!”呼呼的鞭子聲下,霍生還在繼續嘶吼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那個女孩一直不曾發出一言,連吭都不吭一聲,就像個又聾又啞的傻子一樣。
我遠遠的見到一列巡邏侍衛拎著燈籠走過來,趕緊扯扯樹的衣袖,示意他帶著我躲一躲。樹明白我的意思,伸手把我攬抱得更緊。一時間,我再覺不到半點夜風,只能嗅到樹身上的清雅氣息,以及感受到他懷抱的溫暖。我像是受了蠱惑,傾身,更往他膛依靠,由得他把我攬得更緊。看看周圍的樹枝,也同我一般,向他緩緩靠攏。想必,這便是另一種特長了──讓植物們喜愛!
真不愧是神樹大人啊!
我心頭的感慨,隨著那些巡邏人的燈籠越發靠近而逐漸轉換成緊張。雖然剛剛已經試驗過,只要有了這些大樹們的掩護,不會有人發現。但知道是一回事,盡量讓自己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又是另一回事。畢竟,屋中鞭打的聲音那般響亮,若是侍衛們聞聲而來,保不齊也會察覺到屋頂上的我們。
可我擔心的一切,都沒發生。
那些侍衛們就像沒聽到屋中呼呼鞭聲,也沒覺察到霍生那陣陣嘶吼,只管自己走自己的,眉頭都沒多皺一下。
若不是他們全聾了,便是這種事不是頭一遭發生。
霍將軍手下護衛怎會有殘疾?那么,霍生夜夜鞭撻那女子的事,便是無需贅言了。
真真殘忍!
待到侍衛們走遠,我輕輕掙脫樹的懷抱,往瓦縫中窺視。發現霍生還在繼續鞭打那女子,而那個本還白皙的半裸身軀,此刻已是傷痕累累,滿身是……青綠色汁?!
“怎么回事?”我驚訝地偏頭,詢問身旁的神樹。
“暫且不知。”他搖搖頭,微微皺眉,想了一會兒,便提議我們先回去再議。我看看下頭那癲狂了的霍生,知道久留也無益,也就同意了他的建議,由著他把我抱起來,原路返回到客棧。
來時的好心情已蕩然無存,我只想知道,那個看起來正兒八經的霍生,為什么在私下里會那么變態。而那個與我相貌相同的女子,為何又會流出綠色的“體”來。
當我向樹問出這些問題時,他抿了抿嘴,一言不發的就開始脫衣服。
“你干嘛!我現在沒那心思。”見他脫光了不說,還開始自顧自擼管,我有些黑線了,趕緊上前阻攔。這廝大腦回路是怎樣的啊?!我剛剛分明問的是正經事,沒有半點同床笫之歡相關的暗示好不好!他要不要這么反應過度啊?!不會是聽到“體”兩字就浮想聯翩了吧?!
“你想知道真相,需要調動太多樹木的記憶,這種事,尋常樹枝無法達到。”他笑著搖頭,躲開我阻攔的雙手,繼續擼管,順便給我解釋,“所以,需要通過扎入地脈的樹來幫忙。”
“和你這樣……有關系?”要與樹交流不是應該去院子里挖坑嗎?他在我面前擼管又是怎么回事?!
“你以為,這個世界,還有哪棵樹的樹比我的更有用?”好吧,道理是不錯的,不過……要不要用這么情色的方式啊!
“我們的鏈接,可是在這種時候最管用的……”神樹大人一句話,瞬間把我的滿腹哀怨給推翻了。也罷!那些過去也是我想知道的,和他又不是第一次,我也不用多僑情了。唯一糾結的是,做起來了,我還有沒有空去惦記想那些。問他,他只管微笑,然后靠過來,溫柔的親我。我想了想,死貓格瓦被關在隔壁屋了,此刻三更半夜,對面酒樓也不會有食客聽到我們的聲音,便順從的倒向床幔間。
這一次,與往日稍有不同。
我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覺得,樹的動作輕到極致。他輕柔的吻著我,輕柔的愛撫我,輕柔的進入我。本是大硬挺的男物,進入到我身體時,連一點兒疼痛都感受不到。
“樹……”我有些迷惑,情欲并沒有太過激烈,卻仍讓我失了幾分理智。
“乖,閉上眼。”他親親我眼睛,淺淺的抽動了兩下。我閉上眼,只覺本就癱軟的身體更加無力,軟軟的承著他的頂送,一下下,宛如大海中飄蕩的小船,起伏晃動。想要問他,下一步該如何,卻覺得,自己像是入了場奇異的夢境,夢里……看到的就是那過往周遭的故事。
原來,樹沒騙我,他的“樹”真比那些樹枝能讓我知道的更多,更細致。
本不用我費心是思量哪棵樹位于哪里,我只用盡量放軟身子,他就能把過去的記憶統統以“全息電影”的方式播放給我看。霍生的過去我已從頭看了個遍,就連時雋的,十二個侍衛們的,父親母親的,林先生羅先生的……那些但凡是與我有過牽扯的人,我都“看”了個遍。
除了格瓦和樹以外,我在這個世界較為熟悉的人,幾乎都不在存有秘密了!
時雋被父親以林先生命相脅,必須從我這里套到無情樹產果的方法,他身邊的侍衛侍人便是監督者。他想要我與他成親,便是為了能夠更多取得我信任,得到秘法;霍生與過去的時語有一段情,母親用新的無情樹制造出另一個我之后,那個時語的靈魂便被禁錮了。我是后來的替代者,他巴不得我早點死,讓出這個身體,還給他的老情人;林羅二位老師與十二侍衛們攜手謀害我的道理很多,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些名利錢財的破事兒。
過去我還以為我做人失敗,才導致眾叛親離,現在看來,我是何其無辜。
在來到這個世界時,迎接我的便是一群豺狼虎豹了!他們用真監視假守護的借口,用各式各樣的手段來取得我信任。每一句的言語,每一次的行事,每一個我記憶中美好的畫面,通通是源自這些欺騙隱瞞!我氣得牙癢癢,也恨得口抽痛!若不是在夢中,一定會直接沖到霍生和時雋他們面前,用僅剩的氣力與他們拼了!
恰好,樹的聲音也緩緩而來,呼喚著我的意識,也喚回了我的理智:“語……小語……醒來了……”
“唔──”我皺著眉,張開酸澀的雙眼,發現天已大亮,陽光從窗口傾瀉進來,撲灑到床上。剛想下床,發現一個很羞人的事──我與樹的身體,還是彼此相連著的。
“乖,你再不起,我都要盡人亡了!”他笑笑的親了親我鼻尖,緩緩的抽動兩下后,軟軟的傾瀉出帶著他樹木香氣的體來。這一次,量似乎很少?我有些疑惑的看他,生怕是因為幫我“看”過這么多過去,害他損了身體。直到他給我解釋說,這是因為氣耗費來梳理記憶并轉換給我的緣故,對他身體并無損壞,我才放下心來。要知道,樹已算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留念,若是沒了他,這個世界對我也再無意義。
“樹,我已經想好了法子,好好對付他們了!”經過一夜的“觀察了解”,對于那些欺瞞過我,聯手想要奪去我這個身體的人們,我再無留念。
而敵明我暗的優勢,讓我頓時有了主意。
不是想來搶我身體么?不是想要我把掌控無情樹的法子說出來么?不是想換回那個以前的“真正”時語么?我讓你們都如愿!
硬拼不是法子,要想報仇,自然還是要他們比我更傷心才對!
來吧!讓你們看看,我來自另一個世界人的手段!作家的話:啊啊……色喵不要sm俺!下章開始虐啦!(蹲下抱頭)ps.謝謝色喵的禮物,謝謝ruchy的打賞,也謝謝各位新老朋友的支持,俺會轉達你們對神樹醬的喜愛的。神樹雙手舉到頭頂兩側扮作貓咪狀:時語!有人說俺萌啊!剔牙的時語:恩恩,你床上也挺猛的。
(13鮮幣)第一個報仇對象
我首先要對付的人,自然是霍生。
旁的人,暫且沒送上門來不說,而且或多或少與我還是有些共同生活情意的。這個霍家的少爺,對我不僅從頭到尾虛情假意,還為了他的老情人(就是那個真正的時語)想要奪走我現在的身體!簡直是,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樹……我想沐浴更衣!”當然,在出手前,還是得梳洗打扮好,美美吃一頓的。他們既然再不是我心頭的重點,也再不會是我生活的重心。我需要的,還是好好照顧自己,盡量與樹多生活一些年月,好好陪陪他才對。要知道,我的有限生命與他的無限歲月來說,實在是太為短暫!我想要努力保持美美的模樣,不能七早八早的就被他嫌棄了去!
“好。”樹沒有那些花花腸子,或者說,縱然有,他也不會用到我身上。
依舊是我說什么,他便做什么,而且絕對的做到最好。
我已快想不起我倆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在我面前是何等模樣了。連日的相處,除了吃醋外的千依百順,都讓我漸漸對他生出親近感,有了眷戀與愛意,再不復當初見到一個“神祗”的情愫。伸出已被他擦洗干凈的雙臂,攬上他的脖頸,我趴在他肩頭,略帶歉意的說:“我現在還需要些時間來做私事,改造這個世界的任務,可能要推遲些了。”
“無礙的,你的事便是我的,你被人欺負了,我也自不會善罷甘休。反正我們時間還長,不差這幾天。”他親親我頭頂,反而安慰開導起我來,我心頭的某些不安又膨脹了些許。我倆的身份是不同的,我沒法永遠陪伴他。他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把我頭掰起來,對著我嘴巴親了又親,“語,你忘記我說過,我們可以永遠的!”
“天!我被那些事給弄糊涂了……”我想起了當初在那個神秘空間中,樹說過,他與我一切都能分享的事了!眼睛有些發酸,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化作眼淚,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來。我確實是太不安了,身邊人接二連三的背叛,我被各種謊言掩埋,若不是格瓦幫忙,若不是母親早有計較,若不是樹的出現,我不知會變成何等凄慘模樣。
“乖,不怕,一切有我。”樹親昵的拍拍我光裸肩頭,把我從浴桶中抱起來,安撫的親親我額頭,幫我穿起衣衫,“你的計劃是什么?”
“呼──最簡單的一種。”我吸吸鼻子,順著他轉移了話題和思緒。
沒必要想太多,我已經有了樹,也有了對付霍生他們的辦法,我現在需要做的,不過是輕松的去實施罷了!
計劃的第一步是潛入霍生現在在本城的宅子。
這點挺容易的,樹的“手下”已經對我開始慢慢熟悉了,雖然我不會法術,但只要它們幫助,我在這個世界任何一處幾乎都是暢通無阻的。
趁著月色,我再度進入了霍生所在院落,來到了他屋子的頂部。
不出所料,他仍舊在二更時分鞭打那個用無情樹靈法所幻化出的“時語”。格瓦保持著山貓形態,陪在我身邊,隨時待命。樹沒有現出實體,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但他的氣息我能夠感覺到,應該在周圍某處隱匿著保護我。
我今晚特意穿著一身黑衣,為的是待會兒的行動方便。
侍衛巡邏過去后,屋子里的霍生還在吼叫著什么“把她還給我”之類的話,鞭子也繼續呼呼響著。經過線報(自然是屋子里某棵盆栽提供的),約莫臨近三更時分,霍生的鞭子就會停。然后,他就會把那個沒有靈魂的身體扔在房中,由著伺候的侍人幫忙處理。
隨后,侍人們退下后,便到了我出場的時機。
在皇那邊傳來的消息是:時語已死,格瓦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