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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進到臥室內部,便看到大床上躺著的那個玉體橫陳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條絲質吊帶睡衣,款式并不算多么的性感,然而因為女人的睡姿,裙擺已經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女人修長白皙的長腿,睡衣肩帶也滑落至手臂上,露出好看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慢慢往上望去,睡姿豪放的女人那張小臉卻是十分沉靜,長而卷翹的睫毛陰影落在她的白嫩的臉上,而在白日里向來能說會道的嘴巴此時已經閉上,唇瓣嫣紅,引人采擷。
這本該是一副十分令人血脈崩張的畫面。
然而此時的周燁煊心中卻只有一個想法,這……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之前看節目的視頻時,雖說覺得沈清清有些過分鬧騰,但那畢竟是跟孩子們一起玩,他希望周嘉言能夠更加活潑開朗一點,那么沈清清活潑一點也無可厚非。
但是活潑卻并不代表沒有規矩,沈清清怎么能這么邋遢地把衣物都丟到地上?
于是他幾步跨到床頭,將臥室所有的燈都打開,然后伸出手推了推沈清清,試圖將她叫醒。
沈清清其實此時已經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但是因為睡得太久了整個人陷入了更沉的狀態。
感受到有人在推自己,沈清清下意識地便覺得是周嘉言,畢竟這幾天早上都是周嘉言推她叫醒她,而且這個屋子里敢來叫醒她的也只有周嘉言了。
這般想著,她揮了揮手,嘴里嘟囔道,“言言,不要來鬧我,現在又不用錄節目嘛,你要是再鬧我,等我起來……”剩下未出口的話很顯然是威脅。
沈清清的聲音雖然不大,甚至還有些模糊,但是周燁煊卻依舊聽清楚了。
他有些好笑,沈清清這是把他當成周嘉言還在威脅小孩?
周燁煊手下的動作并未停止,甚至還更加重了幾分。
在如此大力下,沈清清最終還是醒了過來,她慢慢睜開雙眼,便看見一張放大的成熟男人的臉。
沈清清細算下來只見過周燁煊一面,雖然腦海中還殘存這原身對于周燁煊的記憶,但那到底不是她自己的。
因此,她對于周燁煊的面容并不算特別熟悉,如果不是周燁煊這張臉過分出色,她搞不好那次在節目錄制現場都認不出周燁煊來。
此時沈清清的大腦依舊處在迷糊狀態,在看見一張顯得陌生的成熟男人的臉時,她的第一反應是家中進賊了。
一瞬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犯罪電影的場景,于是她當即一聲驚聲尖叫,那聲音大德幾乎讓整棟房子都能聽到。
“啊啊啊??!進賊了!快來人啊,保安!”
說著,她還拿起了身旁的枕頭開始往男人身上敲打,在發現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個ipad時,她更是直接操起了ipad往男人的臉上扔。
于是當陳姨帶著周嘉言匆匆忙忙趕緊臥室時,看到的便是穿著睡衣的女人瘋狂往男人身上扔東西,而身材高大穿著白襯衣的男人十分窘迫地用手抵擋著女人扔過來的東西,雖然還是有“漏網之魚”砸到了男人身上。
陳姨和周嘉言都一時間目瞪口呆,呆愣在了原地,爸爸媽媽/先生夫人這是在干什么?
不都說小夫妻之間小別勝新婚,他們兩怎么還打起來了?
還是周嘉言更加了解沈清清,他覺得后媽肯定是誤會了什么。
以前的后媽雖然起床氣很重,但是卻并不至于因為被人叫醒而打人,還是說以前后媽已經手下留情了?
他大聲喊道,“媽媽,你為什么要打爸爸啊?”
周嘉言這句話成功喚醒了沈清清的理智,她的動作頓時停住。
這是周燁煊?
她定睛一看,這個被他打的有些窘迫的男人的確長著記憶中那張清俊的臉。
靠,這真的是周燁煊!
在她回來的第一天,她就把周燁煊當成了賊,還在周燁煊的豪宅里把他給打了?
她剛剛是睡得有多迷糊竟然把周燁煊當成了賊?
沈清清心中一陣惶恐,她的大廚、傭人都將要離她遠去了,周燁煊這個狗男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愿現在自己直接昏死過去。
而且大概是原身的記憶,沈清清總覺得自己有些怵眼前的這個男人。
系統這時也涼涼出聲,“宿主,我剛想提醒你來著,但是你真的太激動了,把我嚇得沒敢說話,不過,你也不要太過灰心,據我調查,大周同志是個講理的好同志,你好好跟她他解釋一下,他會諒解的?!?
對于只會馬后炮的廢物系統,沈清清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解釋?
難道讓她跟周燁煊說她認不出他這個便宜老公,把他當成壞人給打了嗎?
那周燁煊估計會更快、更堅決地跟她離婚了。
周燁煊在最初被打時是懵的,在沈清清終于停止動作后,他終于回過神來,舔了舔嘴角,傳來一陣甜膩的味道,他的嘴竟是被砸得破皮了,痛倒是并不算特別痛,但是這卻是這么多年內第一次有人敢動手打他。
這倒是新鮮。
上一次有人敢動手打他周燁煊還記得是他被綁架的時候,但是那幾個人都被他翻出了所有的案底送進監獄,并且按照最重的量刑判決。
周燁煊望向沈清清,此時的沈清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昂,取而代之的是羞囧以及心虛。
他很好奇沈清清會怎么跟他解釋這件事情。
沈清清很想演戲直接昏死過去算了,但眼前的男人明顯不好忽悠。
感受到男人意味深長的打量目光后,沈清清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解釋。
“剛才我睡迷糊了,沒看清你的樣貌,一睜眼發現個成年男子的身影,還以為是壞人,所以……”
她這倒也不算完全撒謊,只是她不是沒看清男人的相貌,而是根本沒認出來她的便宜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