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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車型,是敞篷型跑車,少說六開頭的七位數價格。
這下禍闖大了。
趙玟軒也從車上下來,看見她蹲在原地傻愣愣的,擔心地問:“你有沒有事?”
人沒事,車有事啊!
車出了事,事后她也就該有事了……
溫暖一臉欲哭無淚地蹲在地上,抬頭望他一眼,苦哈哈地說不出話來。
在趙玟軒打電話之際,她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需要支付的賠償費。
按照一輛普通十來萬的國產計算,換一個嶄新的車門大約需要四千,賓利的修理費她不清楚,就按車的身價來翻倍估量,是普通轎車的六十倍,那換個車門大概就是二十四萬?!
這還只是眼前這輛車的大概估價,果然這車以千萬估價,那么修這個車門得花費四十萬以上!
即便她只是個間接“迫害者”,跟直接“迫害者”趙玟軒平攤一下,那也得十幾二十萬!
還不如把她賣了得了,步入工薪階級以來,將近一半的積蓄都打了水漂,她似乎看到遙遙無期的一百平米小屋正在跟她揮手。
趙玟軒收了線,見她還蹲在原地,把她拉了起來。
這時的溫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可隨后看到他將一枚戒指塞到她手里,不由愣住了。
這枚戒指毫無特色,是最普通最原始的鉑金戒指,打造者很俗氣地在里面刻了兩個漢字,當初宋名揚在她生日會上送給她的,很土的刻了兩人的姓氏。
想想還真是挺逗,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啊。
“謝謝。”她把戒指塞進包里,心里是酸溜溜的苦。
趙玟軒低頭看了她一眼,才說:“走吧,一會兒會有人來拖車。”
溫暖茫然,指著那輛賓利問:“那這輛車怎么辦?不先聯系一下車主嗎?”
“不用。”他簡略地答,從后備箱取了戰利品,就準備走。
這死小孩,做事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呢?
“這有監控,咱們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真的好嗎?”溫暖怯怯地問。
趙玟軒回頭:“我就是車主。”
納尼?
“趙玟軒,我該怎么賠你啊?”直到上了摟,溫暖還是一臉愧疚到死的樣子,為了枚破戒指,她害趙玟軒折損了兩部豪車,罪過啊罪過。
趙玟軒只能用“賓利已經老邁,他很少再開,也不準備去修”來安撫她。
講真,把她賣了也賠不起啊。
趙玟軒:“會做飯嗎?”
溫暖立刻點頭如搗蒜:“會會,晚飯我包。”
她總算是心里安生了點,對于這個要求,她還是比較有自信能完成的,平時在家雖然都是林女士掌廚,但由于個人愛好,她偶爾也會打打下手,撐臺面還是可以的。
做的是幾道家常菜,糖醋里脊、秘制咕嚕肉、蜜汁山藥、孜然土豆……每樣都口味地道,好吃得根本停不下來。
反正溫暖是沒停筷過,吃自己做的菜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況且還做得這么好吃。
趙玟軒臉上透露著對食物的滿意也讓溫暖十分地享受,可吃到一半,他卻突然把筷子擱下,轉頭看著她。
溫暖嚼著一塊里脊肉,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回望他,還以為他要對她的廚藝進行點評呢,沒想到毫無前戲直抒胸臆地對她說:“溫暖,我們交往吧。”
筷子上的咕嚕肉隨著她的下巴,齊唰唰掉落在飯碗里。
☆、美男出浴
該不會是把他車弄壞了,所以要拿她肉償吧?
溫暖像一尊雕塑一樣直直地看著他,半響,才訕笑著開口:“你在跟我開玩笑?”
當初,她問他要不要跟她交往一天試試的時候,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在拿我開玩笑?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這么回答的,用心虛的神態加之堅定的語氣說:“我是認真的,你就說試不試?”氣勢可媲美一逼良為娼的土匪。
而趙玟軒此時的神情可比她當時淡定多了:“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
溫暖愣了一下:“顯而易見啊。”然后徐徐分析:“一來,不符合日久生情的邏輯;二來,我也不具備讓人一見鐘情的外在;三來,短短幾天,你也不可能看到我的內在美。”
聲音徒然弱了下來:“總不會真的要我以身相許賠償你吧?”
趙玟軒失笑:“你們女人還真是喜歡庸人自擾,我都說了不用你賠償。”
他往后輕輕一靠,抱著雙臂學她口氣反舉例:“一來,我今年已經三十四,人到了這個年紀心智也該成熟了,你覺得一個心智成熟的人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二來,你雖然不具備讓人一見鐘情的外在,但看著很順眼,適合過日子;三來嘛……”瞟了她一眼:“你做飯很好吃。”
原來是被她的廚藝征服了。溫暖仰起臉:“吃飯這事你完全可以找個廚娘。”
趙玟軒反詰:“顯而易見,廚娘沒有你賞心悅目。”
“……”她溫暖仔細琢磨,最后想到一個可能性,“趙玟軒,你是不是被家里人逼急了?”
他又是開始擺出啼笑皆非的表情:“你要這么理解也可以。”然后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考慮一下?我等你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