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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暗柔,星稀月盈。
她們在南谷路的一家意式花園餐廳用過晚餐后來到附近的公園。安以筠戴著口罩,挽著江槿書的胳膊在靜謐的小道上散步消食。
她東張西望,看周圍只有她們二人便拉下口罩,搖晃著江槿書的胳膊停下腳步,笑道:“槿書,我穿著高跟鞋走路好累啊,你能不能背我,要走不動了。”
江槿書隨著安以筠停步,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后注視她腳上穿的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看著都覺得累腳。
她面色淡然地點頭,背對安以筠蹲下,“上來,你今天穿這么高的鞋干嘛,不累?”
“誰讓你這么高,我就算穿了10厘米的高跟鞋和穿平底鞋的你站一起才差不多到你的眼睛,幫我背包。”
安以筠取下身上的挎包挎到江槿書身上,俯身貼上她的背,讓她抓著后膝穩穩背起,胳膊搭在她的肩膀把她披在后面的紅棕長發撩到肩前,將臉湊到她的右耳鬢淺嗅一下。
“你好香。”
江槿書暗笑不作回應,背著安以筠步履輕松地漫步。
小道上幽靜,她們無話走著,氣氛安逸清靜,安以筠覺著靜得好像只能聽到自己那悸動繚亂的心跳。
她聞著江槿書身上的琥珀香,這股香味裊繞在鼻腔,似在暗誘自己再度親近。
瞬刻,她難掩內心的躁動往江槿書的右耳吹了一口氣,順勢含住她的耳垂輕嚙著不愿松開。
“嗯~你在干嘛?”
江槿書猝不及防感到略微酥癢,輕擰眉頭微瞇了一下雙眼,不慎溢出一聲低吟,感覺耳垂被濕熱的軟物舔弄,頓了一下腳步斜眼看安以筠含住自己的耳垂還面露壞笑。
她雙手掐了一把抓著的腿肉,些微警告的語氣暗含羞惱。
“死兔子,把嘴松開,就不該答應背你。”
“嘶…嗚…掐得我好疼啊,我錯了,繼續背我。”安以筠松開嘴一臉無辜求饒,雙手緊抓她的肩膀以防她放下自己,在她耳邊幽怨地小聲嘀咕,“憑什么就你能咬我的耳朵,我就不能咬你的?”
江槿書緩慢踱步無言以對,臉頰有些熱,為背得她更穩往上使力顛了顛,不動聲色道:“這里是在外邊。”
安以筠微晃著小腿不作深究,把側臉和她的側臉貼在一起,細聲問道:“今晚是我們能待在一起的最后一晚,明天我就要去外地工作了,下次見面可就是下月中旬我回來做電影復映宣傳的時候了,你會想我嗎?”
“不會,你的腿別亂晃。”
“哼~你說不會我就要晃,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說,會不會想我?!”
江槿書失笑一聲,意識到什么立馬斂住,淡定道:“嗯,我們不是每天都會互發消息聊嗎?”
安以筠得此答案便已滿足,微撅起嘴傲嬌道:“這還差不多。”
她眺望夜空,唇邊揚起愉悅的笑容,“現在這樣真好,這里沒人我們不會被打擾,我不用擔心會被人認出來,就好像…我們真的是一對戀人。”
江槿書眸光微沉,神色黯然一瞬嘴角勾起淺淡的笑,不作聲靜享此刻的親昵。
“鈴鈴鈴——大壞蛋來啦~鈴鈴鈴——大壞蛋來啦~”
一陣清脆搞怪的來電鈴聲從江槿書背著的挎包里傳出。
她們聞聲一愣,神色各異。
安以筠笑意全無,聽到這個自己單獨設置的特殊鈴聲心中猝然不安流露在臉上。
江槿書覺得這個鈴聲搞笑,撲哧笑出一聲,忽然想到在她們一起吃晚餐時這個來電鈴聲也響起過,安以筠非但沒搭理沒接,神色還有些緊張。
她這時察覺到安以筠的這個鈴聲跟她平時設置的不一樣,貌似在避忌什么。
“鈴鈴鈴——大壞蛋來啦~鈴鈴鈴——大壞蛋來啦~”
來電鈴聲依然響著,似乎打來的人有什么急事,并不像是打錯。
江槿書停止邁步把安以筠放下來,撩開挎在身上的包遞給她,面無表情難以猜料。
“你的電話。”
“噢。”
安以筠接過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江嶼然”三字,撥下手機側邊的撥鍵調至靜音,抬眸撞上江槿書的眼神,怔忪一刻,故作恬然地把手機放回包里,干笑道:
“這騷擾電話真煩人,吃飯的時候就打來一次,我都沒理了還不依不饒的。”
“時間寶貴我們回去吧,不然明天我走了,我們又得一段時間見不上面了。”
“好。”江槿書微笑,抬起一只胳膊示意她挽上。
安以筠內心沉定下來,笑著露出兔牙挽著江槿書的胳膊一起朝出口走去。
一路上氣氛凝滯,安以筠稍仰起頭瞄了眼江槿書,看她一臉冷漠,不敢詢問只好裝作若無其事。
……
「安以筠家」
安以筠先行進門把客廳的燈打開,江槿書跟在身后,背過身關門反鎖,她們今晚不會再出去。
江槿書鎖好門聽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快急的“嗒嗒”聲,剛轉身就看到安以筠小跑著撲上來。
她被安以筠推到門上,兩只胳膊被她用雙手擒住,蹙眉感到不解地盯著她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盯著自己。
“你干嘛?嗚…”
江槿書輕啟嘴唇被安以筠仰頭摟上脖頸使力一拉吻住了唇,沒來得及合上的嘴進來了個濕熱的軟物,驚得本能發出一聲。
她詫愕地看安以筠閉眼親吻時那癡迷的模樣,任由她猛嘬自己的舌頭掠奪津液,萬分不解無心和她接吻,雙手抓上她的肩膀往外推,扭過頭終止了這個強吻。
身材嬌小的安以筠根本敵不過江槿書的力氣,她們舌尖黏連的津液隨著唇舌分離斷裂掛在唇邊。
她們無言僵持著,安以筠抓著江槿書抵在肩膀的手使勁想要掙開,清純誘人的小臉微嘟著嘴,無害的杏眸透著水光,一副委屈的樣子讓人憐愛。
江槿書仿佛著了道,暗嘆著垂下了雙手,就因這一時的松懈便被安以筠乍然用一指戳了一下腰,立時癢得身子一彎整個人軟了下來,心里生起一分薄怒。
“安以筠,你…嗚…”
安以筠再次仰頭吻住江槿書,轉而用雙手捏在她的腰側,看勢掐一把防止她掙脫,知道她的弱點是腰,只要一戳就能讓她瞬間服軟。
她得逞后小臉掛笑,睜眼和江槿書四目相對,伸舌賣力舔舐她的唇縫卻撬不開她緊閉的唇,加上她實在太高,就算穿著10cm的高跟鞋還得仰著頭才能和她嘴對嘴接吻。
盡管江槿書被控著腰搖頭反抗的效果甚微,但安以筠抻著脖子吻得還是費勁。
安以筠氣惱,趁江槿書不備快速解開她的V領黑襯衫紐扣,襯衫敞開隨之被黑色內衣裹住的雪乳露了出來。
她把江槿書這性感魅人的春光盡收眼底,雙手捧著這兩團向中間擠,拇指摁著外露的乳肉,手掌隔著內衣揉捏,豐盈渾圓的乳房雙手根本包不住,迷人的乳溝愈發深邃,雪白的乳肉在內衣里擠得呼之欲出。
她看得咽了咽津液,低頭吮住江槿書的乳肉,這軟如水的乳肉還散發濃郁香氣,招架不住地咬了一口,直到能留下牙印才愿松開,接著吸吮留下吻痕。
江槿書早就放棄掙扎,對安以筠的執拗選擇妥協,被她吮得酥癢竟有些舍不得阻止,撫摸她的后腦順勢一按,讓她的臉完全埋進自己的胸里故意讓她透不過氣。
她美艷的臉龐泛著紅暈,低頭看著無法脫身的安以筠,嗤笑著嬌喘一聲,柔和的語氣暗藏危險。
“嗯啊~允許你這么做了?剛回來就等不及了嗎?”
“嗚嗚嗚!”
“啊~安以筠,你!真是只死兔子。”
“噗哈哈…”
安以筠的鼻子和嘴唇被江槿書的乳肉堵著快要呼吸不上而難耐地叫著,靈機一動松開抓在她乳房上的雙手齊力往她的腰一戳立刻得以解脫,瞬即聽到她性感嫵媚的呻吟。
她悶得紅撲撲的小臉浮著快意的笑容。
江槿書被安以筠掐得又疼又癢,彎了一下腰,藏不住薄怒下意識罵了一句,低頭瞟了眼乳肉上有清晰的牙印和深紅的吻痕,紅暈未褪的臉沉下,眼神漠然地看著她的笑顏。
安以筠對上她的眼神才后悔沒忍住玩興,佯作泰然地把下巴抵在她的乳溝上,眨巴著眼仰望她,“槿書,你是不是生氣了?”
江槿書靜看她幾秒,短暫閉眼緩和情緒,“沒有。”
“那我們去洗澡好嗎?”安以筠心舒了一口氣,“一起洗,我要你幫我,好嗎?”
江槿書糾結了一下,伸手捏扯她的臉蛋打量她,嘴角的笑意難以猜測,“好啊。”
“嗯,現在就洗。”
安以筠得到稱心的回答才直起身,雙手抓著江槿書的胳膊穩住身子甩掉腳上的高跟鞋,剛甩掉一只就被她攬著腰抱起轉身反壓在門上,另一腳的高跟鞋“咚”的一聲掉落而下。
她一臉愕然道:“槿書,你要干嘛?”
江槿書臉頰的紅暈褪盡,凝神注視安以筠穿的淺灰U領修身針織衫,嘴角的淺笑別有意味,低頭啃咬她外露的乳肉,不顧她的嬌吟咬到能留下兩個明顯、皮下稍微滲血的咬痕才滿意張嘴松開。
她才剛松嘴又迅即咬住安以筠的下唇向外扯,和她鼻尖貼著鼻尖,和她近在咫尺地對視,緊咬著她的唇不放,獰笑著沉聲道:
“這,就是你偷襲我的下場。”
安以筠感覺疼痛倒吸了一口氣,垂眸注視被江槿書死咬不放扯得沒形的下唇,不敢頂抗伸手把她的眼鏡摘下,撫摩她的臉頰屏聲斂息地承受這一切。
……
浴室的淋浴隔間,她們頭上都戴著白色干發巾。
江槿書拿著附著泡沫的沐浴球擦洗身子,發覺身旁靜得像是無人,撇頭看到安以筠挺直腰桿坐在一旁的小凳子盯著某處神游,這副一動不動呆愣的樣子看上去傻乎乎的,自幫她洗完頭發之后拒絕讓她幫忙洗身子就變得安靜如雞。
她自行沖干凈身子,此時幫背過身站的安以筠搓背,看她靜得反常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心想是不是剛才咬疼了她。
“你怎么突然這么安靜?”
江槿書往安以筠身前探了探頭忍不住問了句,看她的下唇破了皮,乳肉上有深紅的咬痕,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蹲下幫她用沐浴球搓她的雙腿,疑惑又問:
“剛才我咬疼你了?”
“啊?對…對啊,你把我的嘴咬出血了,我胸上還有你的兩個牙印,能不疼嗎?”
安以筠恍然回神往后瞥了眼,假意窩火地順著江槿書的話編了一個借口。
她剛才在細想最近被江嶼然每天發消息和打微信電話騷擾的事而感到愁悶和害怕。
“那抱歉,我胸上不也有你的牙印嗎?”
江槿書笑著反駁,掛好沐浴球雙手往前揉摸安以筠的乳房和陰部,左手掌心托起她的左乳用兩指捏弄她的乳頭,右手兩指掰開她的肉唇用中指上下搓弄清洗,看她嬌小的身子在隱隱發顫,感覺到捏弄的乳頭已經硬了。
她低頭在安以筠的耳廓吹了口氣,咬著她的耳垂,右手中指挪到她的軟核上重重揉捻,玩味笑道:
“你不是要求我幫你洗澡嗎?我就在幫你洗啊,你抖什么?很舒服嗎?”
安以筠感到酥爽小臉生了兩抹紅暈,微瞇一只眼往后靠著江槿書的身子站好,不服氣道:
“槿書,有…有你這么洗的嗎?又咬我的耳朵,憑什么我不能咬你的,憑什么我不能碰你身子不能幫你洗啊?”
江槿書吮了一口安以筠的耳垂松開,幫她把陰部清洗干凈,站直身子收回手拿過花灑調出溫熱的水沖淋她的全身,一手擦她的背。
“你的手不老實,只會亂摸,誰知道你在打我什么鬼主意,我想咬就咬。”
“哼~你的手也不老實啊。”安以筠嬌憨地翻了個白眼。
她們再次無話,她靜想著今晚江嶼然的來電肯定是又找到了什么理由讓自己答應和他出去。
江槿書察覺到安以筠不對勁,看她不想說并不打算追問,專心幫她沖淋身子,直到關掉水掛好花灑,被她轉身掐住腰癢得無力反抗推到墻上被她襲胸。
大理石墻面有些涼,激得她叫了一聲:“嗯!”
安以筠不想再深究江嶼然的問題,為了轉移注意力,一手伸到江槿書的陰部撫弄那兩瓣肉唇,一手捏著她的腰不讓她掙開,猛然含住她的乳頭吸吮,才享用這軟玉溫香沒幾秒,臀上被一道力按壓,立時和她柔嫩的身子緊密相貼。
江槿書剛才抬起一條腿勾過安以筠的臀往自己身上鎖,乳頭被她濕熱的小嘴持續嘬著,又被她趁此把手指探摸到肉唇里輕蹭軟核,雙重刺激掀起歡愉不舍得阻攔。
她一手摟過安以筠的脖頸撫摸她的肩頸,一手按住她的后腦讓她的小舌能夠更深入地探索,美艷的臉龐泛起潮紅,咬唇避免發出呻吟,假意冷言恐嚇道:
“你最近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今晚戳了我幾次腰?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嗎?反了你?!”
安以筠向上凝視江槿書白里透粉的臉,看她一臉淡漠卻雙眼迷離地咬唇忍著情動,這副模樣更顯欲感,不顧其他毫不畏怯地再用力嘬吮她的乳頭幾下才松嘴,被她按著頭只能艱難地抬頭使下巴緊貼在她的雙乳間,斜眼盯著這處吮過的桃紅變得硬挺發紅,沾上津液越發嬌艷。
她在江槿書軟核上輕蹭的拇指換作揉捻,聽到她嘴里溢出的嬌喘,感覺鎖在自己臀上的腿軟得垂下,含笑的杏眸暗藏一絲挑釁,“想對我做什么?槿書,我是你的,今晚是最后一晚,不管你對我做什么,我都會乖乖聽你的,只要你開心。”
安以筠仍在用拇指揉捻她的軟核,把中指觸摸到她的小肉唇上左右撥拉那兩小瓣濕滑的軟肉,不顧后果地俏皮一笑,“槿書,你濕了。”
“摸夠了嗎?放下你的手,現在輪到你了。”江槿書稍許迷離的眼神逐漸銳利暗藏陰冷的笑,抑制快感抬腿懟進她的雙腿間向上使了點力用膝蓋頂撞她的陰部,頓時讓她放手彎了身子。
“啊!嗚嗚…槿書你好狠。”安以筠小臉一皺疼喊著,扶著她的胳膊慢慢站直。
江槿書低笑一聲,反抓著安以筠的胳膊往側邊一拉讓她背過身,蹲下抱起她讓她的后背貼上自己的前身,兩只胳膊交迭著按住她的后膝讓她的雙腿屈著緊貼在小腹,這樣的抱姿類似于把尿。
她把安以筠抱到洗漱臺面朝鏡子而坐,保持這樣的抱姿讓她看鏡子,側臉和她的側臉相貼,笑著直視鏡中她嬌羞的小臉。
“我們玩你最喜歡的游戲怎么樣?小兔,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安以筠不由直視鏡中自己的小穴,聞言感到似曾相識,想起登時心生驚懼,旋即又感到亢奮,轉眼看鏡中未戴眼鏡的江槿書本應是少去幾分冷漠,但那饒有興味的笑容顯得詭譎駭人,這才醒悟剛才不該挑戰她的耐心。
既然已為時已晚,她只能認栽,一手撫上江槿書的側臉,暗中乞求她等會能溫柔些,乖乖點頭道:
“嗯…槿…主人,小兔是你的,會好好聽你的話。”
江槿書松開一只手伸到安以筠的陰部用手指揉進肉唇里揉捻她的軟核好幾下,目視鏡中她粉嫩閉合的肉唇裹住自己活動的手指,兩指分開那兩瓣顯露里面的軟肉觀察那窄小的洞口是否流出了水。
果如所料,也就揉捻了幾下那敏感的軟核,隨著呼吸隱隱收縮的穴口便已冒出了泛白的水。
她用中指攔截那滴水抹在安以筠的小肉唇上,三指并著直插進她的穴里搗弄了十幾下停頓檢查,感受到柔韌溫暖的媚肉包裹著手指痙攣,瞬即分泌許多溫熱濕黏的水浸漬手指才抽出,笑了。
“你里面好熱。”
剛才安以筠在被江槿書修長的三指插進嫩穴里直搗深處媚肉時嬌喘吁吁地倒吸著氣。
她看江槿書完全松開禁錮在后膝的胳膊在一旁的收納柜翻找著什么,緊貼在小腹上的雙腿才得以放松,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她的前身,屈著的雙腿無力倒向兩側,盤腿而坐的姿勢讓穴口微微朝下便于蜜道里的蜜液流淌而出。
“主人,你在找什么?”安以筠臉頰上的緋紅明顯,看她還在找,好奇問道。
“找到了。”
江槿書從收納柜里翻找出數個用封膜包藏好的粉色小跳蛋和滾輪式遙控器,撕掉封膜抓著安以筠的一條腿一個一個地塞進她的穴里,在逼仄的蜜道內塞下四個已是極限,連接蛋體的粉色細長線外露于穴口便于取出。
安以筠看著鏡中自己那泥濘的粉穴被撐得鼓脹輕微充血,這淫靡的畫面讓她不由伸舌舔了舔唇,嬌滴滴道:“嗯~主人,太多了,好脹。”
“給我忍著。”
江槿書戲謔一笑,找來干凈的浴巾圍住赤裸的身子,摟過安以筠的雙腿把她放到地上站好,冷眼盯視她在鏡中的小臉,滑動手里的滾輪遙控器調節了一個低頻率,稍側過臉在她的耳邊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