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多次她向我撒嬌要我陪陪她的時候,我都在忙著照顧家庭,忙著照顧丈夫和女兒,忙著應付自己的工作,但我從未為了她而放棄過什么,哪怕犧牲一點點睡眠的時間。
沉睡中的張路臉色蒼白,我用溫水幫她卸妝,擦拭著身體,喻超凡一直緊握著她的手,那眼中的神色難以揣度。
張路昏睡了一整天,我們都守在病房里,齊楚去買過幾次飯,晚上八點的時候,喻超凡聲音嘶啞的對我們說:“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會在這兒好好照顧她。”
齊楚不肯走,他就蹲在病房門口,也不進來,不跟我們說話。
我不走,韓野就一直陪在我身邊。
快九點的時候我看見張路的眼皮動了兩下,外面突然有打架聲。然后傅少川沖了進來,齊楚被徐叔和另一個人拉著。
見到傅少川,喻超凡和齊楚一樣,直接沖上去就和傅少川扭打在一起。
我心里突突了兩下,頓時明白了一切。
韓野上去拉架,還差點被喻超凡一拳丟在臉上,最后是護士來了他們才停手,傅少川那張帥氣的臉挨了兩拳,早已破了相,喻超凡倒是安然無恙,應該是傅少川有意讓著他。
“路路,你醒了。”
說來也巧,傅少川剛走到張路身邊,她突然就睜開了眼。
“黎黎,我只想見你一個人。”
張路嘴角干裂,韓野拉了拉喻超凡,又拍了拍傅少川:“她昏睡了這么久,醫生說不能再受到刺激,我們先出去吧,讓她們姐妹倆好好聊聊。”
傅少川倒是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喻超凡遲疑了一下,見張路別過臉去不看他,也只好邁著步子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我和張路,她紅了眼。淚水順著眼角流進頭發絲里。
“路路,孩子是傅少川的?”
我拿棉簽沾了水,擦了擦她的嘴唇,仿佛一夜之間,這個永遠生氣蓬勃的張路就像是一夜凋零的花朵,整個人蒼白的臉色,無力的神情,還有一雙空洞而又絕望的眼。
張路伸手握住我:“黎黎,我就求你一件事情,別問我孩子是誰的,也別問我孩子是怎么來的,如果你心疼我的話,幫我帶句話給傅少川,我和他之間有緣無分,請他放手吧。”
我知道她現在不想見到傅少川,但是傅少川的情緒很激動,根本不顧我的阻攔就沖進了病房。
我只好攔住了喻超凡:“給他們點空間,如果你真的愛路路的話。”
雖然我的阻攔并不管用,但是喻超凡接到了一通電話后,一拳捶在墻上,隨后紅著眼從醫院里走了。
病房里異常平靜,傅少川靜靜的坐在病床前,兩只手緊緊握著張路的手。
“走吧,回去休息,有傅少川在,張路不會有事的,齊楚,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點來醫院。”韓野一直在寬慰我和齊楚,齊楚倒是很聽話,一個人落寞的走了。
我從醫院回來后就一直蜷縮在沙發上,臨走前因為太心急而落在沙發上的手機,此刻已經只剩百分之七的電量,手機里有一條陌生短信: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撥通了這個號碼,一個很尖銳的女聲傳來:“曾黎,看著朋友受傷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聽著聲音還算耳熟:“你是誰?”
那邊的笑聲不斷傳來,應該有好幾個人:“曾黎,這么快就忘了那天晚上的屈辱了嗎?你應該很想知道那天晚上抱著你上醫院的男人是誰?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今天晚上臨江邊,你應該知道具體地址,我在那里等你,不光告訴你救你的男人是誰,還告訴你張路的孩子是怎么來的。”
廚房里,韓野還在給我下面條,正好湊了個腦袋出來:“黎寶,你要吃一個雞蛋還是兩個雞蛋?”
我笑著回答:“一個半。”
韓野嘴角一揚:“淘氣。”
電話那端的陳曉毓放聲大笑:“看來你的新戀情進展的很順利。曾黎,你要是敢告訴韓野的話,你就永遠別想知道張路腹中的孩子是誰的,你別天真的以為是傅少川的,張路和傅少川談過一段戀愛,如果孩子是傅少川的,張路完全可以嫁給他。”
孩子不是傅少川的?
我一時間迷糊了,陳曉毓咳嗽兩聲:“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夠你吃完一碗面條了,半個小時沒到的話,那很抱歉,姐們還要回家睡大覺呢。哈,好困。”
陳曉毓打了個哈欠,隨后掛了電話。
韓野下的雞蛋面是什么味道,我完全沒有嘗出來,吃完面條我就推著韓野去洗澡,自己趴在沙發上悠閑的看著電視,韓野見了,摸摸我的后腦勺:“你先去洗澡吧,或者,我們一起洗?”
我輕拍了一下韓野:“登徒子,你想什么呢?”
韓野從后面將受到搭在我的肩膀上,口氣就在我耳旁:“小壞蛋,你想什么呢?我說的是我去主臥的衛生間,你去這個洗手間,難不成你想跟我洗鴛鴦浴?”
我瞬間臉紅,故作生氣:“路路還在醫院躺著呢,明天要早起熬湯,不許油嘴滑舌的。”
韓野親吻了我的耳垂:“遵命,女友大人。”
我如約到了江邊,陳曉毓不是一個人來的,那天晚上欺負我的那幾個人也在,見到我一個人出現,陳曉毓對我豎起大拇指:“上次吃了暗虧,這次還敢一個人來,曾黎,你離婚之后膽越來越肥了,倒是你那個窩囊前夫,越來越膽小如鼠,太沒骨氣,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了都不敢挺身而出,孬種!”
我淡笑:“怎么,余妃挨了兩巴掌不甘心,派你這條走狗來幫她咬人了?”
陳曉毓抬手,我立刻抓住她:“如果是為了給余妃出那兩巴掌的氣,你沒必要光明正大的約我,直接像上次那樣背地里派人干壞事就行。”
陳曉毓矢口否認:“你說什么呢?我都聽不懂,上次就是偶然路過書院路,看見一群人在暴打一只落水狗,我覺得很精彩,就站在那兒多看了兩眼,你千萬別把人咬狗的事情栽贓在我身上,我沒那么重口味。”
她竟然沒有膽量承認,我后來查過那一路段的監控,那是一個視覺死角,我抓不住她的任何把柄。
我松開了她:“說吧,你這么晚了約我出來想說什么?”
陳曉毓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手機來遞給我:“我剛得到幾個視頻,我想你很有興趣看一看,不過作為交換。你得支付我一筆費用,畢竟這些個視頻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得來的,你也知道我們這些混社會的不容易,我不多要,第一個視頻只收你兩百塊,你看完再考慮要不要看剩下的幾個視頻,但我事先聲明,后面的視頻可沒這么便宜。”
區區兩百塊而已,我從挎包里拿了兩百塊甩在陳曉毓臉上:“好好的富二代不當,偏偏要像個小太妹一樣的混社會,你這么叛逆你家人知道嗎?”
陳曉毓收下了那兩百塊錢,將視頻遞給我:“坐下來慢慢看吧。好幾分鐘呢。”
我接過來,視頻里的地點是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