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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便是選了本色彩鮮艷的,趴在被窩里認真研習了起來……
只是看著看著,不由得的臉紅心跳起來,干脆扔甩了圖冊,起身抱起那放在床角的大布老虎,在床上扭啊扭的,也不知什么時候,便夾抱著布老虎睡著了……
朦朧混沌中只覺得有人揭開被子,滑入了進來。若愚轉要看,卻被抱得滿懷。那糾結飽滿的肌肉就算不睜眼也知道是知道是褚哥哥。
若愚頓時快活地撲入了那剛剛沐浴完,夾帶著皂角清香的懷抱里。用嫩滑的臉蛋在飽滿的胸肌上磨蹭著:“你不是說事務繁忙,要回軍營嗎?怎么又回府宅里了?”
褚勁風瞇著眼兒看著纏將上來的那位小蛇,暗自調整著呼吸,大掌便摸上了她嫩滑的后背。
這小狐貍還知道自己公務繁忙!那為何在上午騎馬時拼命地往自己的懷里蹭?那顛簸的馬背上簡直寸寸撩撥。只覺得這幾日沒有親近的嬌軀似乎裹著糯米糖霜,誘惑著人去吸吮舔舐……嗅聞著她脖頸發際的幽香,真是需要精鋼的意志,才能忍住將這妙人兒抱下馬推入到草垛里的欲念。
可是從馬場分開后,那縈繞鼻尖的味道居然不散,整個下午巡視著公務,卻半件都沒有處理。當下褚司馬將書案一推,決定回府含一含香軟的解藥,解一解這相思之毒。
可是誰承想,一進屋子,便看到榻上地下扔甩的圖冊,再揭開被子看了看小娘子的睡姿,真是讓人氣極而笑,只可憐那只布老虎,被個小母狐貍不知糟蹋了幾個來回。只叫來的蘇秀,問她是怎么回事?
蘇秀能說什么,只能說小夫人突然要看。褚勁風覺得這是夫人對自己提出的無聲控訴。當下便進了被窩,將那艷福不淺的布老虎甩下了床榻……
若愚如今可是知道了內里滋味的,便是一個錦鯉擺尾,坐在了他精壯的小腹上,只用那小嘴啃著褚勁風臉頰和嘴唇,手里扯著他的內衣,軟糯糯地道:“既然回來了,可要好好地疼惜若愚……”
這般不知害臊的模樣簡直是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幾日疼惜得不夠,是個精血充沛的男子都忍受不得啊!
褚勁風用力一番,便將造次的壓了下來,決心今日借著窗外的明媚秋光,好好煎炸這成了精的小魚。這一細火慢烹,便是消磨了一個下午。
待得褚司馬盡泄了火氣,神清氣爽地起身時,原先還神氣活現的那尾小魚,只能躺在微濕的床單里小口地喘氣兒了。
等到褚哥哥抱起她一同入了與臥房相連的浴室溫泡,褚勁風這才問道:“好好的,怎么看起了那些個?”
若愚用胳膊攬著褚勁風的脖兒,眼里閃爍著堅毅的光道:“只有好好修習了技藝,才能讓褚哥哥離不得我,免得以后再遇到了像以前的若愚那般的才女,便跟她好了,再也不要笨蛋若愚了。”
褚勁風聽得心內一動,正要說話,卻聽仆役在浴室外稟報:“啟稟司馬大人,工事營的沈大人前來求見?!?
☆、第 84 章
褚勁風聽聞那沈如柏來求見,不禁一皺眉:他竟是來了司馬府,真是不拿自己見外!
當下便是皺眉道:“就說我已經睡下,請他先回吧!”
那傳話的小廝又請蘇秀將一張信箋送了進來,說道:“那位沈大人說司馬大人您若是無空,倒是不必相見,只是請您務必看一看這文書。”
褚勁風聞言撩起了幔簾,接過那文書一看,立刻皺起了眉。
原來修筑工事是要用粘土夯實為土墻坯子,然后再用青磚砌墻包住土墻,再涂抹石灰來加固。這原本倒是沒有什么,因為要趕著工期,就需要再冬日凍土來臨前,將土墻夯實,入冬時燒磚備料,來年開春時再包外墻。
這筑墻用的粘土并不是北地所產,而是中部通縣的顏色略白的粘土。這種粘土用來筑墻最為結實,所以當時南宮云請奏圣上后,特意強調需要用通縣的粘土造墻。
可是若是要將大量的粘土及時運到漠北,就需要特殊的運土船,負載量大,遮雨性好??墒窍惹斑\土的船只都趕上了暴雨,那粘土被雨水打濕,變得愈加沉重,最后幾艘運土船都傾覆了。若是不能有合適的船只運土,那么勢必要延誤以后的幾項工期。
沈如柏沒有法子,自能來向褚勁風請奏,含蓄的表示,再造運土船只,已經來不及了,若是能有能工巧匠將有的船只加以改良,必定能解了燃眉之急。
正低頭看著,突然覺得身后的那嬌人趴伏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瞪大眼去看那文書里的內容。
若是正常的女子,這般看相公的公文是在是大大的不妥??墒歉@個小傻瓜又能怎么認真的申斥?褚勁風輕輕往后一倒,用寬闊的后背壓住了她,逗得她咯咯直笑。
然后他才不緊不慢地起身換了衣衫,來到前廳。那沈如柏也是一早料準了褚勁風若是看了文書必定會來見自己商議。是以嘴上雖說飲了一杯茶再走,可是卻不緊不慢地小口品賞著茶葉的清韻。
直到看見褚勁風出來,這才連忙施禮道:“下官參見司馬大人?!?
褚勁風坐下后才淡淡說道:“沈大人免禮。你說這沉船傾覆是何時發生的?”
“三日前夜里,負責押運的官吏立刻通過驛站的飛鴿傳書過來。所以下官不敢耽擱,立刻稟報給司馬您?!?
褚勁風端過小廝遞來的茶水道:“工部的南宮大人不是還在萬州嗎?這百工大賽的能工巧匠比比皆是,這等難題對于南宮大人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沈如柏畢恭畢敬道:“下官也求了南宮大人,可是大人表示造船是在不是他所擅長,但是司馬夫人卻是赫赫有名的造船名家,在百工大賽中確實展露了對船體的熟稔,現在能在短時間內改造船體以解燃眉之急的只有司馬夫人了,下官便來請示司馬,以作決斷……”
聽到這里,褚勁風已經沉下了臉,冷聲道:“你們這些負責工事的官員無能,竟是將責任千方百計全推到一個婦人身上。大楚的俸祿便是要養你們這些廢物嗎?也難怪四面虎狼起了覬覦之心,虎視眈眈我大楚國土?!?
沈如柏一撩衣袍,跪下道:“請司馬大人息怒,下官也不予為難夫人,請了一些造船名家,畫了幾張改造的圖紙,但都不盡如人意。下官斗膽想請夫人過目看一看圖紙,這細節是否周詳可靠。若是她肯動筆修改一二,讓這運土的工程事半功倍,那么便可以大大縮短工期。如若不然,延誤了這工期,那么勢必加重北地百姓的徭役負擔,到時就算來年風調雨順,無旱無澇,但是百姓卻無暇回去看顧自己的田地,只怕到時空有沃土良田,也是落得糧食欠奉。那時北方悍敵再趁虛進攻,這尚未修建好的工事豈不要外空內虛,首尾難顧了?”
褚勁風沉吟了一會,心知沈如柏說的句句切中了要害。這姓沈的雖然是專營之輩,但是審時度勢起來倒是也有些見地。只是這工事原本就是白家想出拖累消耗漠北實力的一條毒計,現在工期如果拖延不正順遂了他們的意思?為何這沈如柏如此好心,千方百計想要解決這粘土的疑難?
褚勁風雙眼微微瞇起,俯視著沈如柏,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沈如柏怎么會不知褚勁風的疑慮,沉聲道:“下官知道大人心中存疑。只是事情交派到下官手上,不論朝中諸公所思為何,下官只想將朝廷交付的任務妥善完成。大人當知在下的底細,當初從李家處借力甚多,但也落下了借勢的聲名。如今白家又欲招下官為婿,雖對下官不無幫助,但也讓下官很多時候身不由己,且讓同僚和士子頗為不屑。下官惟愿憑得穩扎穩打的功績也能立于朝堂之上。
司馬大人為朝中棟梁,更是抵御邊寇的柱石,但朝堂中不乏反對之人。下官甚是欽佩大人的功績和為人,愿為大人略進菲薄之力,成為大人朝中的臂助,也望大人能照拂一二?!?
褚勁風心中冷笑:沈如柏的野心倒是不小,還沒成為白家的女婿,便想著左右逢源,先到他這里買好了。
從他當初對待李家便能看出一二。 若是這小子一朝得勢,恐怕那白家也是裝不下也為乘龍快婿的。
可惜他褚勁風可沒興趣做這廝的踏腳石。
想到這,他便接過圖紙懶洋洋道:“若愚的情形你也是心知的,她現在的那些機靈都是孟千機手把手傳授出來的,哪會改造船只這等繁瑣的事宜。不過且將圖紙留下,待我給她看一看,若是有什么好法子,自會告知于你?!?
沈如柏沒有多說什么,便恭謹地起身告辭了??墒牵斔鏊抉R府的大門時,一直恭謙的臉便暗沉了下來,他自是看得明白那褚勁風出來時鬢角的發絲微亂,衣領半解,脖頸上赫然是幾枚吸出的吻痕,一看便是在春閨內盡情享受了一番云雨,這才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出來見客的,想不到那女子竟是這般的熱情。想到她被那司馬大人按在身下嬌顫不一,任人受用的情形,沈如柏直覺得一股熱流下涌,眸色又是沉了沉。
其實此番運土船出岔子,一來是連天暴雨的緣故,二來也無非是那南宮云動的手腳。就連這次請李若愚改造船只,也是南宮云提出來的。雖然不至于對李若愚都什么手腳,但想要與那佳人見上一見倒是真的。這南宮云在宮中逢迎那太后倒是有些手段??上н@里不是京城,那褚勁風也不是可以任他擺布的太后,只要有那褚勁風在,那李若愚便是含在猛虎口里的一口嫩肉,誰能虎口奪肉。
不過那南宮云對李若愚恨之而不能得手倒是能利用一二。自己如今身在漠北,是白家用來對付褚勁風的一把利刃,可是他卻要避其鋒芒,小心地游走于各方勢力之間。倒是要他們斗得三敗俱傷,他才可以從容地得到他想要的。
想到這,沈如柏加快了腳步,準備連夜趕往萬州。想要篝火燒得旺,便要頻頻潑些油來。倒是如何把褚司馬的拒絕之言巧妙地傳達給南工大人呢?
褚勁風壓根沒有想過將沈如柏帶來的圖紙給若愚看,只是將那圖樣隨意地甩在了書房,便與若愚吃晚飯,那若愚許是看到了公文的緣故,探頭想要問那運土船的事宜,都被褚勁風架起的蜜肉堵住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