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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還想再說什么，在他眼神的注視下默默閉嘴了。

丞寧抿著唇，是真的生氣了。

少年為了他能活下去，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他是真的感動，也是真的生氣，氣他的不在乎自己。

“別!”

丞寧趁他不注意，直接把救生圈推了出去，少年想去撿回來，但被他抓住來。

回頭看他，想跟丞寧好好說清楚要活著，卻正好撞上了他的眼神。

那一瞬間少年就好像明白了什么，抱緊他，兩個人一起下沉。

在胃里空氣即將耗盡的時候，丞寧好像模糊地聽見了系統通知。

【主線任務完成，存活玩家1，開始傳送】

主線任務……？

再睜開眼，丞寧已經回到了主神空間的別墅，他瞇瞇眼，不太適應突然的明亮。

“怎么樣？還好嗎？”

顧郗森似乎一直守在一邊，見他下意識瞇眼的動作，抬手遮在他眼睛上面，問。

“嗯。”丞寧緩了一會兒，推開他的手坐起來。

他總覺得應該還有什么沒有想起來，但是仔細去想大腦就隱隱傳來疼痛，他就索性不在思索。

顧郗森隱去眼底的擔憂，恢復平常漫不經心的語氣：“吃點東西？有你喜歡的小蛋糕和玫瑰粥。”

“好，謝謝。”

提起吃的東西丞寧就眼睛一亮，乖巧坐好，目光灼灼地看他。

“我去給你端來。”

他一個眼神顧郗森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寵溺的笑笑，出去了。

不過一會兒，他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直接用力量凝結出小桌子，把粥和水果蛋糕給他擺好，還貼心的遞上了精致的小叉子。

丞寧彎著眉眼沖他笑，開始吃飯。

就陪著他吃了頓飯，顧郗森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提起這個丞寧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畢竟本來該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工作的，但是隨著善意的減少，他也越來越弱，這些諸如修復副本或者構造副本，完善系統的活兒他基本上都干不了了，所以所有事情都壓在了顧郗森一個人的身上。

雖然顧郗森并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情愿或應付不過來，但是丞寧還是覺得是自己虧欠了他，即使性子冷淡一點也會在他面前軟一軟。

“這是一個副本里的特產，嘗嘗看？”顧郗森好不容易抽出空來看他，手里捧著個油紙包，里邊兒是一小塊兒一小塊兒的糕點。

“這是什么呀？”

丞寧本來坐在屋子里看一本游記，聞言抬起頭來，用手捻了一塊兒湊近看。

那糕點聞上去有一種淡淡的桂花香氣，但又不想桂花糕，丞寧咬了一小口。

“是百花糕!”

以他們的能力，早就可以在吃第一口的時候判斷出吃了些什么東西，丞寧眼睛一亮，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糕點喂到他嘴邊：“你嘗一下。”

不過他剛放過去就后悔了，顧郗森跟他又不熟，在他心里說不定自己只是個拖后腿的，自己拿咬過的喂他，肯定要被拒絕。

也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就遞過去了。

在他想把手收回來的時候，顧郗森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口含住了剩下的點心。

他把點心一口吃完，還“不小心”地輕舔了一下丞寧的手指，評價道：“是挺好吃的。”

糕點里邊兒放了梅花，桂花，牡丹什么都有，細細的數足足幾十種，料子多，味道就也多，一口下去幾乎能把各種花餅一口吃個齊全，確實挺好吃。

丞寧收回手，不知道怎么回應，有點尷尬的笑笑，

自己小口小口吃點心。

顧郗森只是實在忍不住了過來看他一眼，很快就又離開了，丞寧吃掉了一大半點心，留下幾個不舍得一次性吃完，悄悄收在了自己的儲物空間里。

他們長年累月的待在這一個地方，雖然主神空間可以根據他們的意念改變，但是誰也沒想過動它，畢竟都不清楚對方的喜好，萬一對方討厭那還憑添麻煩，就索性沒動過，一直都是一片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