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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秦貞,他身為拳王,除了要不斷努力提升自己外,鉆研破解對手的絕殺技時,更要提防自己的絕招被對手破解,所謂絕招,就是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力纜狂瀾扭轉(zhuǎn)敗局的。
子桑傾當初憑著一招無影腳,撂倒了一眾藍隊新兵,從而聲名鵲起。
洛寒舟其實也只是問問子桑傾,并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她會教,更甚至他有想過,就算他比試贏了子桑傾,也許她也會找借口不教。
洛寒舟唯獨沒有想到的,是他輸了,子桑傾卻依然教他們這招絕技。
“是不是覺得她很不一般?”看到洛寒舟厲眸微瞇,一直盯著子桑傾看的側(cè)臉,苗亦少笑得溫文爾雅,溫和道。
洛寒舟收回視線看向苗亦少,不可置否的道:“你眼光很不錯。”
洛寒舟說完就往回游,苗亦少看向已經(jīng)上岸了的子桑傾,無奈的嘀咕道:“眼光是不錯,就不知道手段行不行了。”
子桑傾一上岸,渾身濕漉漉又露胳膊露腿的她,海風(fēng)一吹,凍得是直接抖了一抖,看著還有兩百多米才能跑前來的畢寺,她便退回淺水區(qū),縮在了海水里。
于冷泊等人看到子桑傾率先到達終點,洛寒舟和苗亦少也往回游后,便也調(diào)頭往回游,子桑傾待畢寺和周葉跑過來后,這才又跑上了岸。
“畢寺,你們這是怎么了?”子桑傾瞥了眼周葉,隨后自動忽略了她,和畢寺站在岸邊。
“被姜三冬懲罰了唄。”畢寺喘息著,一想到要跑十個來回,她就特別想揍姜三冬一頓,也不看看她們的性別,她們可是女兵,30公里讓她們跑到晚上去么。
“不是讓你少招惹她么?”子桑傾無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瞅著畢寺道。
“對,這次是我先招惹她的,誰讓她上次那么囂張,有背景有了不起。”周葉跑到盡頭又調(diào)頭往回跑,看著迎面跑來的周葉,畢寺有些訝異姜三冬還在那么遠那么遠的海上,周葉竟然真的乖乖跑到矮山盡頭了,這才調(diào)頭往回跑。
“我看你也是欠教訓(xùn)的!”子桑傾無語望天,都不知道該怎么說畢寺了。
“哎,等我跑完這十趟再說吧。”畢寺嘴巴微張,呼呼的吐氣,看到周葉快要跑到面前了,她直接身一轉(zhuǎn)就跑,瞬間就變成了她跑在周葉前面。
“喂!男人婆,你還沒跑到山腳下,掉什么頭!”周葉還想著,畢寺被子桑傾這一耽擱,要想追上她就難了,誰知道畢寺竟然偷懶半道就掉頭。
“要你管!”畢寺回頭喊了一句,姜三冬又看不到,周葉是智商有問題,腦子不會轉(zhuǎn)彎。
第二天依然是武裝泅渡訓(xùn)練,上午天氣還挺好,下午時,士兵們剛下水沒十分鐘,轟隆一聲雷響,僅幾分鐘時間,天際一片黑暗,嘩啦啦的下著大雨。
“這鬼天氣!”姜三冬看著說下雨就下雨的天氣,在南滄艦隊這么多年,他早習(xí)慣了這種反復(fù)無常的天氣,看著來勢洶洶的大雨,不慌不忙的指揮著士兵們上岸。
“這雨下得好,我們就不用訓(xùn)練了!”一上岸整隊,畢寺就開始興奮起來,豆大的雨滴‘咚咚咚’砸在頭盔上,眾人被淋成了落湯雞,她卻一心期待這雨下得再猛烈些。
“我看未必。”子桑傾幽幽的說了一句,她不是想打擊畢寺,只是她明白,如果東陽西歸在的話,就算下暴雨,這訓(xùn)練也未必會暫停。
“報數(shù)!”隊列一整完,姜三冬小喇叭也不拿了,他的軍姿站得比士兵們還直挺,看著面前的士兵們吼道。
“一……”
“一!二……”
“一!二!三……”
聲聲報數(shù)聲伴隨著‘嘩啦啦’的雨聲,大響在雷雨澎湃的海岸前,人數(shù)齊后,姜三冬的激情好像被這雷雨聲給點燃了。
“同志們!訓(xùn)練累不累?”這批新兵打從下車到海軍集訓(xùn)后,就一天也沒有休息過,這場轟隆隆的雷雨下,姜三冬自然知道士兵們在想什么。
“累!”士兵們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紛紛響亮的回吼著姜三冬。
“想不想休息半天?”
“想!”
畢寺喊得尤為大聲,連心臟都跳得更歡樂了。
“姜副教今天就滿足你們!”在士兵們欣喜若狂,嘴一張就想歡呼的時候,姜三冬又立即道,“雷暴雨向來來得快,去得也快!你們沿著海岸線跑,大雨停了你們也就可以休息了!”
‘轟——啪!’
姜三冬一說完,閃電瞬間劃破烏云密布的天際,緊接著響雷一聲炸響,好像在替士兵們抗議姜三冬的命令。
士兵們瞬間呆了,畢寺大張的嘴好像能塞進一個雞蛋,這算哪門子的休息,萬一大雨一直下到晚上呢。
“怎么,不想休息了?那你們就……”淅淅瀝瀝的大雨中,隔著瀑布般的雨簾,姜三冬看不太士兵們的表情,但他想也想得到他們定是滿目震驚與錯愕。
“想!”依照姜三冬的性格,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會比先前的更好,士兵們現(xiàn)在也都熟悉了他的性情,紛紛大吼著攔下了他的話。
“想休息就行!速度給我跑起來!”姜三冬眼里寫著滿意,這群小菜鳥還算孺子可教。
姜三冬一聲令下,士兵們立馬整齊劃一的左轉(zhuǎn),頂著砸在身上頭盔上的暴雨,就陸續(xù)跑了起來。
“這是虐待!非人虐待!”跑動中,隊伍從姜三冬面前經(jīng)過時,畢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穿透雷雨聲傳進姜三冬耳里。
姜三冬一聽就知道這是畢寺的聲音,他虎眼一定,盯著跑在最末尾的畢寺,倒也沒說什么。
“子桑,你大腿有沒有不舒服?”跟隨著隊伍的奔跑中,步媚媚往下看了看自己卷起褲腿的大腿,兩天的武裝泅渡下來,她的大腿根真的磨破了。
一層層卷起的褲腿,在跑動著摩擦著破皮的內(nèi)側(cè),疼得難受。
“嗯。”子桑傾點頭,她的身體又不是銅墻鐵壁,都是肉長得,自然也破了。
且她經(jīng)期昨晚來了,在海里泡了一上午,小腹已經(jīng)隱隱作痛,這會兒又是冒雨越野,她擔(dān)心的不是大腿破皮摩擦的疼痛,她擔(dān)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扛得下去,只祈禱這雨能快點停。
自從那天被肖順匆匆叫走,東陽西歸在海軍整整消失了五天,當他和肖順驅(qū)車回到南滄艦隊時,雷聲大作的大暴雨中,看到有一支隊伍在岸邊冒雨奔跑,他便走了過去。
“沒看下著大雨么?”軍用越野車停在辦公樓前,東陽西歸從車上下來就走進雨里,先下車的肖順,眼疾手快的一把將他拉回屋檐下。
“我的兵在訓(xùn)練,你回去吧。”東陽西歸沒跟肖順拉扯,乖乖被拖到屋檐下的他,卻抬腳又走了出去。
“這么多天沒休息好,你好歹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肖順眉頭微皺,訓(xùn)練有姜三冬在,東陽西歸也走了五天了,也不差這一刻半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