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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下面給我夾緊了,要是你讓我塞在里面的東西掉出一個,我就多塞一個。”
“嗯~嗚…主人,哈啊啊~它們在我里面一起動,好麻,一開始別調這么快呀~”
安以筠朦朧的雙眼微瞇著,嫩穴里的四個小跳蛋聯合震顫,塞在最里面的小跳蛋磨著最深處的媚肉,四個硬物相互擁擠顫動,媚肉柔韌緊裹著顫動的蛋體磨得又酥又麻。
層層媚肉的敏感神經被激奮而快速收縮,這就使震動的蛋體更貼合媚肉,許多汁水分泌流出穴口,濕黏如牛乳的水凝著流在白皙的大腿,為避免濕滑的媚肉掛不住小跳蛋,她只能媚叫著夾緊腿飽受這密實磨人的攻勢,相貼的雙腿間糊著一片黏膩。
“這就受不住了嗎?這可是最低頻率哦,游戲才剛剛開始。”
江槿書挑逗地笑著上下打量安以筠的裸體欣賞了一會。
她取下安以筠和自己頭上的干發巾,把她的濕發披散在肩后,拿過掛著的吹風機開起熱風撩弄她的頭發幫她吹干,撩頭發的手還拿著滾輪式遙控器,在幫她仔細吹頭發時也不耽誤任意滑動調節震動頻率,使她穴里的小跳蛋震得時快時慢。
在吹風機發出的噪音下依然能聽到安以筠那嬌柔甜膩的叫聲。
江槿書時不時看向鏡中安以筠爽得發抖、凈白泛紅的裸體,那張清純誘人的小臉眉頭緊鎖、緊咬嬌唇地浪叫,這般盡顯嬌媚、要死要活的模樣極度滿足了自己扭曲的征服欲。
她嘴角噙起玩索的壞笑,裝作什么都聽不到,繼續撩開安以筠的長發為她吹干,憑她嬌小的身子顫栗、急喘著嬌吟的程度來控制震動頻率。
她忙中觀察,當安以筠身子頻頻發顫、仰頭急促嬌喘,意味快感騰涌高潮將至立馬滑動滾輪調小頻率,這時空虛到難以忍受的她還會淚眼汪汪地撅起臀蹭著自己的下身來卑微地求得高頻磨穴得以潮吹涌泄出腥甜愛液解脫,怎料這般討好只會讓自己更興奮,想要更狠狠地欺負她。
不知持續多久,江槿書幫安以筠吹干頭發,順便吹干自己的頭發才關掉吹風機,撩人卻痛苦的甜軟叫聲響徹整間浴室。
她站到安以筠的側邊面朝洗漱臺拿起牙刷和口杯,慢條斯理地對著鏡子刷牙,視線停留在鏡中骨軟筋麻已經得側靠著墻站的她,就算刷著牙,嘴角仍是止不住地勾起,另一手攥著遙控器,絕不手軟地快速滑動。
扭曲的征服欲和玩興已經失控,一時滑到最高,一時滑到最低,多次輪番操作,深藏在安以筠粉穴內的四個小跳蛋變頻磨穴,媚肉攣縮泄流濃郁的腥甜,蜜汁橫流卻到不了高潮。
這讓她難熬到彎著身子用雙手捂住小腹,臀貼著墻而靠,夾緊雙腿避免任何一個跳蛋掉出讓自己更受空虛的肉欲未得填補的折磨,還為了避免江槿書更為惡劣的懲罰,清純含淚的小臉憋得通紅,抬起迷惘微紅的杏眸看向她。
只見她刷完牙放好牙刷和口杯,慵懶地側靠洗漱臺居高臨下地對自己漠然視之,那美如蛇蝎的臉龐浮著涼薄的笑容,疏離的目光沒有溫度,似在報復自己剛才對她的偷襲。
視線下移到她身上圍著的浴巾,再看一眼自己潮紅濕黏的裸體,深感羞恥狼狽卻情欲盎然,用微弱的余力上前抱住她。
“主人~別折磨小兔呀~讓小兔到,嗚嗚…好難受,下面好癢好麻…出了好多水…”
“哈啊啊~太快了~嗯啊啊~好爽…要到了~”
“嗚嗚嗚…主人別調慢,讓小兔到~不然小兔要被主人玩壞了…”
“我讓你蹭過來了嗎?”
“啪!”
“嗚啊!好疼…嗚嗚…主人,別欺負小兔了。”
安以筠彎著身子夾腿,雙臂緊抱住江槿書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小腹,仰頭淚眼婆娑地哀求她。
江槿書任由安以筠抱著,一手輕撫她軟乎的臉蛋,一手滑動滾輪調至最高,故意面露溫和的笑容假裝要放過她讓她到達高潮,隨即看到她快要高潮的反應立刻又調至最低頻率讓她的快感倏地減弱。
這讓安以筠羞憤地流出一滴淚,不再顧著穴里的小跳蛋會不會掉出,直起身緊抱著江槿書,低頭埋進她的胸乳吻吮著撒嬌,下一秒被她冷斥一句揮掌重重地扇在臀肉,白皙柔嫩的臀肉立現深紅的巴掌印。
她疼得身子劇烈一抖大叫著求饒,穴里震顫的小跳蛋直接掉出兩個。
江槿書看折磨夠了,摟過安以筠的背撐住她的腋窩防止她摔下,麻利滑動滾輪將頻率調至最高讓她解脫,轉瞬之間,眼見她抱著自己瘋狂顫抖,感覺到她嫩穴噴涌出的一大股蜜液濺落在自己腳上濕漉漉的,緊接著在她的呻吟中聽到“噗滋噗滋”和“咚咚”的聲音。
那是剩余的兩枚小跳蛋還在她濕潤無比的小穴里高顫,在層層媚肉的強勁搐縮下已待不住而滑出穴口的淫靡水聲和掉落在地面的聲響。
安以筠潮吹過后臉還埋在江槿書的胸前微顫著喘息,雙腿間全是乳白色的淫液,身下的地板積了一大灘水,像是尿了…
高潮結束。
江槿書幫安以筠沖洗干凈身上的淫液,用一條長浴巾裹住她的裸體,待她洗漱完抱起她,托著她的臀摟著她的腰,讓她把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放任她在懷里吵嚷著胡鬧,步態從容地走去房間。
……
房間,她把抱在懷里不停扭動想要蹭掉浴巾貪求再做一次的安以筠準備放到床上,俯身剛要放下就被她摟著脖頸拉扯,最終和她一起倒在床榻上還壓著她,錯愕地和她近距離對視。
安以筠伸手解開她的浴巾扯出來隨手一丟,上下摸著她光裸滑膩的背,露出兔牙憨笑,“槿書,我們再做一次嘛。”
“這幾天我們做了多少次,你還沒夠?”江槿書訝然地蹙眉,垂眸看了眼乳房和她浴巾外的乳肉相貼費棺擰�
“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啊。”
安以筠抬頭啄了一口江槿書的唇,扯出身上的浴巾和她無阻隔的乳貼乳,目光挑逗笑道:
“這幾天我還真沒看到你抽煙呢,但我發現你一天要主動吻我好多次,是在靠和我接吻戒掉嗎?我想讓你把我綁起來繼續玩游戲。”
“親親怪,我讓你吻我,你滿足我好不好?”安以筠用手指輕蹭她高挺的鼻骨嬌聲勾引。
“你不說我都沒想著要抽,但你一說,我確實煙癮有點犯了。”
江槿書順勢編了句,抬手用兩指夾著安以筠的耳廓,拇指摩挲她的臉頰,淡然的眼神柔情暗蘊,忍笑命令道:
“誰是親親怪,把你的嘴張開,明天下不了床可別怪我。”
“嗯,讓我來幫你緩解煙癮,你是我的親親怪。”安以筠輕笑一聲,摟上她的脖頸為她抓住披散的長發,乖乖微張開嘴待她吻上來。
江槿書靜看安以筠紅潤的唇一兩秒,在情動下低頭吻了上去,輕柔地吻吮她的唇瓣幾下,伸舌探進她的嘴里,閉上眼和她的小舌輕推舔吮。
……
床榻鋪了防水床單,她們渾身赤裸,經過長時間的激吻嘴唇都有些腫。
安以筠平躺著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查找之前收藏的繩藝捆綁教程。她下意識撥了一下手機側邊的撥鍵取消靜音模式。
江槿書早將安以筠房間內物品的存放位置熟記于心。她從衣柜里的一個大儲物箱拿出棉繩、炮機和皮拍往后扔到床上。
“槿書,我找到了,你學著這個教程來綁。”安以筠朝她伸手把手機遞過去。
江槿書聞聲關好衣柜,走到床邊接過手機,冷眼看她有些失望,“你叫我什么?”
“主人,我錯了。”安以筠捂嘴偷笑。
江槿書坐在安以筠的旁邊,拇指滑動屏幕仔細看著教程,另一手抓著棉繩隨意摩玩。
安以筠眼神游離地注視江槿書的裸體,視線定在她豐盈渾圓的乳房,雪乳上的那兩顆軟和的“櫻桃”紅嫩,看得癡醉咽了咽津液又想嘬了。
“鈴鈴鈴——大壞蛋來啦~鈴鈴鈴——大壞蛋來啦~”
搞怪的來電鈴聲再度響起,手機正被江槿書拿著,微信語音通話彈框顯示“江嶼然”三字。
安以筠聞聲杏眸圓瞪,看到江槿書盯著屏幕挑了一下眉陡然沉下臉,倍感忐忑本能坐起身想要奪過手機,才剛伸手便被她預判把手機拿過身后,旋即撞上她冷戾懾人的目光。
“你急什么,這就是你說的騷擾電話?怎么,怕我知道你們之間的秘密,才給我編的?”江槿書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扯出冷笑暗藏薄怒。
安以筠這才意識到剛才不該沖動想要奪過手機,這反倒會顯得心虛,僵在原處急忙解釋,“槿書!我沒有,我和他…”
江槿書一把撲倒安以筠打斷了她的話,壓在她的身上輕掐她的脖頸,緊咬牙關死盯著她的小臉。
“今晚我哥給你打了好多電話呢,我就說你為什么不接還一副緊張的樣子,原來是我還在場怕被我發現,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
“我真的沒有!槿書,是他騷擾我!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他這些天一直給我發消息打電話,我是怎么拒絕他的你可以看聊天記錄,他總有無數個理由讓我和他出去,我已經找不到借口拒絕才不接的。”
“我不想讓他打擾我們今晚相處的時間,相信我!”
安以筠一時心急紅了眼眶,討乖地雙手輕撫江槿書的臉龐,試圖讓這張被冷怒浸透的臉和緩下來。
“嗯,我相信你。”
江槿書眼神柔和許多,低頭淺吻安以筠的唇一口,聽著這還未消停的鈴聲,嘴角扯出莫測的淡笑,和她相視幽幽道:
“要讓我完全相信,我要親自聽你是怎么拒絕他的,我要接了哦。”
“別!”
“給你一兩秒的時間做好準備。”
安以筠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認命似地靜了下來,江槿書斂起冷意似笑非笑地接通了來電,把手機調成免提放在一旁,低頭溫柔地吻吮她的脖頸順便聽她是如何拒絕的。
江嶼然聲音帶著笑意:“以筠,你還沒睡?你今天這么忙,到現在才有空賞臉接我的電話?”
安以筠克制氣喘硬著頭皮回應:“我…我在外地,剛拍完今天的戲,準備睡了。”
她摟著江槿書的脖頸撫摸她的后腦,甘受她在脖頸和下頜間的敏感處舔吮,被濕熱的唇舌吮弄和溫熱的鼻息撲在耳垂搞得心里軟酥酥、甜膩膩的。
江嶼然:“知道你敬業,讓我多耽誤你十分鐘沒問題吧?”
安以筠微瞇雙眼咬著唇:“江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嗎?”
江槿書已吻到安以筠的胸前,左手撐在床榻抓著她的右乳,閉眼摯情地輕嘬著她軟膩的乳肉,控制力度未發出聲音,右手游離到她的小腹和恥骨緊貼著反復畫圈愛撫。
江嶼然:“你看你,又叫我江先生,這多生疏,我就是想問你什么時候有空能一起再見個面,我手里有很多合適你的資源任你挑,你業務能力這么強我放心把好的資源給你,我還可以帶你認識一些圈內有名的導演,他們看在我的面上會讓你出演不錯的角色,如何?”
安以筠只覺心慌煩惱,婉言拒絕:“可…可是這樣,會讓我和您帶來不好的影響,您不怕會被別人傳出去我們之間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嗎?謝謝您的好意,我這一年的行程已經排好了,沒辦法再接其他的工作。”
江槿書吸吮著安以筠的乳頭暗笑一聲,張嘴松開向上挪到她的臉頰親吻,目光充斥曖昧地審視她的表情,從她的前額緩慢吻吮下來。
江嶼然:“是嗎?那太可惜了,沒關系,下個月中旬你總得回來做《殊途無歸》的復映宣傳吧,到時候我們會見面的,知道你是關心我,你別擔心,圈內的人不敢得罪我,我會把這些好的資源一直留給你,因為…這些資源也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我…只留給讓我放心的人。 ”
安以筠被江槿書吻住了唇,一時情迷深陷于這個潮濕無聲的舌吻中,杏眸迷離直至閉上和她靈巧的軟舌互吮著暗自爭奪對方甘甜的津液盡數咽下。
她們唇齒相依似乎忘了還有一人在等待回應,兩舌相互繞圈舔舐促進生津,口中蓄積津液到一定程度才相互嘬吮咽下,部分殘存的津液溢于嘴角,這般濃情的濕吻再也難免地發出一聲水漉漉的嘬嘬聲。
江嶼然:“嗯?以筠你在干嘛?”
安以筠睜大雙眼如同破夢般掙出這個吻,雙手抓著江槿書的肩膀一推,和她美艷泛著桃紅的笑顏相視,未經過大腦胡扯了句:“我在吃吸吸果凍。”
江槿書聽得嘴角瘋狂上揚,舔了舔唇邊的津液看著安以筠一副驚愕單純的樣子快要忍不住笑,立馬撥開她抓在肩膀的手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隨意咬住一處柔軟壓住笑聲。
江嶼然失笑一聲:“你真可愛,但是這么晚還吃東西小心發胖哦。”
安以筠紅著臉假裝困倦打了個哈欠:“好困,明天我還得早起拍戲呢,江先生,就這樣啦,拜拜。”
江嶼然嗔笑:“你又來了,都說了別叫我江先生,你之前不是叫我嶼然哥哥叫得好好的?你叫一聲,我才答應你掛我電話。”
江槿書倏地面如陰霾,使力咬著安以筠的肩膀不放以示警告。
“江…”安以筠感到疼痛左右為難,最終怕得罪心怯地敗下陣來,“嶼…然…”
“滾!”江槿書滿臉慍怒,朝電話那頭的江嶼然呵斥一聲。
江嶼然:“…槿書?”
“嘟嘟…”
江槿書掛斷來電響起提示音,微瞇一只眼無聲冷笑著盯視安以筠。
江嶼然給安以筠發了一條消息:你和槿書待在一起?
安以筠霎時慌了,惶悚不安地拿起手機快速滑著屏幕沒搭理江嶼然發來的消息,反過手機讓江槿書看自己和他的聊天記錄。
她看江槿書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接過,露出哭臉憂心如焚地輸出一大堆解釋。
“槿書!我是迫于壓力才想叫的,我就是一個沒背景的藝人我哪敢得罪他啊,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拒絕他了,你剛才不也聽到了我是怎么拒絕的。”
“你看我和他的聊天記錄就知道了,一直都是他沒話找話,我用盡理由拒絕他了,我沒有和他單獨出去過,我每次工作結束休息的幾天都是和你待在一起的呀。”
“×amp;%¥#@…你要相信我!我只會討好你啊。”
“夠了。”江槿書聽得頭疼,放下手機扶額短暫閉眼舒緩。
安以筠騰地一下坐起來抱住她,接著跨坐在她的腿上嗚咽,“不是我的錯…”
江槿書看了聊天記錄完全相信安以筠,但看她又坐到自己腿上,無奈仰頭暗嘆了一氣,旋即被她逆來順受的模樣挑起了強勢的征服欲,臉上浮現暗昧的笑容,摟著她的腰往前撲倒她,壓著她不讓她動彈,捏住她的下巴假意恐嚇。
“他喜歡你,那他的妹妹也喜歡你,他能給你資源,而我不能,你選擇誰?”
安以筠不敢動,吞聲忍淚坦言道:“槿書!你這是什么問題?!我不選擇,我愛你只會討好你!我才不要他的資源呢!我只要你,我只做你的小兔,嗚…”
“看清楚壓在你身上的是誰。”江槿書冷若冰霜,用手指輕觸她的下唇,猛地一摁往下拉讓她的唇外翻。
安以筠流出一滴淚,頻頻點頭,“我看得很清楚,只有你才能壓在我身上要我。”
“嗯,別哭。”江槿書收住興味溫柔笑著松開手,低頭親吻她的眼角嘗到了她微咸的眼淚,一直親吻她的臉摸著她的頭頂安撫,“我相信你。”
……
時間過了凌晨,安以筠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江槿書讓安以筠壓在身上,放任她在脖頸舔吮給自己種草莓,一手摟在她的后背,一手拿著她的手機繼續看她和江嶼然的聊天記錄。
安以筠聞著這股和自己一樣的香氣難以自持地在江槿書的肩膀用力吮吸一口。
“嘶…你能不能輕點?”江槿書吃痛,輕拍了一下她的后腦,幫她拉黑江嶼然的微信后放下手機,“該睡了。”
安以筠松嘴瞟了眼江槿書雪白的脖頸和胸前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笑著把下巴抵在她的下巴上,想起什么微噘著嘴后怕道:
“他知道我和你今晚待在一起,還聽到我和你接吻的聲音怎么辦啊?我說我吃吸吸果凍他會信嗎?”
“我幫你把他拉黑了。”
江槿書想起安以筠剛才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不由失笑出聲,嘟起嘴正好能碰到她的嘴,淺嘬了一下,看她滿臉懵透著驚駭的神色,笑著問:
“知道又怎樣,在害怕?”
“我當然會害怕啊,他如果發現我拉黑他,那我豈不是完蛋了,我一個小藝人怎么和他抗衡啊,嗚…要被人拿捏了。”
“你當我是死的,有我在他能拿你怎樣。”
“槿書,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他在洛浦的權利這么大,會不會把我…”
“不會,過后我會和他說的,我們睡吧。”
“睡不著,可是…”
“你好吵。”
“嗚…”
江槿書翻身反壓上安以筠吻住她的唇,伸舌擠進她微張的嘴里纏住她顫動的小舌正好堵住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