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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奶奶的,真是日了狗了,這丫頭腦子有問題吧?
梁鴻心里簡直崩潰到了極點,禁不住滿臉不屑地側頭看了任盈盈一眼道:“你腦子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少說兩句,不然的話,我都感覺是在跟神經病對話了。你這公主病也太厲害了吧?還要我跪地進獻,你哪位啊?我憑啥給你下跪?傻逼!”
“你說什么?什么傻逼?你信不信我殺了你!”任盈盈說話間,竟是真的握緊了純鈞劍。
見到這女人要動真格的了,梁鴻心里一驚,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冷眼看著任盈盈,估摸著把這丫頭惹急了,說不定真會動手,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所以梁鴻立時就蔫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爾后指著任盈盈道:“你,你可不要亂來,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是吃素的,別以為你有武功就了不起了,我可不怕你。”
“哼,俗不可耐,”任盈盈冷哼一聲,甩手丟了長劍,這才在火堆邊坐下來,兀自拿起一只山雞,小口地咬著吃著,然后瞥眼看了一下手足無措的梁鴻道:“坐下!”
梁鴻無奈,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她對面。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任盈盈看著他問道。
“梁鴻,身份很簡單,山賊出身,現在是個殺手,”梁鴻答道。
“家里還有何人?”任盈盈問道。
聽到這話,梁鴻怔了一下,隨即皺眉道:“老婆,女兒。”
“你已經有了家室?還有了孩子?”任盈盈有些意外地看著梁鴻道:“那你還出來當殺手?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了事情,她們怎么辦?”
“要你來提醒我?我比你懂,”梁鴻瞪了任盈盈一眼,隨即卻是無奈道:“亂世人命比狗賤,我不這么干,還能怎樣?守著老婆孩子喝西北風?那不更難過嗎?”
“原來如此,”任盈盈點點頭道:“當時你被那些錦衣衛追殺的時候,嘴里念叨的就是你的老婆孩子吧?”
“差不多吧,”梁鴻苦笑了一下道:“不過說起來,我這老婆和女兒都是撿來的,女兒可能是我的女兒,那老婆嘛,就有點不靠譜了,我跟她到現在都還沒同房呢。她是我從流寇手里救下來的,對了,也是個苗家女孩,之后她就一直跟著我,我也沒辦法,只能暫且把她當老婆養著了。”
“這倒是新鮮了,”任盈盈有些好奇地看著梁鴻道:“既然你們只是萍水相逢,又何來老婆一說?你要知道,真正的老婆,是要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才行的,她如果只是自己一廂情愿跟著你,最多就是個婢女,大不了也就是個妾室而已,哪里算得上老婆?”
“難怪小翠要殺你,”聽到這話,梁鴻不覺是冷眼看了任盈盈一眼道:“你這些狗屁思想都是誰教給你的?哪來那么多講究?我發現你還真是搞笑,滿嘴規矩啊,道理呀什么的,你是不是中毒太深了?知不知道什么叫人人平等?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相濡以沫,什么叫做患難與共?三媒六聘就是老婆了,私定終身就不是了?誰規定的?扯你娘的淡!”
☆、第二十六章 有你有我有情
勸君惜取少年時,勸君莫惜金縷衣,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
梁鴻的話,讓任盈盈一怔,好半天的時間,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小翠的事情勾起了任盈盈內心的刺痛,這個事情如同當頭棒喝,雖然讓她很難接受,但是卻也給了她一個提醒,她不覺是琢磨著,莫不是自己真的太過古板,又或者是太過不近人情,過分的清高,反而是讓人敬而遠之?
聯想一下令狐沖對自己的情形,似乎也是這樣一種感覺,總是若即若離,不管自己為他付出多少,總覺得不夠知心,原來是自己把自己給封閉起來了么?
想到令狐沖,任盈盈心里一動,不覺又想到自己與面前這個人的事情,禁不住是有些緊張地看著梁鴻道:“你,你既然不愿意拜我為師,那你要保證不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你膽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定然要親手殺了你!”
沒想到任盈盈突然又要打打殺殺的,梁鴻還真是無奈了,苦笑了一下,看著她道:“我們今天的事情,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為什么不能說?”
“你還說!”任盈盈冷聲叱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古代的這些女人啊,就是貞節觀念深入骨髓,什么賊摸我手,我就剁了手,他娘的,簡直豈有此理,賊摸我手,不去殺賊,反而剁了自己的手,這是什么道理?”梁鴻笑了一下道:“你擔心我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其實是因為我給你吸毒,然后又摸了你的身體,所以很不好意思是不是?讓我猜猜哈,你其實很擔心那個令狐沖知道這個事情,從而輕賤你,對不對?”
被梁鴻說中的心思,任盈盈不覺是默然無語。
“放心吧,這個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且就算說出去了,也沒什么,我們又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實話不怕告訴你,我以前抱過摸過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都像你這么較真,我真是不如死了算了。”梁鴻笑道。
“果然是個無恥的登徒子,”任盈盈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聽到這話,梁鴻知道和她沒法交流,不覺是搖搖頭,笑了一下,隨即看了看四周,岔開話題道:“對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去貴陽城怎么走?我看這個狀況,天亮之后,咱們就可以分手大吉了,以后各走各走的路了,你說是不是?”
“云貴之地,十萬大山,我也是慌亂之中帶你逃到這里來,哪里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任盈盈說道。
“那怎么辦?我們怎么走出去?”梁鴻擔心起來,他的時間可不多了,不能有過多耽擱。
“我的武功高強,走起來很快,想出去自然不難,何況這附近肯定也會有人家,只要找到人問一下路,也就知道方向了。”任盈盈似乎并不擔心行程。
說到武功,這可是提醒梁鴻了,不覺是有些新奇地看著任盈盈道:“對了,那個啥,我沒有練過武功,我以前也不相信這玩意兒,不過白天的時候看了你的武功,嘿,還真是厲害,你那個是啥功夫來著?”
“日月神功,日月神劍,”任盈盈淡淡道,抬眼看了看梁鴻,“想學就要拜師。”
“拜師?”梁鴻上下看看任盈盈,這丫頭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讓我拜她為師,還不如死了算了。不過,現在好容易遇到一個武林高手,不學點功夫,就這么白白放過,也是怪可惜的。
當下梁鴻抓耳撓腮,琢磨了半天,這才訕笑著對任盈盈道:“這個,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教我功夫,我也教你一點東西,咱們公平交易,好不好?”
“哦?你還有東西教我?”任盈盈冷笑一下,顯然看不起梁鴻。
這話可是把梁鴻激起脾氣了,人家好歹也是特種兵部隊的精尖力量好不好?你這么寒磣人可不地道。
當下,梁鴻霍然站起身,任盈盈見到他的舉動,不由眨眼看了他一下道:“你要如何?”
“來來來,”梁鴻對她招招手,走到月下,拉了個架勢,然后對任盈盈道:“你不要用武器,也不要用內功,來跟我對打看看。”
見到梁鴻的舉動,任盈盈也來了興趣,笑了一下,畢竟是少女心性,于是就走上前去,揮手朝梁鴻打了過去。
但是梁鴻卻是一閃身就躲過了,反手一個擒拿手,瞬間扣住了任盈盈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擰,任盈盈立時一個翻騰,拆解開了擒拿手,爾后一邊用力抽手,一邊抬手朝梁鴻的面部打來,而梁鴻卻是哈哈一笑,猛地將她手臂往下一砍,然后身體往前一沖,小臂直接架在了任盈盈的脖頸位置,將她生生地壓在了地上。
這個狀況讓任盈盈一驚,立時氣場大動,瞬間把梁鴻給彈開了。
“怎么樣?服了吧?”梁鴻退開一些,看著任盈盈笑道。
“哼,偷師了少林寺小擒拿手的一招半式而已,也敢逞能,再來過!”任盈盈顯然不服,又上來跟梁鴻拆招。
但是,讓任盈盈沒想到的是,這一通下來,卻無論她使用什么招式,最后卻居然都被梁鴻一一破解了,而梁鴻的招式卻是層出不窮,詭異異常,看似毫無章 法,卻全部都是極為實用的打法,仔細觀去,竟是極為上乘的武術。
這可讓任盈盈心中太過納悶了,她自認自己從小習武,對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都有涉獵,江湖上,基本沒有她不認得的武功,但是梁鴻這套招式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聞所未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