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季揚扭完了脖子開始扭手腕,“那我來幫你鑒定鑒定?”
“你要干什么?”方怡安也覺得這氛圍不對。
怎么季揚擺出了一副要打架的模樣?再看宋邵,也如臨大敵一般,兩個人好像氣場不合,馬上就要開打?
這發(fā)展......也太快了點兒了吧?
“季揚。”方怡安扯了他一下,“你這是干什么?”
季揚沖她爽朗一笑,擠了一下眼睛,“沒什么,我們就是單純地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
“信你有鬼。”方怡安看起來不太高興,“我們走吧。”
“什么?”季揚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走。”方怡安一個字一個字地重復(fù),說得無比清晰。
“嗯......”季揚瞅了瞅?qū)γ娴乃紊郏壑辛髀冻鲆还杀梢纳裆澳呛冒桑磥斫裉焓墙涣鞑怀闪耍奶彀伞!?
“改天也不行。”方怡安直截了當。
季揚兩道眉毛微微一揚,“為什么?”
“這話該我問你,你干嘛非要找他打架?”
兩個人已經(jīng)到了相對偏僻的地方,周圍也沒有什么人,方怡安此時的表情也嚴肅到近乎不滿。
“你是我在追求的人,你這么上去找他打架是什么意思?”
“我還不是為了你!”季揚有點委屈,“那個姓宋的算個什么東西?他不就是仗著姓宋嗎?居然敢拒絕你?害得你追了大半年?他配嗎他!”
方怡安看著他不說話。
季揚覺得有些不對,“我說錯話了?”
方怡安的目光看得他涼颼颼的。
“你也覺得我被他拒絕了很丟人是不是?你也覺得我特別沒面子是不是?你也覺得他這樣拒絕我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對不對?”
“是!”季揚毫不回避方怡安的目光,“我就是覺得被這樣的人拒絕很丟人。”
方怡安死死看著他,“你說,你繼續(xù)說啊。”
季揚尷尬地笑笑,“我剛才說的是實話,雖然搞不懂你到底看上他哪兒了,但是他那種人明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就不信他沒動心——這玩意兒一眼就能看出來,他肯定對你有意思,看見你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居然還拒絕了你?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所以你就一定要拉著他打架?”
“對啊,替你揍他!”季揚一副義氣昭彰的模樣。
“那我也不用你來幫忙。”方怡安推開他,在旁邊坐下,“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來摻和。”
“好好好,我不摻和,我也不揍他——不過說真的,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啊?”季揚在她身旁蹲下,抬頭打量她的神情,“你可別告訴我你真喜歡他——這我可不信。”
“喜歡他?”方怡安嗤了一聲。
“這就對了嘛,既然不喜歡他,干嘛非要追他?”季揚苦口婆心循循善誘道:“你要是真的就像嘗試一下追求別人究竟是什么感覺,你也可以稍微挑一挑啊,像宋邵那種人,明顯就不和你的胃口。”
方怡安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合不合我胃口你倒是知道了。”
“那當然,”季揚又湊近了點,笑嘻嘻一臉不正經(jīng)地道:“就算不知道你到底喜歡啥樣的,但是大概還是清楚的。這要是真比較起來,我總比他強吧?你要是一定要追,那你可以來追我嘛,我保證不會拒絕你的~”
“誰要追你了?”方怡安回了他一個白眼。
“別這么無情啊,我為了安慰你都要賣身了,你居然就送給我一對衛(wèi)生球?”季揚不高興了。
方怡安嘴角微微一勾,“你賣也要看我買不買啊。”
“所以呢?”
“我才不買。”方怡安起身,拍拍屁股道:“反正我就是要追著宋邵。”
“不追到手,誓不罷休。”
究竟什么時候能夠追到,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但是目前已經(jīng)可以看出,距離成功相去不遠。
方怡安約宋邵出來見面,宋邵心里多少有些高興,結(jié)果被突如其來的季揚這么一攪和,兩個人還真的只是“見面”,連個單獨相處的時間都沒有。
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方怡安更是行蹤杳然,打著“復(fù)習(xí)復(fù)試”的旗號,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基本上不露面,更不要提和宋邵見面。
如果是上學(xué)期間,宋邵好歹還可以創(chuàng)造偶遇,但是現(xiàn)在正好是寒假,方怡安只要在家,宋邵總不能上門去找,這么一天天下來,再開學(xué)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不見,而方怡安也真的就在家里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宋邵一度懷疑方怡安是不是放棄了,這種懷疑還在隨著時間的推進而逐漸放大。
和方怡安一同去看升國旗的時候,宋邵也感冒了,但是他沒有方怡安那么好的待遇,在房間里躺著打噴嚏,好在還有感冒藥可以吃但是也不怎么見效,吃東西也沒胃口。
他就忍不住想到方怡安之前給他做的蛋糕。
方怡安曾經(jīng)給他送過早飯,但是宋邵很清楚,那個早飯不可能是方怡安做的,她大概只是充當了一個搬運工,可是蛋糕不一樣,他直覺蛋糕真的是方怡安做的。
那這又代表什么呢?
方怡安那樣的人,他實在想象不到她會為什么人下廚做飯,還是這么精致的蛋糕,可是偏偏他就享受了這個待遇,這是不是說明......方怡安真的有可能對他有那么一點喜歡?
可是喜歡又能怎么樣呢。
宋邵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再翻個身,忽然覺得有些躺不住了,翻身坐起,準備做點什么。
可是他什么也沒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