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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零花錢?這是澤揚沒給夠零花錢嗎?田楓仔細的看了眼溫馨,上身一件做工精美的真絲料子白襯衫,一條湛藍色的雙層真絲背帶裙,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頭上扎了個馬尾,顯得人又小又仙,又純真又漂亮。
就這一身做工料子,根本就不是便宜貨,都是上好的絲綢店買的布料,市面上他還沒見這種樣式的衣服。田楓不得不咋舌,這姑娘一般人還真養不起,瞧瞧人家吃的用的,現在不少人才剛解決溫飽,人家吃的東西就已經追求精致和品質了,這也就是澤揚,別人還真養不了,得,看吧,人家不僅會花,還會賺,上個大學都不忘賺個零花錢。
可是……
“這事兒,你跟澤揚商量過嗎?”田楓跟溫馨熟了,才這么問道,以澤揚的家庭,大概不想要自己對象一邊讀書一邊做小生意吧?雖然國家現在有這個政策。
“沒啊,他天天在軍區哪里顧得上我啊,天天忙著呢,就不麻煩他了。田楓哥,澤揚說他不在讓我有事兒就找你,你能幫我找幾個蓋二進院子的人嗎?像瓦工、木工啊什么的,我也不懂這些,只要能蓋起來就行,到時候我辦個營業執照,再請兩個人就算開張了。”
田楓看了看溫馨,半天沒說話,不過蓋房子的事,倒是不難,他只好說道:“行吧,你不用操心了,我給你找人,這兩天就給你這邊安排上,爭取在你上學前給你弄好了。”
雖然話是這么說,他回到辦公室想了想還是給澤揚打了電話,閻澤揚不在,說是軍區有任務,田楓快下班的時候,軍區那邊才將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那邊傳來閻澤揚的聲音:“田楓,你找我?什么事?”
“是這樣的……”田楓將今天去換門,溫馨跟他商量的事大致跟他大概說了一下。
“她要辦營業執照?”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才問了一句。
“對,建好之后,說要雇兩個人看著,我覺得這事兒……澤揚我得跟你說一聲。”怎么聽著有點不靠譜,他試探著說:“上面現在開放了個體做生意這個政策,但是雇人這個沒聽說過,不會有什么問題吧?你這對象我看外表柔弱,心里主意大著呢,你可得給她好好把把關。”言外之意是不能亂來。
閻澤揚靜靜聽完,過了會才道:“我知道了,你先幫她把需要的東西弄好,工錢多少到時候你跟我拿,她手里沒有多少錢了,我過兩天就回去。”
“好吧,”田楓掛了電話還咂了下舌,這老同學,也太慣著她對象了,這還沒結婚,任由著對象想干嘛就干嘛。
澤揚掛了電話后,他今天出了一天野外任務,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下來,全是泥點子,脫下臟衣服,想起什么,又拿起電話聯系了一個以前退伍的戰友,那時候他是連長,他還是他手下的兵,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要換作以前,他是絕對不允許溫馨有這種賺零花錢的想法,更不會讓她經商,缺錢跟他要就行了,男人養老婆孩子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讓女人出去賺零花錢,不等于在打他的臉嗎?
可是想到早上自己走的時候溫馨的眼神,她嘴上說讓他快走,可是心里是不舍的,他知道,可是軍人就是這樣,沒有辦法天天照顧自己的家人,每一次離別都是眼淚和痛苦。
如果她能找點事兒做,如果這樣她覺得高興的話……
當然前提是,要足夠的安全,在他設立的安全環境里,他愿意給她自由。
……
田楓的辦事速度是很快的,怪不得他在他們單位吃得開,人好說話,辦事利索,還特別的急人所需,領導都喜歡他這樣的員工,所以他在他們單位,只要正事不耽誤,遲到早退什么的都沒人管。
很快圖紙材料到位,人也找了過來,干活的人手腳很利索,四個人,一看就是老手,田楓說他們園林經常會有修修整整的地方,有些地方需要重建,這些人都是修整園林建筑的一把好手。
只用了大概兩天的時間,前院二進的房子就建了起來。
而且,那四個老手心靈手巧,修得很精美,雖然是二進,但房頂修葺一進的風格差不多,房檐上翹,但給留了個小院子,只是比以前面積小,但正好可以分開前廳后院,曬衣服也有地方,并不遮擋后院的光線。
屋子里也都給收拾好了,拉了電,裝了燈,大門左右也掏了兩扇窗戶,按照溫馨的要求,窗戶稍稍大了一點,這樣前廳顯得更明亮一些。
地面也鋪了石板,弄好了之后,其中兩個木匠還用木料按照溫馨畫的紙上的樣子,其實她畫的不規范,但架不住人家心靈手巧,看一眼就會了,很快就給做了出來。
這個時候,木料很便宜,用料很實惠,全是原木材定制,根本就沒花溫馨多少錢,不,她根本就沒花錢。
每次問田楓,田楓都說完工了一塊結算,結果完工后,人都走了,她想結算工錢找不到人了。
最后田楓才跟她說:“澤揚都付了,沒多少錢。”
“那不行,他是他,我是我,你把他的錢還給他,該多少我給你。”
田楓:“……”到底是沒結婚的小姑娘,哪像他家那個,恨不得把他工資獎金所有的錢都扣出來,一分都不給他留。
“行了,你們還分什么你我,誰付都一樣。”
那怎么能一樣?不過溫馨也不好跟田楓說什么,只是在心里記了一筆,她又欠了閻澤揚大概多少錢,就當作是借的,到時候賺到錢一起還。
溫馨看了看完工后,自己買下的這個地盤,亮敞敞的小前廳,地方足夠的大,大概有六十個平方,后廚和前廳都隔出來了。
嶄新的九套長桌長椅,整齊的擺放在里面。
不少人街坊鄰居這兩天都瞄著這里呢,知道陳家那個不孝兒子把房子賣了,賣給了一個姑娘,然后這姑娘又多折騰出一個房子出來,還打了家具。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這是要干嘛。
有人猜可能是要開什么店。
溫馨這些天過得充實極了,有了自己的房子,還有了自己的小前廳,日后開了門就能做個什么生意了。
但是她不可能自己做生意,只能雇人做,她只想做個小老板好了,每天輕輕松松賺零花錢,瀟瀟灑灑的買買買。
可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到了東風的時候,她才發現,要找個有點手藝又可靠的人太難了,以后她去了學校,店里的事幾乎就要全權交給雇傭的人,對方不但要做事情,還要收錢,她如果不在的話,很多事就不受她控制了。
這就太不好辦了。
溫馨本來還很高興的心情,一時有些萎靡了起來。
她下午出門轉了轉,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什么人才市場的地方,人們也沒有打工的意識,難道她要隨便大街上拉兩個人問打不打工嗎?難道等生意真做起來了,以后依靠的就只能是對方的人品?這也太不靠譜了。
如果是熟人還好,陌生人就沒辦法放心的把店交出去了。
走了一下午,她出了一身汗,溫馨蔫搭搭的回去了,沒想到忙活了一場,最后死在了人選上,可這事急是沒有辦法的,只能慢慢物色可靠的人了。
走了一天,她晚上沒什么胃口,前廳新灶臺那里,米面蔬菜和雞蛋,日常的東西她都準備了,于是就揪了團面,打算簡單下碗面條吃吧,懶得做別的。
晚上接近七點鐘,各家都打開了燈,前廳窗戶里映出一團溫暖的光線,廳里渺渺的霧氣升騰,溫馨把剛下好的面條盛在碗里,剛要端到桌子上,門“怦怦怦”的被敲響了。
端著碗的溫馨嚇了一跳。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