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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冬一邊怒吼,橡皮艇方向一轉往回開去,奈何奮戰在‘咚咚咚’拍打水面的畢寺和周葉,聽到了他的吼聲,卻沒聽清楚他在吼些什么,白花花掀起的水花水面中,更沒看到姜三冬開過來的橡皮艇。
“畢寺!別打了,姜副教過來了!”步媚媚本來游在前面,一聽到姜三冬的怒吼忙回頭看去,她只看到了周葉的背影,畢寺被大水花遮掩住她看不清楚,但她直覺和周葉糾纏在一起的一定是畢寺,便連忙往回游。
“誰來了也救不了你!”周葉聽到了步媚媚的喊聲,她立馬就不以水花攻擊畢寺了,頂著大水花向畢寺游去,看她那憤怒的樣子,是想來個水中激戰。
“誰怕誰!有種你就來!”畢寺的性子急,被人一刺激自然有些沖,特別是自己本來就看不順眼的人,她當即也迎頭游去。
“我去!說了別打了!姜副教已經過來了!”步媚媚游上前后,看著你揪我衣服,我推你頭盔的畢寺和周葉,她倆還時不時被對方扯得沉下水去,她在一旁看著想拉架,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畢寺和周葉此時正打得火熱,哪里還聽得進勸,畢寺瞅準機會,一下摁著周葉的頭盔,把她給結結實實的按進了水里。
“讓你囂張!”畢寺已經聽到橡皮艇開過來的聲音,她頭也不抬,趁姜三冬還沒開過來,趕緊整治一下周葉再說。
背景大怎么了,背景大就可以目中無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當她是軟泥巴想捏圓就搓扁么。
周葉被摁在水里猛喝了好幾口水,雙手伸出水面想扯開畢寺,卻被畢寺摁得更往下沉了沉,水中的她嗆得憋紅了一張臉。
“放手!姓畢的,把你手給老子松開!”隔著十幾米遠,姜三冬一看畢寺右臂使勁往下摁的模樣,就知道水下被她摁著一個人,他當即臉一拉怒吼道。
姜三冬都上來指著她插手了,畢寺也就乖乖放了手,畢竟她也不想把周葉給淹死。
“咳……咳咳!”周葉一浮出水面,當即重重的咳嗽起來,越咳臉色就越紅,顯然被嗆得不輕。
“怎么回事?你們精力太旺盛了是不是!”姜三冬一看周葉咳個不停又滿臉憋紅的樣子,虎眼一沉,站在橡皮艇上的他,指著畢寺鼻子就怒罵道。
誰不好惹,偏偏去招惹周葉,畢寺是真的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報咳……報告!她先動手,咳……潑我的!”還在猛咳著的周葉,一聽到姜三冬的詢問,咳嗽中的她連忙搶先答道。
“報告!我在她身后游得好好的,她突然轉過身先就攻擊我!”周葉話音剛落,畢寺也不甘示弱的大聲說道。
“明明是你先潑我,我才轉過身去的!”周葉憤怒的看著畢寺,要不是她們的雙手雙腳還要在水中游著保持平衡,她一定上去揍她一拳。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先潑你了?我只是沉下去的時候撲騰著水花弄大了一點,我一冒出頭你就死命的潑我!”畢寺帥眼怒視著周葉,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你個死男人婆,賤人……”在周葉看來,畢寺就是黑白顛倒,惡人先告狀,憤怒中右手往前一推又潑了畢寺滿臉,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三冬打斷了。
“夠了!”一聽到周葉開始罵人,姜三冬國字臉一黑,大吼了一聲制止兩人的爭吵。
游在一旁勸架的步媚媚,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畢寺和周葉,后面的女兵游上來時,看到姜三冬又黑又怒的黑臉,不敢停留的從一旁往前游去,絲毫不敢靠近他們周圍。
“你說,到底怎么回事?”畢寺和周葉各執一詞,姜三冬視線一轉,看著步媚媚大聲詢問道。
“……”步媚媚是聽到姜三冬的吼聲才往回游,她哪知道怎么回事,但她僅看了眼姜三冬詢問的虎眼,手一伸就毫不猶豫的指著周葉道,“她先動手的!”
對于步媚媚的指控,畢寺面無表情,但她心里肯定是樂開花了,她是樂了,周葉卻不干了,反指著步媚媚:“她和男人婆是一伙的,她肯定偏向男人婆!她的話怎么能信?”
周葉一口一個男人婆,畢寺帥眼不善的盯著她,有種別再落她手里,否則她一定扒周葉一層皮!
對于周葉怒罵畢寺是男人婆這個事實,姜三冬本來也覺得畢寺的長相和行為不像女孩,但周葉這樣罵畢寺,他還是聽得國字臉黑了又黑。
“罵人已經是不對了!不管是不是你先攻擊的,兩人都要受處罰!你們兩個立馬上岸!沿著海岸線來回跑十趟!直到給我跑趴下為止!”姜三冬虎眼嚴厲的看著周葉,指著岸上,怒氣沖沖的命令道。
周葉的確是太目中無人了,畢寺也太浮躁,性子太沖,趁著這個機會,他正好可以磨磨的棱角,姜三冬便一點情面也沒留。
“報告!我沒錯!憑什么要受罰!”周葉非常不滿姜三冬的懲罰,懲罰也該是畢寺一個人受罰,憑什么要拉著她下水。
畢寺其實也有點不滿,但她不滿的不是姜三冬讓她受罰,而是罰得太重了。
海岸線1500米,來回一趟就是3000米,來回十趟,30000米那就是30公里,身上還負重了20公斤,姜三冬想讓她把腿跑斷么。
“不管你有沒有錯!就憑你是個兵,就必須服從上級的命令!”姜三冬這下是徹底對周葉不滿了,想享福就別來軍營,部隊不是讓她吃喝玩樂的地方。
“……”周葉兇狠的怒瞪著姜三冬沒說話,她當然知道當兵要服從命令,憤怒中,她身一轉就往岸上游。
“去吧,我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面對畢寺哭喪著的帥臉,步媚媚也無奈,只能安慰畢寺幾句。
兩人的事算告一段落后,步媚媚便繼續往前游,剛游了二十幾米,又聽姜三冬怒吼道:“誰你把背包卸下的?負重越野30公里!”
步媚媚不解的看向岸上,率先上岸的周葉,背包帶松松垮垮的剛褪到兩手臂彎,就被姜三冬給喝止了動作。
就算隔著幾十米距離,步媚媚也能看出周葉的臉色非常不好。
“切……吃不苦就別來當兵,丟人!”畢寺這時才悠哉悠哉的爬上岸,她看著目光兇惡的周葉唾棄了一聲,不屑道。
“男人婆,跑完這30公里,我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被畢寺一諷刺,周葉眸光瞬間轉向,依舊兇惡,恨不得再次和她扭打在一起。
“等你跑完再說。”畢寺回以她不屑一眼,看來周葉對她還算不錯,她一直以為周葉早和她杠上了。
周葉再不想跑,也跟著畢寺跑了起來,這次她沒力氣再和畢寺爭跑在前頭,30公里,她從沒跑過這么長的距離,還負重。
看著悠悠跑在她前方兩米的畢寺,周葉是越想越氣,要不是畢寺,她能受罰么。
還有姜三冬也是,他明知道步媚媚和畢寺同班,還讓她指控,擺明了是偏袒畢寺,而且步媚媚之前游在她前面,壓根就沒看到她們她們誰先動手的。
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的周葉,心里對一排一班的女兵,就更不待見了。
遠在幾百米開外的子桑傾,自然不知道畢寺和周葉之間發生事,等她們在岸上跑起來時,她和洛寒舟等人的比試也早已經過半,原先并排前進的隊伍,也早已隊形歪曲。
“那到底是不是女人!”于冷泊看著又和他拉開距離的子桑傾,忍不住低聲道了一句。
先前他追不上子桑傾,還有借口說子桑傾一開始就游在他前面,但這次他們可是同一個起點,她竟然將大半的男兵甩在了身后。
“性別倒真真切切是女人,但我懷疑她喜歡的也是女人!”明玄鳴在于冷泊左側,眼看著怎么奮力追趕也追不上子桑傾,他也不追了,反正洛寒舟和苗亦少還緊緊夾著她并排往前,聽到于冷泊的疑問,便神神秘秘的回了一句。
“啊?你說……子桑傾,喜歡女人?”于冷泊可謂是震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明玄鳴。
“嗯!我懷疑是!”明玄鳴肯定的點著頭,這是他通過英明又發達的頭腦推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