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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奇緣之鳳凰仙記最新章節(jié)!
“如果世間有這樣一種幻術(shù),永遠沉浸在最美的時光里,你愿意嗎?”我同鳳燼吃著酒道,“自然,失去家族,拜月一顆純凈的心,變的污濁,這些都是我最害怕失去的,但一切,都沒有失去南陌可怕。死的皆死去,而我還活著,如果能讓我回到過去,回到同南陌相遇時,我愿付出任何代價。”
聽他說完,我想,我明白了他們這種刻骨銘心的感情,這也是我?guī)湍夏暗睦碛桑澳憬o我講講,你們之間的事罷。”
鳳燼微微一笑,講述著過去與南陌的故事,“那一年,桃李芳菲,她漫著桃花雨而來......”
他像是回到了過去,我捏起二指,匯集體內(nèi)幻術(shù)的能量,送他進入過去,我像是看見一場絕美的愛戀。
我立在門外,吹著冷風,我做的,究竟是錯還是對,“師傅,鳳燼進幻術(shù)里了。”驊霄淡淡應(yīng)了聲,“嗯。”我又道,“但他不知道他進了幻術(shù),或許,他會以為真實發(fā)生的這一切只是他在家園的一場夢。師傅,我做的是對,還是錯?”
“從本質(zhì)上講,你在殺人,是錯。但從情感上講,你在救人,是對。”驊霄給了個占中立的答案,也許,這也是他不讓玉華進幻術(shù)的原因。
從魔尊來了后,我同他無任何交流,或許,也不知說什么,畢竟,他同我母后才是一代人,“伏琴,想你娘和爹嗎?”魔尊與驊霄悠然的各提一把長椅在庭院里倚躺看著花開花落,而我正拿著一疊桂花酥坐在驊霄身旁吃,我聞言抬頭看了看魔尊,再看看驊霄,驊霄微笑道,“沒事的,說。”
“想。”雖不知魔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我還是如實回答,“你娘和爹沒死,還有碧水。”
不止我驚了,連驊霄也覺有些不可思議,“那他們在哪里,為何不回來見我和皇兄。”
“他們已超脫三界,我也不知曉他們在哪個地方。”魔尊嘴角微微翹著,“樹葉,你如何知曉的?”驊霄問道,我便給驊霄梳著發(fā),卻發(fā)現(xiàn)他發(fā)中多了幾根白發(fā)。
“鳳凰他們兩口子來過我夢里。”魔尊的笑意更深了。
“伏琴,幻術(shù)不易,一世只能傳一人,九夜將幻術(shù)傳給了你,我不要你的幻術(shù),我只要你向我使幻術(shù)。”玉華主動要求,但我不敢應(yīng),萬一,驊霄將我掃地出門,我豈不是丟臉丟到天上去了。
“我學幻術(shù)主要是為你而學,但師傅說過了,不許我向你使幻術(shù)。”我低頭道。
“我走了,妖域有你師傅,有魔尊,還有赤舞,我放心。”玉華又道,“你聽我的,我將最后一副長生不老藥給你。”
驊霄發(fā)中已出現(xiàn)幾根白發(fā),不行,我要他長生不老,永生永世活下去,“好。”
我與玉華達成交易,他將長生不老藥給了我,“其實,去幻術(shù)里,也許,有朝一日,你會回來。因為,曾經(jīng),我去過幻術(shù),后來,因為記掛著驊霄,回來了。”
隨后,他微微笑著將另一半面具取了下來,和另一半一樣的臉,一張很是妖邪的臉,“你,你。”他笑道,“是了,我說過,在我走之前,會給你看面具下的臉。”
我看著看著咽了把口水,這張臉,太妖邪,我癡癡伸手,將他放在桌上的面具重新帶回他另一半臉,我松了口氣,笑道,“還是這樣好,這樣好。”
我想象過無數(shù)次,面具下的另一半臉會是怎么樣的,沒想到會是這樣妖邪的一張臉,既狐媚又剛毅。
哪怕生為女子的我,也是嫉妒萬分。
我將長生不老藥混在茶水里,倒著給驊霄喝了,“師傅,這茶水如何?”我一旁坐著,偷偷的靠過去,將頭蹭到他胸膛上,“泡的極好。”
“師傅,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我又道,他詢問道,“怎么想起說這些話,你是為師的弟子,當然只能一心跟在師傅身邊,難道,你還想另外拜師?”
“不想,琴兒永遠只有你一個師傅。”我笑盈盈道,或許,從這之后,我們永遠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
玉華也走了過來,我站起身,只見他自帶了一壺酒,“驊霄,無論如何,你要好好照顧伏琴和赤舞,伏琴一心為你,你不可辜負她。”驊霄以為玉華喝的半暈,才將這些話說出,驊霄便笑道,“伏琴是我唯一的弟子,我自然不會辜負她。”
“主人,你怎么呢?”我忽然覺得有些頭暈,蠻蠻扶住我,我不能告訴她這是我對鳳燼下了幻術(shù),使用能量過度引起,“琴兒。”驊霄也站了起來,將我扶著坐下,他明白這是什么緣由,便道,“蠻蠻,你倒杯水來。”
“怎么回事?”玉華不明情況道,“她向鳳燼使幻術(shù),用能量過度。”驊霄解釋道。
蠻蠻手忙腳亂的急忙倒了杯水遞給驊霄,他很小心的一勺又一勺喂到我嘴里,很是甘甜清涼,喝完我便懶懶的靠入他懷里,“琴兒,師傅在這里陪著你,你睡會兒。”
“你們下去罷,這里有我。”蠻蠻與玉華便告退了。
“輕歌,我將長生不老藥給驊霄喝了,過會兒,我要去對玉華施幻術(shù),你幫我看著,莫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找到輕歌,一路將他拉到玉華房門口道,“好,放心罷。”輕歌本是我這邊的人,這時,也不例外。
“玉華,可后悔?”我漫步到他床沿上坐下,“永不悔。”玉華堅持如一,我握著他溫暖的手心,瞧著這張帶面具的臉,一點點凝聚幻術(shù)使出,當我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手變的冰涼,我內(nèi)心掙扎,眼眶內(nèi)情不自禁的落下不該落的液體。我呆了許久,越來越不明白,我到底是在殺人,還是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