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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皮尺在她身上收緊又放松,付廷森立在她身后,看了一眼她的腰圍,只說太瘦了。
幾乎是他一手就能掐得過來的腰,那日弄她弄得狠時,也會擔心這身子能不能承受。
好在她骨頭雖細,卻硬得很,渾身上下總有一股子說不出來但不服輸的勁兒。
穆余只著一身貼身的襯裙站在那,想不明白自己哪來的那么大的排面,量個身都要他親自動手。
他慢慢收起皮尺,為她理了理肩上絞纏在一起的肩帶,看著肩頭瓷白的肌膚,親了一口,講她穿水藍色好看,以后要多穿。
穆余沒說話,沉默著穿上衣服,等真正的裁縫捧著樣板讓她挑選顏色和布料時,她隨手點了許多,偏偏避開水藍色。
付廷森曉得她是故意不順他的心,笑著點點頭,讓人按她的意思做。
他已病入膏肓,看她鬧小女孩情緒與他作對心里也是甜的。
中午付廷森要走,穆余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自己,拒絕下樓送他。他剛剛親遍她全身,又用手弄她那里,弄得她小腹酸軟,兩條腿也打顫。
她閉著眼,聽見他起身理了理衣物,皮鞋踩在地板上,走近,清涼的唇落到她額頭———
“走了。”抬手撥了撥她額前的發絲,“過兩天帶你去看戲。”
穆余不說話,躲開他的手又往被子里縮了縮,被褥間還混雜著他的味道,讓她心煩意亂。
他出了房門,同在樓梯口候著的阿昱交代了幾句,穆余沒聽清他們說了什么,后來才知道是付廷森將她的禁閉給解了,日后又多添一門新課程,高爾夫球。
她整日呆在家里不肯出門,付廷森怕她一直死腦筋想不開,總該出去動一動。
這項運動穆余聽也沒聽人說過,送來的一套衣服裙子更是短到膝上,半條大腿都露在外面,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去了發現,教她的老師也是這樣穿的。
穆余莫名喜歡這項運動,幾天下來,心情暢快不少,回家路上還哼起了歌,腳步輕快。只是在進門看見沙發上的人后,迅速垮下臉來,仿佛那人臉上就寫著‘晦氣’二字。
付廷森忽略她的變臉技巧,“洗個澡,帶你出門。”
穆余想說自己打球累了,不想出門。又想來付廷森出現在這里,就沒有她說不的權利,抿抿嘴,自始至終沒同他說一句話就上樓。
她一人在樓上磨蹭了許久,付廷森還算有耐心,待她收拾得體了下樓。
如前幾日說的,付廷森帶她去看戲。
他包了場,偌大的戲園,只有二樓一處雅座邊上亮著盞臺燈,臺上人嗓子開出來,幾乎能聽見回聲。
今日又是那蘇倩倩撐臺,身邊坐著的人也不對,穆余今日更聽不進去了。她方才想說的累也不全是借口,半日球打下來,體力所剩無幾,沒多久就開始眼皮打架。
好像也沒過多久,打了個磕忡醒來,只覺周遭溫暖,蘇倩倩尖細的聲音飄去了十分遙遠的地方,空空蕩蕩的又帶著她的思緒飄回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到了付廷森身上,身上搭了條毯子,和他的體溫一起,這便是溫暖的來源。
她暗惱自己的大意,在他身邊時竟也敢松懈。
咬了咬唇,決定按兵不動,閉眼裝睡,省的醒了還要勞心費力的應接他遞來的話。等戲散場了,起身便走。
誰知付廷森低頭看她微繃著的唇角,一眼看出她裝睡。
他往上端了端,看似是調整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還將她身上的毯子掖了掖,一手沒進毯子里,和方才一樣,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
沒多久,手指動了動,穆余感覺到他指尖隨著鑼鼓的聲音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兀自松了口氣。
沒想到這蘇倩倩唱得這般糟糕,他竟也能聽得下去。
她放松下來,聞著他衣襟上舒適的味道,困意重新席卷而來。
小腹上那只手在不知不覺間挪了位置,覆到她胸口,輕柔地捏了捏。指尖挑開她胸前的盤扣,賊一樣鉆進去,握住她一邊嬌軟的乳,作不經意模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穆余睫毛顫了顫,只覺自己是他無聊時手中的玩具,可隨意把玩。
真是下流。
付廷森聽不見她的腹誹,手從一邊換到另一邊,不再揉捏,換作指尖繞著乳暈似有似無地打圈。
自他指下開始,鉆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穆余險些沒忍住哼出聲。
她這下哪還能不清楚,他這是知道她醒了,她若是再裝下去,這歹人更是要得寸進尺。
她睜眼,起身,臉上飄著慍怒的紅,付廷森圈住她不讓走,她只好低頭,去系胸前散開的扣子。
付廷森抓住她的手,湊上去說,“你今日還沒同我講過話。”
穆余知道惹怒他沒什么好事,沉默了一陣,壓了壓脾氣說,“這戲不好,我上一次就和阿昱說過,你還帶我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