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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
炎麟倒臺,幽焰、銀月、異獸族、秦四大組織經過數月的休整,終于步入正軌。
許青焰終于能歇下來喘口氣兒,另外三人就急吼吼的把婚事提上了日程。
用許青焰的話來說,辦一場盛大的就行了,話一出就被全票否定,三位準新郎一致要求專屬的婚禮儀式。
宮佳佳雙眼放光的舉手加入敵方陣營,像飛舞的小蜜蜂似的四處張羅,許青焰還沒點頭,幾人已經討論得熱火朝天。
秦曜垮起個批臉,自家妹子才回來住了多久,那仨男的就等不急要從他手里搶人了。
確定要辦儀式,誰先誰后又成了問題,鑒于季晏禮已經舉行過婚禮,直接排在了最后,由閻野和許津南角逐第一。
為保證公平,兩人采用了江湖上最具權威的方式:抓鬮。
閻野天選之子,榮獲第一。
許津南氣急,當場把紙條揉成團扔在地上:“明明小爺才是第一個認識她的人!”
“我從出生就只認識主人。”
“我們青梅竹馬!”
“你有主人的第一次。”
閻野說著說著低下頭,又委屈起來,小小聲:“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離開了媽媽……”
“得得得,你贏了!”
許津南擺擺手,大方的讓出了名額,否則今晚做夢都得醒過來怒扇自己兩巴掌。
許青焰就在廊下看著他們鬧,不一會兒閻野就開心地朝她跑過來,那歡喜勁兒,要是有尾巴還不得搖成螺旋槳。
“主人,我能娶主人了。”
他雙眼亮晶晶的,冒著小星星似的,純真無害的小模樣干凈得像一張白紙,欣喜的時候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好啊,什么時候呢?”
“一周后!”
他脫口而出,許青焰卻嗅到一絲可疑的味道:“閻野,你早就料到自己會是第一個?”
“嗯!”最乖巧的面孔承認為有心機的事情。
“異獸族都這么狡猾嗎?”
“是聰明~”
他倒是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主人太搶手,我得更聰明才行!”
許青焰向他身后看去,季晏禮和許津南都看著這邊,具體來說是看著閻野,一個溫潤一個桀驁,但那幾乎要把人燒出窟窿的眼神是一樣的。
接下來一周,異獸族送來的“聘禮”幾乎要堆滿整個院子,全部都是珍稀寶物,大多數是存在于書里遠古大荒時期,奇珍異獸的寶物。
閻野卻是一次面也沒有露過,為防情敵趁火打劫,特地派了自己的小毒唯宮佳佳守在許青焰房門外,每天匯報情況。
本以為許津南是最難防的,卻不想第一個悄無聲息潛入重圍的會是季晏禮。
彼時,許青焰剛洗完澡準備睡覺,薄如蟬翼的睡衣更顯得玲瓏有致,肌膚勝雪,她背上的傷痕用了秦曜千辛萬苦尋到的好藥,已經淡了許多。
季晏禮進門就看到美人出浴的美景,大跨幾步上去將人擁入懷中,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微濕的的背,誰都沒有說話,燈光映著皎月,相擁的影子映在窗上。
“想你了。”
“這么晚了,忙一天不累嗎?”
“想到要來見你就不覺得累了。”
“我記得宮佳佳是在外面守著的。”
“沒驚動她。”
許青焰在他懷里轉過來,才幾天沒見,季晏禮眼底的青色就重了好多。
“這幾天都沒休息嗎?”
“想你,又不能來看你,就只能拼命工作。”他自嘲地笑笑,“可最后還是沒忍住來了。”
“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恐怕又要以此為條件壓縮你的時間了。”
“我什么都不做,就來看看你。”
季晏禮撩開她的濕法,順著肩頭看下去,瞧見了那逐漸淡去的疤痕:“秦曜的藥確實好用。”
“他的東西總是很好的。”
兩人說著些沒有營養的話,季晏禮為她擦干頭發,看她睡下,遲遲不肯走。
“已經很晚了。”
“嗯。”
他看著許青焰,故作矜持,想留下的意思甚至蔓延到頭發絲兒。
“我讓人給你收拾間客房。”
“不用,我就是來看看你,看完我就走了。”季晏禮說完,卻還是沒動,“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他俯身,想親親許青焰。
房門卻突然打開了,一個身影快速插進來分開兩人,宮佳佳緊隨其后。
“干什么干什么,當時已經分配好了,你想破壞規則?”許津南正義凜然的譴責情敵,眼睛里卻閃著一絲僥幸的光。
那個破規則,他早就不想要了。
季晏禮只好起身:“這次是我不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哼,這樣就完了,你抱都抱了,小爺也要抱。”許少主的小算盤噼里啪啦打得飛快,“不僅要抱,為了懲罰你,小爺還可以親。”
他一屁股擠開季晏禮,雙臂撐著床俯身親下去,親了一嘴毛。
“呸呸呸,什么東西!!”
兩人中間,一只圓滾滾的小兔子趴在許青焰臉上,剛才他親的就是小兔子屁股。
“這家伙哪來的?”
小兔子得意的扭扭屁股,蹦蹦跳跳下了床奔向來人。
“閻野送來了禮服。”秦曜不知何時過來的,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年輕家主無視房間里焦灼氣氛,把禮服放到了桌上。
“佳佳,明天記得幫大小姐試禮服。”
“保證完成任務。”
秦曜囑咐完,看房間里跟防賊一看互盯著的兩個情敵,無奈的招手:“走吧兩位。”
正牌新郎的兔子使者都出現了,兩人只好離開。
房門關上,許青焰還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要不是你說她身中情毒,小爺才不會讓你們接近她呢。”
“彼此彼此……”
一周很快結束,許青焰穿著閻野特地送來的婚服,等到閻野的迎親。
看到閻野的那一刻,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要耗費一周的時間來籌備。
閻野的新郎服和她的新娘服全部都是取自天下奇珍,是低飽和的七彩色,近乎潔白,但是光落在上面就能看到七彩的光。
風格偏向遠古,但又融合現代的精致,隨風飄揚的披風宛若傳說中踩著七彩祥云的蓋世英雄,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健碩有力的身材蓬勃挺拔,他單膝跪在她的身前,將精心打造的明珠發冠戴在她的頭上,補全了新娘妝造的最后一筆。
“主人,我的王上,您愿意讓我成為您的丈夫嗎?”
“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