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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后回道:“我不知道。那日你割了阿昱的脖子,他自然也將這事給忘了。”
說起那日,穆余想起來便有些后怕,如今再讓她做決定,她一定不會做與那日相同的決定,她受了些教訓,連帶著膽子也縮水。
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最后垂下頭,以沉默應對。
她不喜歡,他便讓臺上的人退下,使了個眼色,這戲園只剩他二人。
穆余只覺危險,欲要掙開他的手起身,“那就早些回去吧。”
付廷森不松手,看她滿臉慌張,嘆口氣,抓著她的手帶到自己臉上,“你好好看看我……”
穆余的食指指腹貼著他的鼻梁,他眨眨眼,目光粘稠抓住她不放,“別總是這樣抗拒我。”
聲音蠱惑,像在告訴她,她如今最明智的選擇,是嘗試接受他。
穆余怔了許久。
付廷森去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幾日不見,教我好想。”
見不到她的日子里,他做什么都沉不下心思,起先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覺自己浮躁,見到她才知那是思念。
他是想日日見到她的。
付廷森捏起她的下巴湊近,貼著她的唇廝磨,小心翼翼,許久才伸出舌舔了她一下。
穆余回過神,身子微微后仰躲閃,他追上來,口舌纏上,曖昧至極。
他們吻過許多次,最親密的事也做過了,她驚覺身體已經熟悉他的觸碰,不再排斥,竟連反抗也忘記做。
她身子一僵,推了推他,付廷森立馬停下來。
鼻尖抵著鼻尖,唇上沾了些她口紅的顏色。她聽見付廷森滾燙的呼吸中摻雜著低低的哼聲,像是壓抑又像是難受,氣息噴灑在她皮膚上,灼傷她,更要燙軟她的耳根。
穆余抓著他的襯衫不知所措。
付廷森的唇擦過她的臉,最后側頭,在她脖頸處流連。不一會兒,穆余耳朵連著頸子的皮膚紅透,付廷森的氣息澆上來,惹她顫栗。
身子好似爐鍋里沸騰水一樣不安,她覺得哪里都好燙,臀下他的大腿燙,腰上他的手心燙,與他共享的這一平空氣也是燙的。
付廷森又在親她,這次是從頸側開始,綿延到她還半敞著的胸口,舌尖抵著她的皮膚輕輕吮吻,留下一處處梅花似的烙印。
“付廷森……”她開始不安了。
后腰處的手輕輕收力,撈著她貼得更近。她躲不掉,胸膛貼著胸膛,嚴絲合縫,緊密的只有曖昧的氣流肆動。
付廷森說,“這時候叫我名字,我是怎么也停不下來的,穆余,你懂不懂。”
穆余怎么會懂,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靜謐的空氣里,只有唇齒交濡的聲音。付廷森托起她的身子,讓她岔開腿,跪坐在自己身上,旗袍順著她的動作往上縮,兩條腿就這樣赤條條露在空氣中,他干燥的手撫過,點燃火熱。
穆余被他纏著,因為缺氧而頭腦發昏,付廷森幾乎不留給她喘息的空間,一只手往下,下面那張小嘴也要堵住。
摸到那里付廷森也驚訝了一瞬,她已經濕得兜不住,順著腿根滑下來。手指陷進泥濘時,發出粘稠的動靜,甚至很順利就吞沒他兩根手指。
他額角繃緊,倏地曲起手指,骨節頂刮嬌嫩的內壁,讓她不斷喘息顫抖。
穆余一身都軟了,難堪地埋在他胸膛,兩腿撐不住,只能無力坐在他手上,整個陰戶都貼著他的手心。付廷森把持住她不停扭動的身子,連續攪弄,到她崩潰之際,“咕哧”一聲拔出手,像紅酒的木塞被拔出,隨之從里傾瀉出醇香玉液,泄了他一手,沿著他的指縫滴落。
穆余渾渾噩噩,她聽見他解皮帶的聲音,冰涼的金屬鐵片打到她腿根,讓她心驚,付廷森托著她的臀,抵到濕滑的入口。
一直以來穆余都是被動的,這一次卻像是她下墜著主動將付廷森吞沒。
她還是痛,尺寸差距過大她無論如何也是要吃些苦頭的,付廷森對于她來說,仿佛就是為了折磨她而存在的。
他在她身體里,一下輕一下重,痛得她想流淚,卻有一股子酥麻不斷往她腳心里鉆。
艱難呼吸,手掌抓緊他的小臂,臉頰微微朝后仰———
她聽見自己的呻吟在如此空曠的地方回蕩,穆余忍不住睜開眼,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角落。
她不用擔心會有人進來或突然出現,與付廷森在一起是安全的,安全到密不透風,幾乎讓人窒息。
她被困在付廷森胸口顛簸,衣衫半褪,摩擦他火熱的胸膛,很快就被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