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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夏之后,他們也是死氣沉沉的,不過慢慢來,總會被夏的人同化的。白銳看著不遠處,伊博爾正在照顧一個失去了一手一腳的男人,這是是被從地下拽出來的,生命力也是夠頑強的,不過他的手腳都不知去想了,日后只能做假肢了。
獵星和白銳拖著兩個大口袋回到自己的茅屋里,白銳一進門繃著一張臉坐了下來。
“累了?”
“不。”白銳拍拍身邊的地面,獵星笑笑坐在了他身邊,白銳立刻把人一把抱住了,“塔倫死的時候,說我會成為第二個他。”
“這種話你也相信?”
“我不會成為第二個他,但是……這些東西確實對蟲,對我,對母樹,都有著莫大的誘惑。”白銳把獵星樓的更緊,“我不會使用他們,從明天開始我就會把它們統(tǒng)一焚毀,但是后人呢?”
“白銳,我發(fā)現(xiàn)你很喜歡思考‘后人’的問題。”獵星挑起白銳的下巴,讓他不要再把臉埋在自己胸口里,而是兩人對視。
“好像是。”
“現(xiàn)在的你再怎么擔心,也無法為后人做出選擇。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努力做好我們的現(xiàn)在,用行動告訴后人,這樣的選擇是錯誤的。如果他們還是這么選了,那到時候必然也會有其他后人制止對方。”
白銳當即一個飛撲,把獵星撲倒在地的同時吻住了他的雙唇。
“獵星!我愛你!”有偶如此,夫復何求……
第二年,夏城屹立而起,白銳和獵星正式將此年命名為夏歷元年。
同年夏,白銳和獵星再次前往洛卡,幫助莫瑞松王正式施行了制度改革——兩年前的大災,幾乎毀滅了惡魔之口下的一切,在廢墟上重建一切,反而減小了對莫瑞松王改制的壓力。
第三年,白銳正式對三名突出學徒傳功,第二代五毒蠱師出現(xiàn)。第二代五毒蠱師并沒有系統(tǒng)的協(xié)助,從笛曲到祭舞都必須由白銳教導,即使白銳盡心竭力,他們在力量的運用上也要弱于白銳。且自白銳之后,有的蠱師精于控蠱,有的精于毒,有的精于醫(yī),再也沒有如白銳一般的“全才”人物。
第四年,白銳建造了一個四合院,把所有他制造裝備的工具都搬了進去。未來此地會不斷的被白銳升級,被人們稱為巫祖宮,受所有人膜拜。不過現(xiàn)在,這里還只是一個……四合院。
第五年,白銳和獵星去看了海,吃到了很美味的海鮮~(≧▽≦)/~兩個人暢想著,海那邊是否也會有陸地,不過現(xiàn)階段,海洋對于人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第六年、第七年、第八年,還有很多很多年,白銳會和獵星就像童話那樣,幸福的生活下去……
番外一 現(xiàn)代蟲文明
第176章
“第六區(qū)正輝發(fā)生銀行搶劫案,所有附近警員前往支援。”一只蛐蛐一樣的小蟲子磨蹭著自己的翅膀,發(fā)出的是女性的聲音。
“我是013巨甲蟲,正在前往。”巨甲蟲的外形很像是牛鼻蟲,但是個頭當然大得多了,它能輕松的背起兩個身穿藍色制服的成年男人和一頭比成年男人體型更大更重的巨狼,而這兩個男人,如果按照地球的標準來說,他們穿得很……玄幻,有肩甲有胸甲,就像是魔幻世界里的戰(zhàn)士一樣,“我們有事干了。”
“嗯?哦。”他的同伴把腦袋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來,原來剛才這家伙在睡覺。
“嗷嗚!”把自己幾乎盤成一個團的巨狼,扭過頭來,正臉入鏡的結(jié)果是發(fā)現(xiàn)它原來是哈士奇,不是狼。
男人從口袋里抓出一只拳頭大的螢火蟲,螢火蟲飛在它們上空,屁股上紅藍兩色的燈瘋狂閃爍的同時,還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蟲道上,其它巨型蟲/蛇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給巨甲蟲讓路。
“咳咳!”男人咳嗽兩聲,“我說,警報蟲是不是再改進一下?這味道太嗆人了。”
原來大家閃避的原因,還有刺鼻的氣味。
“給,蓋在鼻子上吧。”他的搭檔給了他個口罩一樣的東西,“刺鼻氣味就是聽警員反應,經(jīng)常有蟲不停警報,有緊急情況的時候堵到,才和警報蟲們商量著讓它們新增的能力。而且反映良好。”
“唉……”男人老老實實的把口鼻遮上,這才呼出一口氣來。
“其實不知道多少年前,我就說制造全封閉式的蟲載車體了,是你們死活都不答應,反而把‘禁止全封閉式蟲載車體’加入法令了。”搭檔攤手。
“人和蟲隔絕開,非常容易產(chǎn)生隔閡,讓人對蠱蟲物化,工具化,那很不利于……”
搭檔一把摟住男人,拽下他剛戴上沒多久的口罩,一口吻了上去,嘖嘖有聲的啃了半天才放開。
男人摸了摸略紅腫的嘴唇:“又是這樣,你這人……”
“我這人?我這人喜歡不?”搭檔痞子一樣的笑。
“喜歡。”男人一臉的無奈,“咳咳!”感嘆完頓時又被警報蟲的刺激氣味弄得咳嗽起來,忙不迭戴上口罩。
他們到達時,那家銀行門口,已經(jīng)停了四只巨甲蟲。另有巨蟒盤踞在幾處路口,只放警用蟲進去。
兩人剛下了巨甲蟲,就感覺脖子后邊有風,扭頭一看,只見一只巨大的蜻蜓在天空中盤旋。
“這又是那家電視臺吧?他們到底是怎么這么快反應的?真像那些的電視里說的,他們偷聽了警用頻道?”邊上有個年輕警、察嘀咕著。
“你們怎么也信那些胡編亂造的東西?”男人立刻皺起了眉,“入職前沒受過培訓嗎?警用頻道的交聲蟲,都是特別誕育的,它們不會與沒有經(jīng)過護衛(wèi)血誓的人透露情報!”
“對不起,獵哥,我這就是……隨口一說。”年輕警、察被教訓了個大紅臉,忙不迭的道歉。
“老獵,算了算了。”帶這個年輕人的老警、察趕緊過來打圓場把人帶走了。
等到走遠了,就聽老警、察對年輕人說教道:“你知道老獵這個人左,你還在他邊上瞎嘀咕。”這倆顯然不知道“老獵”的耳朵這么靈。
“行了,別氣了。”搭檔過來拍拍老獵的背,安慰道。
“又不是第一次聽見,我要是氣,早氣死了。話說,我們是不是讓廣播電視局發(fā)點禁令規(guī)范一下?現(xiàn)在真的是什么都敢播,前些日子那個《祖先之源》的電視劇,號稱是尊重歷史,結(jié)果拍成什么爛樣子了?竟然還有一群人叫好的!”
“唉……建國后的……不能成……嗎?”搭檔咕噥著,音節(jié)聽起來模糊不清的。
“啊?”
“不過也確實需要規(guī)劃一下了,我去年提出的分級制度,也該拿出來了。”
“唉……”老獵嘆了一聲,背靠上了巨甲蟲。
“累了?”搭檔站在他身邊,眼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