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日過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明月回來的時候,永貞還在二夫人房里看姚二弟呢。
“母親,今天身體好些了嗎?”明月面帶笑容,問道。
姚二夫人生孩子的時候傷了底子,虛弱得很。這都過了一個月了,姚二夫人大部分的時候還是在床~上呢。
“已經好多了,今天皇后娘娘有沒有好一點。”姚二夫人并不知道太子使的是金蟬出殼之計,下意識的關心喪子的皇后。
明月笑了笑,“皇后已經好多了,今天還說宮里人氣太少,讓我把永貞也帶去呢。”明月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著謊。
二夫人撐起身子來,好似欣慰的笑笑,“那就好,娘娘來看了就好。那下次你就帶著永貞一起去吧,永貞這個開心果到哪都能讓人開開心心的。”二夫人滿目慈愛的看著還在逗姚二弟的永貞。
明月回了一聲“好的”然后也和永貞一樣趴在搖籃前看她剛出去的小弟弟去了。
小男孩睜開眼沒幾天,可喜歡到處瞅來瞅去的了,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轉。
明月看著有趣,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他的小~臉蛋兒。好軟呀,明月感覺到自己手中那滑膩的觸感,不由得感嘆道。
“母親,二弟的名字什么時候取呀。”明月一邊對小嬰兒上~下~其~手,一邊詢問著姚二夫人。
“應該是滿月宴的時候,你父親才公布吧。你爹那人可墨跡了,一個名字,從還沒出生就想到了現在。”姚二夫人有些好笑的說道。
“呵呵,父親就是這樣的,追求完美。到時候,我們等著他取的名字吧。”明月想起前世的時候自己二弟的名字,父親是直到人家滿歲才想出來。在此之前,姚明棟只得了一個“二少”的小名。
“我們家二少呀,名字可不能含糊呢。”明月嘟著嘴,逗得小嬰兒笑歪了嘴。
“誒,他笑了,他笑了,這是不是他第一次笑呀?”
“是的呢。”
…………
晚上很晚了姚父才回來,這兩天他都還在忙著和三皇子的外家斗法呢。雖說明月叫他們按兵不動,但是也不能讓人踩在臉上,由著罵呀。
今天姚父順利陰了三皇子一派一把,讓三皇子不得不在這西北之戰打得最火熱的時候還守在宮里的佛堂里面,為將士們祈福呢。
這西北之戰,現下本來就是朝中眾人最為關注的焦點。上一次三皇子想將自己的人插~進去,沒想到卻讓六皇子的外祖插了進去。
這一次西北之戰有了氣色,三皇子本來打算又來添一把火,誓要讓自己的人插手兵權的。沒想到再一次遭遇姚父一群人的阻撓,硬生生把他說進了佛堂為邊疆戰士祈福,加油。
現在又失去了機會,恐怕三皇子現在恐怕正在佛堂里將姚家罵的祖墳里冒青煙吧。
這邊明月終于等到了姚父回來,將自己今天從姚皇后那里打聽來的實情向姚父匯報了一下。
“你是說,長公主就是因為這個才要害我們家的。”姚父有些不確定。
明月重重的點點頭,“是的。”
“圣人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果真是真理呀。”姚父搖頭晃腦的說道。
“父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要如何處理這事兒?”明月滿頭黑線的提醒道。
☆、防狼守則
“如果我們將永貞送到公主府去,說明實情的話。公主有沒有可能原諒我們呢?”明月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姚父搖搖頭,不贊同的說,“可能還沒等到公主原諒姚家,圣上就已經知道了姚家欺君的事兒。以圣上現在的性子怕是容不下姚家呀。”
當今圣上還只是先皇的諸多皇子的一個時,能算的上知人善用,對下臣也是平易近人。可就在大局已定后,圣上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一切不同于他的聲音,采取殺滅的方式來取得朝廷上下對他的無原則的支持。
所以如果他們就這樣將永貞送到長公主府去,可能還沒等來長公主的原諒,姚家自家可能就已經下了大獄了。畢竟這事兒當時是姚帝師一手包辦的,這個時候姚家突然將疑似長公主私生女的永貞送去討好長公主,這不是直接藐視皇權嗎?
明月見自己的主意遭到了姚父的反對,只得又問道,“那我們該怎么做呢?”
姚父接道,“讓我好好想想。”
明月不耐煩的翻著白眼,“爹,上一次你也是拖拖拖,后來拖出大事兒來了,你還是沒有想出辦法來呀。”
“那我們就想辦法,讓長公主和永貞偶遇嘛。”姚父被女兒鄙視了,慌忙之中就說出了一個籠統的辦法。
“長公主殿下已經被圣上囚在府中了嗎?”明月再次發問。
“君妍不是說見過長公主出府嗎?那就說明這么多年過去了,圣上對長公主的態度有所回轉了。長公主出過一次府了,就肯定會出第二次的。”姚父分析得頭頭是道。
“那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長公主和永貞偶遇呢?”明月又開始發問了。
“讓我想想!”姚父落荒而逃。
西北 金湯
當初離京時的意氣風發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一身的塵與土,血與汗。
“定淮,你身上的傷好些了沒有。”宋祁東還算有良心,主動關心道。
顧定淮忍著胸口上的痛楚,狀若平常的說道,“只是小傷而已,不礙事兒的。”
“怎么能算是小傷呢,那天我都看見了。這么長一條口子呢,鮮血淋漓的。你何必這樣拼命呢,就算是你家那老不死的不將爵位傳給你,有我在你還怕飯吃,沒錢花嗎?”宋祁東畢竟是一個沒受過大苦的王室子弟,對于顧定淮那般不要命的行為很不理解。
宋祁東說得起勁兒,還順手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以示親近。沒想到一時沒有注意力氣,竟扯住了顧定淮身上的傷。
“嘶”,顧定淮被疼得齜牙咧嘴,放下了手中的韁繩。
宋祁東意識到自己又闖了禍,連忙將自己的爪子收了回來。微薄的唇齜了一條小口,面上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