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za11135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她完全不為所動的表情秦嘉澤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甘,他還在乎他們之間的感情,她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忘記,“小鳶……我很想你,這半年來我發現我愛的一直是你。”不知怎么的,看著這樣遙遠陌生的許輕鳶,一直藏在秦嘉澤心底最深處的話忍不住說出了口,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眼底深處滿是情深如許的寵溺溫柔,“小鳶,我愛你,我知道你對我也還有感情,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風吹過厚重的窗簾發出幾聲“啪啪”的聲響,僅僅片刻的不可置信后許輕鳶終于停下手中攪拌的動作,抬起眼瞼看向背叛了她并帶著沈飄絮回家卻還能夠如此理所當然提出重新開始要求的秦嘉澤。
“秦嘉澤,你認為這可能嗎?”她不想說什么,只是看著他看似深情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反問。
他們之間隔了沈飄絮,隔了前世漫長的八年,還隔了他們體弱早夭的女兒,他們之間隔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早已經回不到從前,只是……
許輕鳶定定地看著眉目俊朗的秦嘉澤。
只是可惜……他不是前世那個意氣風發對未來野心勃勃的秦嘉澤,他也永遠不會知道她不是不在乎他們之間這么多年的感情,而是太在乎,所以她曾經那么絕望深刻地恨過他。
“爹地,秀秀什么時候能夠見到姨姨?”小鎮縱橫交錯的青石街道上時若涵摟著時毓崢的脖子嘟著嘴不開心地問。爹地說帶她來看姨姨,可是都兩天了她還沒有見到姨姨,“爹地,你是不是騙秀秀,奶奶說騙人的都是壞孩子,會鼻子長長。”
說著時若涵還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
“乖,馬上就能見到姨姨。”他輕輕拍了拍她帶著帽子的發頂面無表情地安撫女兒。
“哼哼。”時若涵皺著小鼻子哼哼,在他的懷里小小地蠕動了一下。
昨天在張顧家導師的家里小坐了半個時辰后,時毓崢帶著時若涵直接飛往離小鎮最近的機場,然后在市區最高級的賓館住了一個晚上,今早才早早用完早餐抱著還在迷糊的時若涵打的士來了小鎮。
與快節奏的大城市相比,小鎮的氣氛很是輕松安逸,素雅古樸的街道上時毓崢優雅從容地走著,一路上過往的行人都忍不住回頭看著這個清貴漠然的俊逸男子。
他清俊的眉骨優雅地上揚著,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清冷如冰玉,五官俊美深刻,薄薄的唇微抿著,行走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漠然。
“好俊的后生。”上了年紀的大媽們滿眼樂呵地感嘆。
“俊俏是俊俏,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誒,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你見過嗎?”
“沒有,沒見過。”眾人紛紛搖頭。
小鎮并不大,住了什么人大家也都清楚,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對父女。
“肯定是大城市來的,不知道來找誰……”
時毓崢沒有管眾人的議論,抱著女兒徑自閑適矜貴地往許輕鳶簡歷上留下來的身份證地址走去。當初起了去華國地質大學珠寶學院的念頭除了躲無聊得只知道盯著時家少夫人位置不放的親朋好友外,還有一時之下的沖動,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看著那一張張勢力諂媚的嘴臉他突然無比厭煩,他忽然非常想見她,而既然想見,他就順著心來了。
只是沒想到等他到的時候許輕鳶已經離開學校回到老家。
冬日的風輕而冷冽,空氣中隱隱傳來清冷幽遠的梅香,長長得好像看不到盡頭的街道里許輕鳶聽著熙熙攘攘的人聲在前面沿著記憶慢慢走著,她走得很慢,而秦嘉澤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熟悉的路,熟悉的景色,還有熟悉的人,許輕鳶恍惚覺得只要自己拐過最后一個拐角就能夠一眼看到溫柔美麗的母親在院子里忙碌的場景。
“小鳶……”
“姨姨!爹地,是姨姨!”
秦嘉澤溫柔的聲音和時若涵奶聲奶氣的聲音同時響起。
站在院子門口的時毓崢循著時若涵的聲音優雅漠然地側轉過頭,陽光輕薄地打在正從拐角處溫婉走出來的許輕鳶身上,她的神情悠遠而恍惚,肌膚細膩瓷白,一身黑衣濃重得好似行走在時間的長廊里,遙遠而陌生。
因為太過驚詫,許輕鳶愣愣地在拐角處頓住腳步,她的視線恍惚而輕渺,漸漸地和時毓崢清冷如玉的目光膠著到一處。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秦嘉澤見她頓住身形立刻加快腳步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了她身邊:“小鳶,他們是……”
“你,你們……”許輕鳶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輕薄的陽光慢慢熱烈,所有的喧囂好像在一瞬間定格,整個世界靜靜的,她只能夠看到時毓崢俊逸如修竹的身影和時若涵精致可愛的笑容。
☆、第30章 秦父秦母
秦嘉澤站在許輕鳶身邊看著俊美絕倫,清貴漠然的時毓崢,他僅僅只是站在那里,灰屋青街,神色淡靜,已經讓他心底的嫉妒和不甘再也忍不住地冒出來。
這個男人太出色,出色得讓他望塵莫及,自慚形穢。
“小鳶,你是因為他才拒絕我的嗎!”嫉妒之下秦嘉澤的質問直接脫口而出。
許輕鳶回過神驚訝地看向俊朗的面容上滿是怒火和妒意的秦嘉澤,她清秀雅致的眉輕蹙,眼里滿是對秦嘉澤話語的不贊同。
見到她的反應秦嘉澤愈加憤怒,這是他今天見到許輕鳶后她除了平靜淡然之外對著自己展露的第一個表情。面對他她可以做到不溫不火,平靜以對,可一提到眼前這個男子,她的反應卻完全不同,難道對現在的她來說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都已經根本不算什么!
“秦嘉澤,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既然你說你最了解我,那就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為什么再沒有可能。”對于他一而再的糾纏許輕鳶有些厭煩,或許秦嘉澤現在還愛著她,但更多的其實是自尊心受挫的不甘,他認定自己即使選擇離開他也會一直愛著他忘不了他,可偏偏自己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自以為是的預料,“造成現在這一切的是我們之間的問題,跟其他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可以接受他為了野心和她離婚,因為人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渴求,但是她不能接受他欺騙她背叛她。
“是,我是說過我最了解你,但是我了解的是之前那個溫婉的你,現在的你卻陌生得讓我覺得你們根本就是兩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他,你怎么會對我如此冷漠!”
她應該怨他,恨他,而不是那么平心靜氣地和他坐下來吃早餐,這只能說明她已經徹徹底底地忘記了他,放下了他們之間的感情,而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重新開始一段全新的感情。
而眼前的男子根本不需要多說什么,僅僅只是一個眼神,秦嘉澤就可以肯定他是喜歡在意著許輕鳶的,那樣漠然地不把一切看在眼中的天之驕子,只有真正在意一個人才會把她看進自己的眼底。
不遠處時毓崢抱著時若涵清貴優雅地站著,他的身形頎長,眉目清俊,眼底見到許輕鳶而星點流轉的愉悅因為秦嘉澤的出現飛快地退卻。
看到別人站在許輕鳶身邊他覺得非常的礙眼厭煩。
陽光熱烈而溫暖,街道上三三兩兩路過的人群慢慢好奇地圍攏過來,時毓崢抬眼漠然地環視了一周,清冷如玉的眸中劃過一絲隱隱的不悅。
“你好,時毓崢。”時毓崢的目光突然漠然地掃向秦嘉澤,他的聲音冰冷,神情清淡,“我以為這不是談話的地方。”
那樣漠然得空無一物的眼神讓秦嘉澤毛骨悚然得仿似被兜頭澆了一桶冷水霎時間醒過神來,他看了看周圍八卦著看熱鬧的人,臉色一青,原本想阻攔的手也不動聲色地收了回去,即使再惱怒生氣他也不想讓外人看了笑話。
“姨姨。”時若涵趴在時毓崢肩頭輕聲地喚面無表情的許輕鳶。
許輕鳶打開門,領了幾人進屋,理了理煩亂的心情才對著時若涵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這都是些什么事啊,碰到同住在小鎮的秦嘉澤就罷了,時毓崢怎么會突然跑到這兒來,更讓她煩惱的是兩人還這么巧地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