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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覺了她已經醒過來,躺在旁邊的男人胳膊一伸,直接摟她進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咬了咬她的耳朵,聲音沙啞的道:“醒了?!”
兩人像是大夏天里并排放在一起的冰棍兒,整個粘連在了一起兒,橫放在腰上的有力手臂朝里收了收,兩只冰棍兒又擠了擠,手上柔滑不溜的觸感像是最上好的綢緞,舒服的讓人喟嘆。
如果她的身體現在是水做的,紀巖毫不懷疑他會立馬把她溶進自己軀體的模子里,這一刻還稍微弱些,纏綿時她深深體會到這點,每每他兇惡都恨不能把她生吞入腹了一樣,這人就是屬狼的餓急眼了就開咬。
毫無間隙的貼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彼此的變化,紀巖察覺的瞬間怔了怔,難以置信的看向他,磨著后牙槽崩出兩個字來:“睛——收——”都睡了兩天了,她身上的半點力氣都沒了,他還能為么的精神抖擻,簡直比晴收還晴收。
簡勛非但沒生氣,反倒是讓她給罵樂了:“我可以把這當成是對我的贊揚?!鄙焓置嗣X袋上翹起的一縷呆毛兒,溫柔的道:“石頭,答應我,以后都別再說那種話了,好不好?”
紀巖直覺想問他是哪種話,隨即就反應過來,同一時間還帶著暈紅的臉也冷了下來,仿佛剛才的溫馨都只是錯覺,這一刻才是現實。
該說的她也都說過了,實在是沒什么好再說的了,紀巖這時候身上各處都在疼,可她不想再在這里耗下去,硬是撐著坐起來,四下尋摸了一圈兒想找到自己的衣服。
這回簡勛倒是沒再阻止,他心里也清楚,就是留人也不可能留一輩子,不能總是限制她的自由,好在她已經不再把那些話掛在嘴邊兒了,至少這也是種進步,他繼續努努力趁勢打鐵讓她打消掉那樣的念頭。
紀巖接過他主動遞過來的衣服,刻意避開視線不去看他光果的身體,睡都已經睡了,又不是以知道他身材好,這么露著給誰看哪?
她越是不想看,簡勛就越是往她眼前湊,像是非得讓她牢牢記住他這副過人身材一樣,偏偏嘴上還不老實的直道:“紀巖,你要知道,像我這種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得好床的男人真的已經不多了,別茫目的就做了決定,好不好?”
紀巖斜眼瞅他也沒作回應,只把衣服穿戴好,低聲道了句:“我走了?!?
光聽語氣情緒就不高,簡勛倒也不著急著進逼,紀巖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真逼急了目地達不到不說反倒是適得其反了,點點頭道:“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他本來想再挽留她,至少洗洗再回去,可看她沉郁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估計她這會兒正糾結著先前的歡愛呢,至少別人分了手后不會像他們這樣一滾床單就滾了兩天。
有些話不能挑明了講,只能是放在心里頭獨自去品,等到咂吧出味兒來這結也就解開了。簡勛心里頭是這么想著的,就盼著紀巖能從兩個人的契合上體會到什么,明明就是有感覺,而且還都很熱烈,怎么能分開?
那段過去是不堪回首,可是他已經深深悔過了,失去她的痛苦也真切的體會了,正是因為這樣這手才不能夠分,他清楚的知道真要走到那個地步,他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是否還會和上輩子一樣?
兩人既然已經有了新的人生軌跡,萬萬是不能再走那條老路,因為那樣的錯誤兩個人都曾死過一回,再重來過只能是過的越發的好,生死別離只那一次也就夠了。
紀巖并沒有拒絕簡勛的相送,只是到了住處卻沒讓他上樓,車子停在了樓下,甚至沒有任何道別的話直接就進去了。
簡勛坐在車里看著她住處的窗戶呆了良久,注視的眼神也從些微迷茫再到清醒,既而是下定決心似的堅定,這才收回視線開車離去。
簡勛并不知道,在他呆看著上面的時候,紀巖也同樣心情復雜的躲在窗后,眼見他駕車離去也是久久站立不動……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考慮怎么解決
大學的校園生活還是比較的輕松自由,小學、中學、高中時候要是哪天沒去上學,一般負責任些的班主任不說登家門至少也會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可換到大學里這種情形就不會出現。班主任這個詞兒那就是明義上的擺設,一學年能見著三兩次面那都屬于多的了,通常每學期能見著一次那都屬于正常狀態,平常打交道的也就是輔導員,可那人家也不是啥事兒都管著。
紀巖兩天沒上課,除了相對應課程老師教授的學生聽課出席記錄上畫了叉叉外,幾乎是沒什么影響。之所以說是幾乎,主要是還有洪欣然、張宇、陳云她們仨個還記掛著她這個人兒。
陳云在硬著頭皮通知了花良北后,不長時間就接到了他的電話,告訴她簡勛已經去警局接人了,讓她們不用擔心。簡勛是什么人,她們三個人倒是都知道,有他去紀巖應該不會有事。
雖然是這么估計著,可是在沒接到確切的結果時還是難免這樣那樣的擔憂。萬一簡大隊再生氣,人沒保倒先干架了怎么辦?萬一那肥男再點兒背一命吾乎的,又怎么整?萬一紀巖再在里頭擔驚受怕,再生了病呢?總之就是各種心事,沒見著人之前這心就總是不落地兒。
紀巖曠課這兩天手機一直沒開,等到她到了學校把手機這一開,‘嘀嘀——嘀嘀——’光是留言短信提示就響了一分鐘,數了數有幾十條之多,未接來電也有二三十通,除了張宇、洪欣然、陳云她們三個人的,再有兩通是家里來的,每個周未她都往家里去電話,這周沒有打可能家里人感到奇怪了。剩下來的就是一個人的,翻了翻時間,大多是周六那天下午的,從飯店里出來后她就關了手機,直到去吃飯唱歌,再被帶到了警局。往下又按了按,還有兩通是昨天晚上十點鐘以后,她睡了很沉的一覺,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倒也沒太執著,打了兩遍沒得到回應再也就沒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