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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等為夫改了你的命格,就好了。”他倒是坦誠,我便沒說話,改命格之事,“九夜,教我幻術(shù),好嗎?”
“好,娘子說什么都好。”九夜牽著我的手走進客棧里坐著,小二忙乎著過來端茶倒水,“來,娘子,喝點酒,過會兒,我傳幻術(shù)給你。”
這日,我們不知喝了多少酒,只我醒來時,正在樹干上躺著,這樹干,大的像個床,他在我身側(cè)坐著,接著微微笑便不見了。
“九夜,九夜。”他就這樣連同客棧消失,我生怕他是性命不保,還有,他也還未教我幻術(shù)。
但在這一夜,我模模糊糊的夢著看見九夜,他在我身上種了一朵鮮紅奇異的花,似琴又似鸞,不像上次夢見九夜駭人的很。
我挽起袖子,蒼白的手臂上又什么都沒有,但感覺這雙手上,同時充滿了一種能力,還有指甲莫名其妙變的鮮紅長長了。
我將蠻蠻放出來,她摸著暈暈的腦袋,“主人,我怎么呢?”
“沒什么,你方才睡覺了。”
我便拉著她回到房里,我給驊霄倒茶水時,教他察覺了手上的異樣,他逼問我,“一雙手怎么成這樣了?”
“沒什么,我和九夜聊了會兒,就成這樣了。”驊霄倒也不怕九夜害我,道,“九夜肯定是傳你什么法術(shù)了。”我也便放心了。
這幾日,鳳燼一直自我封閉,不肯見人,夜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惦記著夜殺,將他約來酒館,“琴琴,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先告辭了,過段時日再回來。”
“你預(yù)備去哪里?”我倒了杯酒遞到他面前桌上,“去找九夜,說到底,他都是我皇兄。”
他注意到我手指,神情緊張的看著我,“你,九夜竟不顧自身修為將幻術(shù)傳了你。”
我這才知曉,原來在那個夢里,九夜已傳了我幻術(shù),而我不知傳幻術(shù)與修為大有關(guān)系。
我想起我睜眼時九夜的消失,莫不是,莫不是?
我全然不顧的沖了出去,夜殺在后面追來,“九夜,九夜。”這次,無論我在那座空地上怎么喊,他都沒出現(xiàn)。
“伏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夜殺急忙問道,“九夜死了,他傳我幻術(shù)之后消失了。”我邊喊邊道,夜殺震驚。
回到房間,驊霄正在修煉,我撲到他面前喊道,“師傅,不好了,師傅,師傅。”
他出定道,“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
“師傅,九夜死了,他傳了我幻術(shù),死了,我不曉得原來傳幻術(shù)會要大量修為,會死。早知道的話,我死也不向他要幻術(shù)。”我后悔的直跺腳,驊霄聽完也驚了,道,“九夜本在改你命格,花費大量修為與靈力,因此頭發(fā)全白,在這時,你竟去向他要幻術(shù)。”
“師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看玉華與鳳燼傷心,想幫他們二人,沒想到,會害了九夜。”我忍不住鼻尖一酸,竟掉出眼淚來,如雨一樣落的滿臉是,驊霄站起來,我靠近了他胸膛,在他玄衣上擦著眼淚鼻涕。
驊霄掐了掐指算,反復(fù)算過好幾次,道,“琴兒,或許,他沒死,只要是凡胎,死后必有魂魄,而他的魂魄,并沒入世,也沒入地冥。”
我立即抹了把臉,一手的眼淚,“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我激動的連說了兩個沒死就好,夜殺也頓時松了口氣,“驊霄師傅,接下來要怎么找到九夜?”
“九夜只琴兒能找的到,先讓他多休息休息,這段時日,琴兒,你莫去打擾他修煉。”驊霄嚴肅道,“好。”我一口答應(yīng),要是再不答應(yīng),我死一百遍也不夠贖這罪。
這陣子,我在夢里,見到九夜的次數(shù)更多了,無論如何,我只要他平安,而我的指甲,也已恢復(fù)正常。
擁有九夜的幻術(shù),次日我便想找玉華,讓他進幻術(shù)里,在和驊霄商量中,驊霄立馬堅決反對,“伏琴,你要是敢讓玉華進幻術(shù)里,我便沒你這個徒弟。”
對于驊霄,完全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兄入幻術(shù),且驊霄的內(nèi)心太強大,我想,他沒有任何致命弱點。
不像他人,玉華的致命弱點是容似雪;鳳燼的是南陌;而蠻蠻的是我等等。
自古紅顏禍水,便是這么來的罷。
“琴兒,驊霄師傅說的對,你莫要向玉華使幻術(shù),你想想,如果玉華在幻術(shù)里死了,赤舞豈不是要傷心死,假如你皇兄是玉華,你也忍心?”易水給我做了個簡單的比方,我一聽便也心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