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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野打橫抱起人,走出了房間。
迎親用的是古時的車轎,寶石流蘇裝飾,轎頂一顆剔透的圓珠,在陽光下發出璀璨的光。
轎身不知用了什么材質,粼粼光彩絢麗奪目,周圍一圈疏松的白色絨毛,一看就知道質感很好,中間摻雜著點點火紅,格外漂亮。
馬車用了八匹撞入駿馬的異獸,潔白如雪,整整齊齊列隊等候,許青焰踏上車轎,眼見閻野騎上一頭火紅的靈獸,像極了遠古神話中描述的麒麟。
車馬開始向前駛去,風馳電掣,卻格外平穩,車輪下無數喜鵲煽動翅膀,看似在路面行進,實際上就是低飛,天際響起婉轉動聽的鳥鳴聲,依稀可見閃動的金色,竟是鳳凰的啼鳴。
車轎所到之處,花香撲鼻,花瓣飛動,姹紫嫣紅交織一片,天地竟是祥和之景。
閻野重整異獸族,傾盡自己所能付出的,只為這一個儀式。
他準備的時間應該要比一周多得多。
再次到異獸族的領地,這里早已煥然新象,宛若宮殿的新居仿若一座大山,矗立在異獸族的正中心,四周環繞著山水花鳥。
蜿蜒河水汩汩流淌,象征著宜室宜家的桃花花瓣飄在水面上,成群結伴的喜鵲自覺向前,在小河上架起一道鵲橋。
閻野牽起許青焰的手,走過鵲橋,進入了他們的新房。
這里的儀式完全遵循古時舊俗,敬奉天地,夫妻對拜,閻野領導下的異獸族規模迅速擴大,他們看著閻野,眼中盡是崇拜,那是他們的王。
直到這個時候,許青焰才真切的感受到,在她面前撒嬌裝可憐的小獸早就已經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首領,受到無數人的尊崇,憑借自己的力量為他的族人帶來祥和。
禮成,閻野讓大家盡情歡暢,簡單敬了酒,就帶著許青焰進了新房。
外面是異獸族的歡聲笑語,內室完全隔絕了那些聲音,溫暖香甜的熏香,精心布置的新房,充滿古典氣息,舒適又整潔。
窗上、床頭、墻上全部貼滿了雙喜,閻野一步都不舍得她走,抱著人到了床邊坐下。
終于能夠這樣安安靜靜的和主人待在一起,小狗迫不及待地把人抱在懷里,很珍惜的,很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就會傷到她。
“我還沒那么弱。”許青焰笑道。
“那可以更用力一點嗎?”
“當然,今晚我屬于你。”
異獸族的成長速度是正常人類的數十倍,壽命也很長,他們的能力也決定了他們擁有著常人難以擁有的東西,比如永不衰敗的容貌,越年長越強大的力量。
閻野是三個人里年紀最小的,若要劃分的話無疑是養成系年下小狼狗,因此面對他的時候,許青焰除了喜歡還會有一種特別的欣慰。
“主人,我忍不住了,我想……交配?”他歪歪腦袋,覺得這個詞好像有點不合適,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別的說法。
“我們這叫洞房。”
“嗯……那我想洞房。”
“把床幔放下來。”
這是允許。
異獸族的風氣很開放,對于情愛之類的事情格外熱衷,閻野跟許青焰分開了許久,這會兒是一點也忍不下去了。
床幔緩緩落下之時,他已經脫光了兩人的衣服,埋首于許青焰的腿間,這是他跟異獸族的長輩請教的。
閻野對于前戲挑逗之類的技巧性行為并不擅長,他的優勢在于蓬勃的朝氣,天賦異稟的尺寸,以及不知疲倦的逆天體力。
許青焰下身溢出淺水,他就迫不及待換上自己的大家伙,試探著往里面探,但那東西實在太大了,許青焰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一時間無法吞進去。
閻野只好握著自己粗長的家伙,不斷的頂蹭著拿緊閉的花穴,敏感部位的摩擦喚醒了兩人消歇已久的欲望,許青焰閉上眼睛,小腹微微抽動,身體逐漸想起了曾經那些滅頂的快感。
水越來越多,逐漸溢出來,緊閉的小穴也微微張開了口,淫靡的水光逐漸潤濕了粗長滾燙的柱身,滑膩的汁水在性器之間牽出半透明的絲線,無比色情。
“主人,我要進去了。”
幾乎是最后一個字落下的同時,粗長的性器直搗黃龍,許青焰忍不住發出一道呻吟,連毛孔都叫囂著舒爽。
閻野更是如此,絲絨般緊致的包裹幾乎讓他失去理智,腦子里緊繃的弦兒險些繃斷,穴道里層層迭迭的媚肉像是無數張柔軟的小口,濕滑的吸吮著他的肉棒。
“主人,好舒服……”
“主人,我想,我想,再快些……”
泥濘又濕滑的小穴,緊窒的纏覆著他,青筋虬結的性器幾乎將那嬌嫩的小穴撐到變形,讓它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
飽受蹂躪的難以吞吃的小嘴還是在努力的吮吸著他,飽含著愛意,饑渴的從他這里獲取熱源,含羞帶怯又欲拒還迎。
閻野已經等不及主人的允準,自顧自的動了起來,他雙臂撐起上身,幾乎籠罩在許青焰上方,巨大的體型差之下,電動馬達一樣的腰身飛速進出,全憑著一腔愣頭青的直沖蠻干,搗碎了交接處的淫液,白花花黏在股間,不堪入目。
“太快了,閻野,腰……”
許青焰被著前所未有的陣仗弄得高潮迭起,平滑的小腹不斷出現小鼓包,是龜頭的形狀,兇猛的要把她戳穿一樣,最敏感處一汩汩熱流開了閘似的往外流,又被巨大硬挺的火熱硬生生堵了回來,在體內激蕩著,刺激得她無法思考,意亂情迷的沉溺在情欲中。
閻野干紅了眼,還是敏銳的捕捉到許青焰的字眼,隨手抓過枕頭墊在她的腰下,繼續沖刺。
第一輪的征伐不知道過了多久,許青焰只覺得自己起起伏伏的飄在閻野為她鋪就的激蕩欲海中,身上的溫度火燒火燎居高不下,汗水順著胸前的溝壑流下來,肩頸處更是粘著濕發,像極了失去神志只知交配的野獸。
閻野全程甚至沒有交換姿勢,他的體力強到驚人,倒是身下的枕頭被大幅度的動作蹂躪的扭曲變形,不說都看不出那是個枕頭,可見戰況激烈。
“主人。”閻野不住地親她,黏黏膩膩的,“舒服嗎?”
做愛的時候兇猛如獸,一停下來就撒嬌賣萌,用最天然無害的純潔皮相做著最淫亂不堪的事,也只有他了。
許青焰已經沒有力氣說話,轉頭看他卻像是淺嘗了前菜,滿心期待著正餐的小朋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滿眼的喜歡都要溢出來了。
閻野抓著許青焰的手,親吻著她無力的手指,蜻蜓點水的,眨著眼請求:“主人,再來一次吧?再來一次好不好?”
“好累。”許青焰不介意舍命陪君子,但為了這種事兒舍命好像并不劃算。
眼睛里的兩盞小燈驀然熄滅,閻野抿抿唇,耷拉著小狗腦袋:“那主人睡吧,我自己可以。”
異獸族的前輩顯然茶藝精湛,閻野也學的爐火純青,實踐起來得心應手。
只見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就像天使折翼的翅膀,小聲的訴說著衷腸:“離開主人的這段時間,夜里那么長,我都是這樣熬過去的,雖然風很大,身上很涼,但是想到主人,我就覺得暖暖的這里……”他指指心口,“像有小火把。”
他抬頭,真誠的目光定定的看向許青焰,“我沒關系的,真的。”
什么叫做一句話讓人愧疚一輩子。
前有勇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后有她許青焰明知遇綠茶,偏入綠茶局。
瞧著那小可憐勁兒,許青焰無奈轉身趴下,圓潤挺翹的臀形讓閻野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她瞄了眼對方蓬勃噴張的性器,想著這次真是舍命陪英雄了。
“來吧。”許青焰說。
“主人~”故作驚訝。
“不來就算唔……”
閻野驟然沖進去,堵住了許青焰的話。
他的精力無極限,身上用不完的勁兒,什么姿勢都不會影響他的發揮,許青焰被他顛簸的飄飄欲仙,口中津液無意識地落下來,最后直接暈了過去。
床上一片狼藉,厚厚的毛茸床墊全部都被汗水、津液、淫水浸得靡亂不堪,房間里都是交合的氣息,融合進花香,曖昧不清。
外面,酒宴上,許津南一杯接一杯灌自己,身上濃重的怨氣和這里格格不入。
反觀季晏禮,一如既往地平和,面前的酒杯卻也從來沒有滿過。
“一個月,小爺一晚都忍不了!”
許津南醉了說著胡話,眼睛著了火似的盯著,恨不能一把火把這里燒個精光。
季晏禮聽著他的牢騷,不由得捏緊了酒杯,片刻后拖著醉酒的許津南離開了這里。
沒有人能容忍心愛的人和別人發生關系,即使是冷靜自持的季晏禮也不能。
除非,愛到了極致,甚至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圍,所以不正常地壓抑著痛苦和心酸,只貪戀著那人心中的一方小小天地。
這酒是心上人的喜酒,也是他的苦酒。
季晏禮嘖舌,苦澀一路蔓延到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