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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出來,公孫君若并沒有直接去房里休息,而是趕到敖震的房間,用從花蝴蝶那里弄到了的解藥給他服下。一路上,展昭都在陪著她,幫她一起照顧敖震,直到她忙完一切。
“真是麻煩你了,一路上那么辛苦,來不及休息還要給敖副鏢頭療傷。”
公孫君若對著他點頭,“為包大人分憂是君若的分內之事。”
“時候不早了,那么公孫姑娘早點歇息吧,”望著公孫君若逐漸遠去的背影,展昭慌忙叫住她,直視那雙清澈的眼眸,良久,他才說了聲謝。
回到房間,公孫君若還沒睡下,公孫策就敲門進來。妹妹出去了那么多天,臉瘦了不說,聽雷總鏢頭提起她被抓的事,他到現在都驚魂未定。
“聽說你被抓去了,這是金創藥,你自己抹一下傷口。”
公孫君若看了他一眼,應了聲接過瓶子。其實他她還剩一點,不過既然他給送來新的,那么現在用不完以后也用的上。
“哥,有什么要問的你就直接問吧。”見他還站著不走,公孫君若說。
“這……呃……”公孫策尷尬地望著她,從小到大,他那身為兄長的威嚴都會在那對冷眸中土崩瓦解。好像她是姐姐,他才是弟弟那樣。
“我和他同住一個客棧一個房間,”不等公孫策問起,她自己說。果然,公孫策的臉色已經跟吞了口痰那樣難看了。“但是我們什么都沒發生。”公孫君若補充道。
公孫策的臉色這才有點緩和過來,他瞪了妹妹一眼,道,“就不能一下子把話講完嗎?”
“不能,看你緊張會令我很開心。”
公孫策覺得,他此刻的心情只能用無語二字來形容了。無奈搖頭,他嘆氣道,“你啊,看起來冷冰冰難以接近,其實骨子里都是裝滿了捉弄人的壞骨髓。”
公孫君若勾起嘴角,“好了,我也要休息了,出門時把門關上了。”
“嗯,”心情大好的公孫策笑著應答,剛開門忽然想起什么,回頭來了句,“是不是你沒有女人味不能吸引他,所以你們才沒發生點什么?”是啊,否則身體各方面都健全的展昭怎么會無動于衷?他們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已經不是一個晚上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以后不就也吸引不了別的男人了?公孫策開始憂愁起來。
公孫君若轉過身挑眉看他,眼里寫著你希望我和他發生什么的訊號。
公孫策頭皮發麻,趕緊改口,“當我什么都沒說過。”自小就對什么都淡淡的妹妹一旦對某件事認真起來還得了?到時候哭的只會是他這個哥哥!
翌日一大早,包公就對著那塊清正廉明的牌子發了好長時間的呆,當王朝和馬漢二位兄弟來叫他時,他才把官帽戴在頭上。
升堂之時,當把花蝴蝶和文若愚兩個人押上來時,大堂上響起官兵們響亮一致的喊聲。這次的審問,包公頭一次遇到了難題,文若愚的燦舌蓮花和花蝴蝶的極力反駁,加上包公害怕此案牽涉到包勉的私情,讓他一時處在被動狀態。
恰好在這個時候,小月跑上大堂,不顧殺威棒的危險,將公孫君若給她的兩樣東西交到包公手中。而這兩樣東西,恰好是三枚淬過毒的飛鏢和一瓶解藥。花蝴蝶一見到那些東西,臉色驟變,他想起回來的路上,公孫君若百般逼他交出毒鏢,當時他怎么也不肯,直到她在他身上下了癢粉,并不顧男女之忌搜索他全身,將他還來不及丟棄的毒鏢搜出來。
用這些鏢來提取毒素,這是她的原因。早知道有今天,當時他就應該早點把毒鏢丟棄的!
拿到這兩樣東西,包公面露喜色,看著花蝴蝶問:“裘飛,你可還有話要說?”
花蝴蝶咬咬牙,打算來個抵死不認,反正他身上已經沒有證物。
“你?!”包公眼睛一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簡直就是絕了!
“大人,君若姐姐說了,他若不認,可以讓他和那個姓文的嘗嘗毒鏢的滋味,反正解藥在手,那姓文的也知道這毒鏢的厲害。”小月在一旁建議道。
聽到小月這么說,文若愚臉色慘白,“小鬼,你?!”他嘗過毒鏢的滋味,自然知道它的厲害處。
“大哥!”花蝴蝶按著他的肩膀,以眼神示意——大不了來個死無對證,反正到時候對誰也沒好處。
審判就此中斷,當月兒把經過告訴公孫君若時,她只勾了勾嘴角嗤笑。這樣的結局,她也是料想得到的,花蝴蝶連生剖孕婦的肚子來取嬰孩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做不出來呢?倒是小月在一旁憤憤不平,直罵花蝴蝶狼心狗肺,堪比畜生。
給敖震服完藥,公孫君若走到小月身邊摸摸她的腦袋安撫她,“記住,這世間再也沒有比人心更詭詐并且壞到極處的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