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璇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她師父何開倫和她阿嬤一起給她安排了個她不知情的相親局,相親對象正是何醫生。
他們都畢業自市一中,有很多共同話題,又都是南日縣本地人,雙方的家庭也很簡單,律師和醫生的職業更是適配,所以,半年多前,何今嶼問她要不要試試的時候,她的確心動了,兩人也短暫地交往了兩個月。
后來分開,是因為何今嶼問她:“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我?”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肯定是喜歡的,只是喜歡有多少,她并不確定。
何今嶼沉沉嘆氣,明明抱著她卻道:“澄澄,我是奔著結婚的目的,跟你戀愛的,我希望我們互相喜歡,但我不想勉強你,我們退回朋友的位置,再多認識一會。”
她答應了。
分手后,何今嶼沒再去相親了,他們的聯系也不多,就偶爾給彼此朋友圈點贊,偶爾分享一些工作的事情,偶爾像今天這樣,約出來見一面。
兩人各自點了一份砂鍋,何今嶼給她倒了可樂,說:“今天我去少管所做例行的身體檢查,那幾個孩都說想你了,都問我周姐姐什么時候來。”
周織澄笑:“這幾天就要去了,正好有期節目要去那邊錄制。”她定期會去少管所上法律課,里面的孩子都跟她關系還算不錯,他們有的也只是誤入歧途的可憐少年人,并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人。
她跟何今嶼聊天的時候,很放松,或許跟他是個醫生有關,他講話很溫和,他的父母都是一中的金牌老師,很忙,所以,他從小就養成了自己照顧自己的習慣,很會做飯,收拾家務。
她想到了同樣父母很忙的江向懷,但他就不怎么做飯、做家務,廚房里始終冷鍋冷灶,大多數時間連冰箱都是空的,如果不是人需要休息,或許他連家都不愛回,一心投在工作上。
他們倆在一起后,他的廚房倒是多了煙火氣。
她不會做飯,剛實習又拼了老命地干,經常不按時吃飯,就會被他罵:“你只是個實習生,這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你一天工作時間這么長,人家都笑你是廉價黑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么剝削你了。”
“賺錢嘛。”她見他在廚房里整理冰箱,然后洗菜、切菜,拿出了鍋,她忍不住從后面抱住了他,臉頰貼在他的后背,“我想留在明迪,賺很多錢。”
“賺那么多錢做什么?”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轉身抱住了她,兩人的身體親密無縫地貼在了一起。
“留在北城啊,買房子,讓阿公阿婆也過來,然后,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她眼睛黑亮黑亮的,不知羞且一往無畏,愛意灼熱得讓人幾乎無法接住。
她還去吻他,一點點地咬著他的唇,呼吸交纏,唇舌吮吸。
“我知道你很有錢,但我不要你給我錢……”
她真的天真,一廂情愿,從沒想過,他連句愛她,都沒說過,甚至連一句正式的在一起都沒有。
第027章 入贅計劃
周織澄回過神,就聽何今嶼問她:“你表姐她還好嗎?”
“事情是解決了,她錢財上最大的損失就是房子沒能分到一半,別的都差不多,但是心里的創傷她得自己治愈。”
他點點頭:“但往好處想,她還是初婚,賺了,而且沒有孩子。”
“你還有二婚歧視啊。”周織澄開玩笑。
何今嶼卻很認真地解釋:“當然沒有,澄澄,只是社會的傳統觀念對女人更嚴苛,帶孩子的女人在小地方更難再嫁,對于你表姐來說,的確算是個好消息。”
“我知道。”
兩人吃完了砂鍋,何今嶼又邀請她去初中走走。
南日縣有很多華僑,這所中學就是華僑捐贈的,學校面積不大,生源也不多,最大的那座紅磚教學樓樓下有一塊石碑,上面寫滿了捐贈的華僑名字。
何今嶼在上面找到了周織澄父母的名字,他笑:“我們差了幾屆,不過,以前我見過你。”
周織澄抬頭看他。
他說:“這棟大樓落成的時候,你和爸媽站在這里拍了照,我很俗的,記得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我那時候就好看嗎?”
“是啊。”他說起來,還有些臉紅,被她黑亮的眼睛看得有幾分不自在,何醫生又扶了下眼鏡,避開了視線。
兩人逛完了學校,沿著校外的坡道往回走。
路燈亮起,團簇的紅色木棉花伸出圍墻,道路另一邊的黃色銀杏葉也落了一地,映襯著高低起伏的古厝,從坡上能看到很遠的白色風車,燈塔,以及月色下此起彼伏的海浪線,周織澄只覺得很放松。
何今嶼:“這次來錄制節目的律師,是你以前的同事嗎?”
“嗯,我以前在明迪律所工作過。”
“他是你的那個前男友嗎?”何今嶼笑吟吟地問。
周織澄下意識地抬頭看他,對上他溫和的目光,也彎唇笑:“準確來說,是前前男友,我的前男友是你。”
何今嶼輕笑出聲 :“看到他,我好像知道我輸在哪里了。”
周織澄眨眨眼,提醒他:“何醫生,是你提的分手,也就是我才是被甩的那個輸家。”
何今嶼失笑。
周織澄跟何今嶼談戀愛的時候,是很認真的,也從沒想過分手。
只有一次,何今嶼為了參演小外甥幼兒園里的話劇,戴了個粉色的王子假發,他在舞臺上表演,沖臺下的她彎眼笑,那一瞬間,她想到了很久都沒想起過的江向懷,她第一次也唯一一次,生出了分手的念頭。
原來過了這么多年,她以為自己往前走了,卻還是沒能走出來。
或許是不甘,她一直不明白,江向懷為什么突然變了個人?
當時他們倆已經同居了一段時間,只不過,臨近畢業的時候,江向懷就不常住公寓了,他更經常回江家,那套公寓基本只有她一個人在住,雖然白天她就會見到他,卻只有工作交流,不再有私下接觸。明迪律所在四月份已經給她發了錄用 offer,留用的團隊自然跟江向懷同一個,但到了六月份,團隊大老板夏明寧律師委婉地告訴她,她會調去另一個團隊,理由很多很多,但她只以為是夏明寧知道了他們的關系,不允許情侶在同一個團隊。
她一個人在豪華公寓里住了半個多月,覺得自己就像被他養著的金絲雀,她想過搬回宿舍,又擔心如果有天他回公寓,她不在怎么辦?
她給他找了無數個理由,他或許有難言之隱,或許家里有事,或許最近太累,或許想好好休息,甚至她工作的時候,還第一次未經同意就闖進他的辦公室,她抱著他,問他怎么了,告訴他她的擔心和想念,但他卻依舊什么都沒解釋,只讓她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