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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
“那就別干警、察了,我們去開個雜貨店養(yǎng)老怎么樣?”
老獵笑了一下:“行啊,等明年就退休?!?
╮(╯▽╰)╭你問這不是發(fā)生了銀行搶劫嗎,為什么這倆這么輕松?因為這是演習啊,演習而已。
這里是夏國的幾大城市之一,長安,在人們的生活大量依靠各類蠱蟲的文明里,想要逃脫犯罪可是比科技文明困難得多,因為家用“蟲”器都是活的,偷錢包都會被錢包咬一口,更別提其他暴力行為了。
搶銀行?你打得過收銀員和顧客們的蠱蟲伙伴嗎?你打得過掛號蟲、點鈔蟲、守金蟲嗎?如果打得過這些蟲,那誰還干銀行劫匪這種單純就是為了把自己送進監(jiān)獄的沒前途的工作?
不過,這不是說警、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就因為夏國從老到幼每個人都這么強悍,所以一旦有爭吵那也是災難級別的,把樓板打坍了都是小事。而且一旦發(fā)生犯罪,那就是惡性事件。
天上又有兩只蜻蜓趕來,比之前的那只蜻蜓大了一倍有余,小蜻蜓忙不迭的飛走了。
“我想去第四軍團?!笨粗炜?,老獵說。
“哎?去欺負人嗎?”
“……”
這顆在兩百年前由夏國船隊的環(huán)球旅行證實是圓形的星球,被發(fā)現(xiàn)的大陸有四塊。其中一塊半都是夏國的領土,夏國的起源大陸叫炎黃,占了一半的叫老秦。另外兩塊分別叫盛唐和文宋。
話說這些名字也古怪得很,沒人知道是什么意思。當初給其他大陸命名的時候,還鬧騰了一陣,說磚家叫獸們太不知所謂,咬文嚼字。殊不知那些倒霉的專家教授都是給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這位背鍋的。
老秦是最早發(fā)現(xiàn)的大陸,也是面積最大的。這塊大陸被一道陡峭的山脈割斷東西,夏人在西邊登陸,一開始沒發(fā)現(xiàn)其他智慧種族,在這片大陸上發(fā)展了大概十幾年,他們才發(fā)現(xiàn)山脈的那邊原來已經(jīng)有一個名為諾隆的國家崛起。
那個國家正處于封建社會最強盛的時代,不過不是華夏的那種封建,是中世紀的那種。而且對方在沒有某個開掛人士的支持下,也發(fā)展出了自己建立在戰(zhàn)獸上的文明。
他們的祖先沒有像幾千年前洛卡的祖先那樣,將戰(zhàn)獸捕殺殆盡,他們的發(fā)展是建立在雙方共存的基礎上的。
兩方文明碰撞,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就一直是在和平和戰(zhàn)爭中不斷交替。最近幾年,眼看著又有打起來的意思。
面對這樣的情況,早幾十年前夏的領導人就請“某人”幫忙,但是這個某人覺得有一個敵人的存在還是很不錯的。在諾隆出現(xiàn)前,夏的發(fā)展已經(jīng)開始變得不對勁。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安樂日子過得太長久了,人會變懶,懶久了就會生病,國家也差不多。
雖然有某個掛、逼不時的做出推動和調整,但他能做的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打起來也好,戰(zhàn)敗也好,甚至丟掉一些領土,對于現(xiàn)在的夏來說,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我知道你骨頭這些日子下來都酸疼了,想去戰(zhàn)場上活動活動,但至少短期內不行?!?
老獵沉默了一下,轉身一把捏住了搭檔的肩膀:“今天晚上回家,和我‘活動活動’。”
“嗯!一定一定!放手!放手!”
等到老獵總算把搭檔的肩膀放開的時候,這次演習也已經(jīng)結束了。巨甲蟲們回到了各自巡邏的路線上。
等到時間結束,老獵和搭檔回警局交蟲。兩人換好了便裝,都走到門口了,老獵星期來忘帶東西了,又跑回更衣室了。
“小白啊,還沒走?。俊?
搭檔,也就是小白在原地剛站了一會就有人過來了。是他們分局的副局長江典,長得白白凈凈的笑起來很斯文,不過私底下警員都管他叫笑面虎。
“副局?!毙“讋傉{過來兩年,還沒跟副局說過幾次話,對方更是第一次主動走過來和他搭話。
就算江典是個副局,可一般其他人也叫他江局,小白的這稱呼讓他的臉僵了一下:“我聽說,你和獵星正在處對象?”
“我們已經(jīng)是了,過段時間就準備登記。”小白本來就白,現(xiàn)在臉上的紅暈更是一清二楚。
“小白啊,你剛調來的時候就和老獵一組,我看你也沒和其他人怎么交往過,你呀,太年輕,太單純了?!?
“謝謝副局關心?!毙“滓荒樃袆?,點著頭道謝。
“不用謝,我這人就是熱心腸。正好,今天我一會有個聚會,參加的年輕人多,我正愁怎么和那些年輕人相處,你跟我一塊去吧。我讓你見見更多的人,你也幫我跟那些年輕人搭個橋?!?
“……”小白看了看江典,臉更紅了,“副局,真對不起,今天是我和老獵的紀念日,家里都準備好了,前天還訂了個大浴池,咳咳!”
第177章
像是發(fā)現(xiàn)自己手漏嘴了什么,小白低下頭紅了臉。
江典眉頭皺了一下,雙目閃過不耐。
“副局,有事嗎?”這時候,回去拿東西的老獵回來了。
江典笑了一下:“老獵,你可不能總這么拘著小白啊。叫他出去玩,他都不敢?!崩汐C一怔,疑惑的看著小白。小白像是被這情況的發(fā)展弄懵了,趕緊對著老獵搖頭,但還沒等他解釋,江典又說,“干脆,今天我做東,帶你們一塊去玩。”
“怎么能麻煩副局?小白,怎么回事。”
“我不知……”
“你問他,他當然說不知道啊,可是年輕人,總是得出去玩的嗎?!苯鋬删湓捑桶研“椎慕忉寜毫讼氯?,接著臉一黑,從溫和變質問,“怎么?我請你們倆去玩還這么推三阻四的?”
老獵和小白還能怎么辦?只能跟著去了。
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跟江典關系不錯的人,江典騎著一只巨蝎帶著兩人,老獵和小白坐著只圓胖可愛的七星瓢蟲跟在后邊。
“尼瑪,趙蜱你給老子記著,你人情欠我欠大了!你讓老子……”蟲子走在路上,江典就拿出一只通訊蟲對著那邊罵。不過蟲身上是完全外露的,隔音可不好,所以江典氣歸氣,聲音不敢大。
這些人不知道,在他們后邊,另外兩個人比他們還氣。
“……”
“怎么?”
“那邊說無意中看見我,發(fā)現(xiàn)和古早的蟲鏡像中留的祖巫有點像,他也對這件事很不高興?!毙“走诌肿?,不過看起來更像是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