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喻超凡的神色一變再變,張路也是有些慌張。
韓野死死拉住我:“張路這么強勢的人。不會任由人欺負的。”
齊楚皺著眉頭翹著蘭花指問:“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喲?難道咱們路路跟她很熟嗎?”
說實話,連我都不知道張路的罩杯是多少,我和她雖然經常同床而睡,平時總問節操多少錢一斤的張路,私底下其實是個很內斂的人。
“余妃,你有火氣沖我來。”
我看到張路竟然有些無助的站在臺上,再也忍不住穿過人群來到了余妃面前,韓野和齊楚隨后跟了來。
“喲喲喲,哎喲喂,我今天才看清楚你這個搶人家老公的小三長什么樣,哎呀。別看燈光打在你臉上襯的你有模有樣的,但是人的氣味是掩蓋不了的,靠近了一聞,你這一身的騷味還真是只有沈洋這種重口味的男人才受得了,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齊楚將余妃冷嘲熱諷了一番,余妃一推沈洋:“你要是個男人,你就一腳踹死這個娘娘腔。”
沈洋哪敢,求助似的看著沈冰。
沈冰低著頭,巴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哪還顧得上沈洋。
酒吧里的人不自覺的都離了座位,全都像舞臺前面靠攏,余妃也知道沈洋的個性,橫了他一眼就作罷,自己拿著話筒靠近我兩步:
“我對你沒火氣,曾黎,你別在我這里找存在感了,我今天不想針對你們,只不過看到大家都很喜歡嘻哈王子,我就忍不住想伸張正義罷了。”
說罷,余妃將視線挪到舞臺上的喻超凡身上。冷笑一聲問:“嘻哈王子,你會唱董小姐嗎?”
喻超凡很有禮貌的回答:“對不起,我今天晚上不唱了,如果你想聽的話,請找服務員點歌,會有別的駐唱來演唱。”
余妃帶著笑,握著話筒清唱:“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你才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這讓我感到絕望,董小姐。”
主持人好心提醒:“對不起,美女,如果你想唱歌的話,請上三樓,三樓才是ktv。”
余妃沒有理會主持人,笑著說:“嘻哈王子,你不必絕望,你的家里已經有了一片草原,你看看頭頂上是什么?”
我們往喻超凡頭上望去,綠色的燈光打在喻超凡的身上,張路在一旁不知所措。
“余妃,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伸手去奪余妃手中的話筒,余妃往旁邊一躲,左手撫著腹部說:“曾黎,我可是個孕婦,請你對我尊重一點,雖然我腹中的孩子是你前夫的。”
齊楚再次哎呀一聲:“這年頭見過猖狂的土匪,沒見過這么土匪的小三,偷了人家的老公你還覺得光榮,呸呸呸,真是不要臉。”
余妃用手指著齊楚:“你個娘娘腔,我忍你很久了。”
齊楚拿臉往上貼:“你不服是吧,不服你打我啊,來呀,我可告訴你,我有間歇性精神病,犯起病來可分不清誰是孕婦誰是弱智的。”
余妃氣急敗壞的去推沈洋,沈洋伸手拉著余妃:“我們走吧,人家求婚我們搗什么亂?”
昨晚被爆料說和喻超凡一起開房的女生就在余妃的隔壁,冷哼一聲:“就是,人家求婚求的好好的,你跑出來搗什么亂?怎么,見不得別人幸福啊?看你這樣懷著身孕還跑酒吧廝混,不是你男人無能就是你水性楊花慣了,姐姐,奉勸你一句,既然結得起婚就要甘心坐得起黃臉婆,回家安心養胎去吧。”
余妃倒也不撕,只是冷靜的問:“小姑娘,你是嘻哈王子的粉絲吧?”
女生昂頭:“干你何事?”
余妃笑著問:“如果你們心中的嘻哈王子頭上頂著一大片草原,你覺得是干我何事還是大家的事?”
女生大笑:“那也是人家的家務事,輪不到你這八婆在這里指手畫腳,滾出去吧,別讓保安來請你,不然你太沒面子。”
我對這女生倒是刮目相看,但是余妃并不罷休,而是走上前兩步問:“嘻哈王子,你知道她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全場嘩然,張路站在臺上瑟瑟發抖。
我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不自覺的問出聲來:“你說什么?”
余妃拿著話筒大聲對我說:“你作為張路的閨蜜,莫非你連她的生理期都不清楚?”
韓野低頭看我,在我耳邊問:“你不是說張路昨天下午來了親戚嗎?”
我昨天就是撒了個謊而已,被韓野一追問,我刷的一下臉紅了:“昨天張路...”
我話沒說完,喻超凡就伸手摟住張路的肩膀笑臉盈盈的對大家說:“看來關心我們的人真是不少,我的求婚成功了,今天晚上感謝大家的配合,也謝謝我的女朋友給我一個升級的機會,路路,不管大聲什么事情,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喻超凡的表現可圈可點,倒是震驚了余妃。
眼看著喻超凡摟著張路要下臺了,余妃大聲問:“張路,你敢承認你懷孕了嗎?”
喻超凡再次拿著話筒直接與余妃對峙:“這位美女。我的女朋友有沒有懷孕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余妃就差沒直接走上舞臺了:“喻超凡,你真的要戴著頂綠帽子嗎?傅少川這么有頭有臉的人物,想必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的。”
張路完全沒了平時女漢子的形象,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靠著喻超凡的力量才能支撐自己站著。
我奪了余妃的話筒:“請你不要亂說。”
余妃用盡最大聲冷笑:“也對,我不能亂說,張路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腹中懷著的孩子是誰的還不一定,也許是路人甲路人乙的,哈哈。”
“啪。”
我熱血往上沖,最終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余妃臉上。
余妃像是嚇傻了,盯著我看了很久才不可置信的問:“曾黎,你竟然打我?”
“啪。”
“啪。”
我再一次扇了余妃兩巴掌:“我警告你,你怎么對我我都可以忍,你要是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絕對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