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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奕橪應該已經隨著游客離開了，救生艇很快就消失在視線里。

“對不起。”

抱著他的少年突然低聲道歉，嗓音還有些沙啞。

“為什么會這么說？沒事的。”丞寧愣了一下，看向緊緊拉住自己的他。

少年看上去也不過十九二十的年紀，面孔還帶著點稚嫩，此時頗為不安的低著頭，抿著唇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要不是我……”少年垂下頭，語氣喏喏的。

要不是找他，丞寧現在應該已經走了才對，都怪他……

“想什么呢？跟你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丞寧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沖他笑。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往實驗室跑，但見到少年的那一刻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失去的東西，心中突然滿足。

“我已經死了幾十年來，死的時候都已經二十六了，只是長的小而已……”突然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弟弟，少年悄悄瞅他一眼，小聲說。

“啊？嗯。”丞寧反應過來，表示自己知道了。

又好好看了看少年的臉，真的看上去不過剛成年而已啊。

少年一看就知道他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拉著他過來，把他的兩只手都放在欄桿上：“抓緊了。”

丞寧點點頭。

少年確認了他的安全，自己松開手，去夠不遠處掉在甲板上的一個木質救生圈。

這個時代的救生圈還不是那種充氣的，只是一個木頭圈子而已，一個人勉強，兩個人就不行了。

他拿到了救生圈，往回走，但是船身突然搖晃了一下，一下子沒站穩，少年直接往下跌去。

丞寧顧不得其它的，撲過去拽住他。

游輪已經將近豎直了，丞寧整個身子探出甲板拉著他。

“你松開我!”

馬上丞寧就要被他帶出來了，少年把救生圈扔上去，去掰他的手。

丞寧全部力氣都用來拉他了，也不回話，他開始想讓自己松手，索性趁機把另一只手也伸出去。

這下子他就真的是一個身子都探出去了。

少年急的不行，又拿他沒辦法，也不知道怎么說。

船斜的越來越過分，自己的體力丞寧自己知道的清楚，眼看著就要一起掉出去了，他趕緊騰出來一只手去撿旁邊的救生圈。

夠到了救生圈，他就堅持不住了，死死攥住了少年的手腕，跟他一起翻了出去。

少年把他拉進懷里，用自己的身體墊在底下砸進了海里。

拽著木頭救生圈浮上來，少年第一時間去看他的情況。

“沒事吧？”他把丞寧被水沖到臉上的頭發撥到腦后，擔心的看他。

“沒事，只是有點脫力而已，緩緩就好。”丞寧轉了轉肩膀，他的胳膊在輕微的顫抖，但不是什么大問題，過一會兒就好。

少年稍微放下心來。

“你干什么？!”

丞寧眼疾手快地拽住他。

少年剛剛突然松手，眼看著就要往下沉。

“……”少年被他生氣的眼神盯著，不太敢說話，“兩個人浮不起來的，你……”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