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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還是很難安靜心情,神色憂傷道,“只是我沒想到,一個人惡毒起來可以這么的無所不至。”
“惡毒的人你又不是沒遇見過,何必這么介懷?”知道小月記起了往事,她摟過她的腦袋讓小月靠在她胸口,“但是這個世間,也不乏有包大人這樣公正廉明、懲惡揚(yáng)善的好人在啊,所以,有光明的地方必定有黑暗。”
“要是這個世界,多幾個像包大人這樣不畏權(quán)貴的好官在就好了。”
門口,包公和展昭早已將她倆的話聽了去,他皺著眉頭若有所思,遲遲沒有進(jìn)去,直到小月看到了他。
“包大人。”小月放開公孫君若,眼里閃著亮光。
包公走進(jìn)來,摸摸她的臉,語重心長,“只要本府活著一日,就會還這世道一個公道的。”
小月連連點(diǎn)頭。包公看向公孫君若,問她敖震的情況。
公孫君若微微一拜,說:“回大人的話,敖副鏢頭已經(jīng)服用過解藥了,相信很快就會醒過來,至于完全康復(fù),也是不久之后的事。”
包公點(diǎn)頭,又問:“聽小月說文若愚也中過此毒,可是為何他康復(fù)那么快,而敖震卻還要一段時間?”
這次回答他的是展昭,只聽展昭說:“回大人的話,敖副鏢頭因?yàn)闀r間拖延的長,加上毒素侵入他的經(jīng)脈,要想徹底根除還是需要時日的,而文若愚中毒時間短,又及時服藥,毒性蔓延的比較慢,所以他才恢復(fù)的比較快。”
包公撫著胡須,只道原來如此。他笑著轉(zhuǎn)向公孫君若,贊賞道:“本府聽展護(hù)衛(wèi)說了,若不是公孫姑娘考慮得面面俱到,今日的升堂還未必能讓那文若愚有搖動,可恨的是那裘飛,抵死不認(rèn),實(shí)在叫本府難以平靜。”
“大人請放心,只要等敖副鏢頭一醒,相信那花蝴蝶舌巧如簧也不得不低頭。”
包公嘆了口氣,對展昭的安慰只能點(diǎn)頭應(yīng)是,然而眉頭還是緊鎖不松。
“也許,文若愚將會是案情的另一個破綻。”公孫君若輕聲道,見包公看著她,她又說,“只是也許而已,大人不必當(dāng)真。”
包公說:“本府倒是和公孫姑娘有一樣的想法,只是苦于無法知曉他的弱點(diǎn)。”
“其實(shí)只要有懷疑,未必不能嘗試,可以從與他有來往的人入手,不過君若覺得,對一個心中有圖謀的男人來說,無非逃不過那三點(diǎn)。”
“錢……權(quán)……色……”展昭凝望公孫君若,不確定道。卻見她只笑了笑,也不回應(yīng)他。
三日后,敖震完全康復(fù)過來,而包公因聽說包勉辦了吳百萬的兒子吳嘉的案子,就令王朝、馬漢二兄弟前去把吳嘉提到開封府。
本以為敖震的醒來會讓案情有轉(zhuǎn)機(jī),然而再次令包公意想不到的是,花蝴蝶就是抵死不認(rèn)賬,加上敖震也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jù)證明花蝴蝶就是盜取紫河車的兇手,以至于讓包公覺得到了一個山窮水盡的地步。
看著他每日都在為案件黯然神傷,開封府的一干人等也煩心不已,恨不能自己替他來承擔(dān)。這日,小月到公孫君若的房里想問她一些事,推開門進(jìn)去,卻見里頭空無一人,被子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一邊,茶具也沒有動過。小月走了進(jìn)去,只見一只茶杯底下壓著張紙條,抽出來看,她臉色微變,趕緊去找公孫策。而這個時候的公孫策,正在書房里和包公還有展昭商量事情。
“公、公孫先生!公孫先生,不好了,君若姐姐她,她……”
“怎么了?君若怎么了?”公孫策扶住差點(diǎn)被門檻絆倒的小月問。
小月咽了口口水,說:“君若姐姐獨(dú)自一人前往萊陽縣了。”
“什么?她一個人?”從小月手中奪過紙條,公孫策皺眉,“這丫頭,怎么不打招呼就……太不像話了!”
包公若有所思道:“想必,公孫姑娘是為了案子才去的,也難為她了。”說著他看向展昭,讓他即刻前往萊陽縣,保護(hù)公孫君若。
展昭早就想再去一趟萊陽縣了,聽說公孫君若比他早一步出發(fā),心里驚訝的同時對她也多了不忍。
“大人,學(xué)生也想和展護(hù)衛(wèi)一起去。”
包公看了眼公孫策,說:“不,你留在府上,本府和展護(hù)衛(wèi)一起,本府也好久沒見過嫂娘了,也該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