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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一眼就被女兒識破了自己的意圖,姚父也有些尷尬,“上戰(zhàn)場嘛,總會有些不小心什么的。放心吧,定淮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大事兒。”
明月一扔說,氣鼓鼓地譴責(zé)姚父,“你別逼他,到時候他要是缺胳膊少腿了,我怎么辦呀,反正我是嫁定了他的。”
姚父自然清楚自家女兒的蠻牛性子,一認(rèn)準(zhǔn)了什么,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連忙安撫道,“我沒逼他,真沒。他最近風(fēng)頭太過了,已經(jīng)被鎮(zhèn)南將軍調(diào)到后頭不顯眼的地方去了,你就放心吧。”
明月還是相信姚父的話的,心中有些寬慰了,就又笑了起來。看得姚父心里有些氣悶,“哼,你倒是放心了,我在朝堂上的事兒還沒個準(zhǔn)兒呢。今天三皇子提的那人,明擺著是肖想軍權(quán)嘛。”武狀元蘇琴雖然是個新入朝的,沒有根基。但是那嚴(yán)子軒可是柔妃的親外甥,三皇子的表弟呀。
明月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拍拍姚父的肩,說道,“三皇子動的太厲害,反而不美了。當(dāng)今圣上現(xiàn)在也才而立之年,正是雄心勃勃的時候。這兒子太會表現(xiàn),不就遮住了他的光芒了嗎?而且呀,六皇子的外祖也是個精明的,這事兒呀,我們不需要做太多。爹,你們只需要擺正你們擁護(hù)嫡子的態(tài)度,不要過多的去煽動什么就行了。”經(jīng)歷了前世那次宮廷里的內(nèi)斗,明月知道當(dāng)今圣上最是不喜別人搶他的風(fēng)頭,他有野心有抱負(fù),他想當(dāng)千古一帝,怎么能讓自己的兒子來爭奪自己的光芒呢。
姚父聽了她的話,還沒能多想呢,宮里就穿來了消息。皇帝派遣了兩位副將即刻出發(fā)去西北,這兩位便是武狀元蘇琴和余將軍之子,余頂天。
姚父一聽,笑了。這才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呀。
☆、是非因果
關(guān)雎宮
“姑姑,你這些日子還好嗎?”前些日子姚皇后險些哭成了淚人。這一是為了不讓皇帝和宮里的那些妃嬪看出破綻來。二則是真真的傷心,兒子趙恒雖說沒有真的出事,但是也永遠(yuǎn)不能回京城了,從此母子倆怕是一輩子都見不著了。
明月近期進(jìn)宮也進(jìn)的勤,有些擔(dān)心姚皇后太過悲傷,最后傷了身子。
姚皇后吸了吸鼻子,摒退宮人,“本宮還好,這些日子我也想來了,與其留他在著皇城里郁郁不得志,最后為大家都招來殺身之禍,還不如放他出去。至少,他能活得自在,活得恣意。”姚皇后拿著手帕,按了按自己的眼窩。
明月也實(shí)在找不出其他的話語來勸慰她了,這些日子也勸得夠多了。于是乎,便說了點(diǎn)其他的轉(zhuǎn)移姚皇后的注意力。當(dāng)然,這也是一直以來她想問的。
“姑姑,你近些日子看到過昌平大長公主嗎?”明月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姚皇后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好像有些同情但是又帶著怒其不爭的意思,“長公主這些年都在禮佛呢,你問這個干嘛?”
“我只是有些好奇,長公主都這個年紀(jì)了怎么還沒有選駙馬呀?”明月又問道。
姚皇后將放在眼窩上的絲帕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檀口之上,“長公主是皇上的最寵愛胞妹,她的駙馬自然要是最好的。這些年皇上都沒有相看到什么合適的人,所以就耽擱了。”
明月不信,這皇家的公主就算是再高貴,再出色,都沒有留到二十多歲的呀。
于是將心中所想又說了出來,“可以的長公主都二十多歲了,這……”
“明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姚皇后眼中精光一閃,強(qiáng)勢的問道。
明月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姚皇后察覺了,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嘿嘿,嘿嘿嘿。”
姚皇后面對自己的娘家人,也不是個掬于禮數(shù)之人,直接說道,“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還有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你直接說吧,本宮雖說是皇后,但是畢竟也是你的姑姑,你還跟姑姑繞圈子嗎?”
有了姚皇后這句話,明月心中也有了底。自從姚明鳶說那冷屏是大長公主府的人,明月心中一直有些不安。
“姑姑,公主是否和咱們姚府有過過結(jié)?”
姚皇后有些驚訝,回道,“你怎么會這樣問呢?”
明月正了正神色,嚴(yán)肅的答道,“長公主府的人曾經(jīng)與姚明鳶有過合作,甚至那絕育花都很有可能是長公主府上的人給弄出來的。”
“什么?”姚皇后驚得都手中的絲帕滑落在地都沒有察覺,“自從那件事兒之后,昌平不是一直困居在公主府嗎?而且那事兒都過去差不多十年了,她就算是記恨也輪不到我們姚家成靶子呀。”
“到底十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昌平大長公主怎么會被困居在公主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呀?”明月徹底懵了,這這么又涉及到了十多年前了。
姚皇后這次沒有再接過話了,眼中浮現(xiàn)出了一些明月看不懂的東西。
明月也沒有逼她,反而很有信心的說道,“姑姑如果您有什么原因不能說的話,那就算了吧。反正長公主上一次沒有得逞,她肯定會再次派人來的。第一次是我們沒注意那個冷屏才讓她逃了,第二次我們一定能順藤摸瓜的。”
姚皇后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兒,也是有原因的……”
原來當(dāng)初大長公主與那個琴師相愛,最后引得天子發(fā)怒。最后雖然是處理了,但是最后卻落得個自己的親妹妹昌平大長公主大鬧皇宮,甚至口出狂言,說是不愿當(dāng)著勞伢子的公主,還有就是說皇帝就是個賣親妹妹的。一心想著用自己的親妹妹換自己的江山平穩(wěn),而不顧親妹的幸福與否。
皇帝也是被氣瘋了,直接下令將昌平大長公主囚于長公主府,無詔不得出府門半步。還下令將等長公主的孩子一落地就將其溺亡。
如此一來,這兩兄妹再也不可能有何解的時候了。而這件事的處理人就是姚家的太老爺,姚皇后和姚父的爹,姚帝師。
當(dāng)時的送去公主府的圣旨就是姚帝師親自去的。皇帝是為了掩人耳目,雖然自己和親妹妹鬧蹦了,但是在百姓面前還是要維持“家和萬事興”的局面。所以就讓自己最信任的人,也就是自己的老師,姚帝師給包辦了一切的事情。
姚府也因?yàn)檫@事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風(fēng)光,但是卻也因此被昌平大長公主給記恨住了。
明月聽了姚皇后分析的這一番話,深深的感覺到,自家祖父哪是皇帝愛重的紅人,明明是皇帝給推出來的炮灰呀。
終于知道了這事得前因后果,明月心里也有了些底。這永貞是八.九不離十就是那缺心眼公主的女兒了。
于是心思一動,對姚皇后笑了笑,“姑姑,前段時間家里不是又來了位妹妹嗎,下一次我把她帶進(jìn)宮里來,也讓她瞻仰瞻仰你的鳳姿吧。”
姚皇后自然是樂意的,也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回道,“那可是真的好了,本宮這著實(shí)有些冷清了,那孩子來了也為這添點(diǎn)人氣吧。”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明月見天色真的晚了才告辭出宮的。
姚皇后留了她幾次,見她去意堅決,也只好放了她。
姚府
雖然永貞那天去了慈悲寺,并沒有目睹姚府里發(fā)生的事兒。
但是姚明鳶莫名其妙的就“生病”然后挪了出去,而姚二夫人則是只懷了七個月的身孕,就生下了明月的弟弟。再加上姚明鳶本來就有前科,永貞很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又是姚明鳶害得二夫人早產(chǎn)了,又變得有些抑郁。
明月雖然很不情愿,但是還是替姚明鳶洗刷了“冤屈”,永貞這才展了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