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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個給自己給她們家端茶倒水的小丫鬟。自己就可以天天看到那個陽光一樣的少年。最終,令自己失望了。自己又回到了這個令人,充滿惡夢的地方。長年累月的打罵,像驢子一樣干不完的活計。
在自己最崩潰的時候,每每想到趙大哥的那一縷耀眼的陽光,自己才能堅強的活下來。
“香秀姑娘,這是我們小姐讓我給你拿來的東西。這里有吃的用的。還有兩床棉被。這是二十兩銀子你收好。晚上一個女孩子在家,把門插好。我先走了!”林芝說完便離開了香秀的家。
香秀看了一眼林芝離去的身影。眼里閃出了唯一的一絲溫柔。心中在想,這個林芝一看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可是她卻那么在意藍衣,還稱對方為小姐。藍衣到底是什么身份?搞的神神秘密的。還有藍衣白衣公子稱藍衣為表妹,藍衣怎么會有這么出色的表哥?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貨比貨得扔。同樣是在這個大王莊,自己有哪一點不如藍衣?可是她卻有那么多關心她的人。香秀承認藍衣長的確實漂亮。可自己也不比她差呀?
憑什么就得享有幸福的生活,享有家人的溫暖,還有忠心為主的下人。哼!拿了這么一點兒子東西,打發要飯花子呢!二十兩銀子對藍衣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恐怕他們今天中午在那個大酒樓,吃的一頓飯都不止一百兩銀子。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藍衣他們家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真是世事變化無常。藍衣家就像走了狗屎運一樣,眨眼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甚至差點掉到命運的深坑里爬不上來。
老天對自己真的很不公平,不讓我去你們家住。好,真好,我偏偏要住進去,而且,將來我要做那個家真正的主人。
香秀沒有生火,一晚上沒有睡著。蓋著兩條被子,也沒有覺得暖和。因為,心里是涼的,怎么暖也暖不熱!雖然,這兩條被子是新的,而且很好聞。本該睡得香甜的香秀,卻胡思亂想了一整夜。
屋外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夜,雪光把屋子里也映襯的很亮堂。香秀想著自己悲慘的命運,心里很不服氣。下決心一定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心想: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香秀想了多個進入藍家的方法,只等著一步步的實施。
只是沒等他開始實施,厄運便又再次降臨在她的身上。香秀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那樣一種方式住進了藍衣的家里。只是那顆冰冷的心再也捂不熱了。
香秀一早起來,拿了把破掃帚把自家院子里的積雪打掃了一遍。打開破敗不堪的木門。香秀走出去,走到了不遠處的高坡上。這里視野很開闊,可以看到藍衣家高高的院墻。自己曾無數次在這里張望過。每次都期待看到那個挺拔的身影。
聽說村里的好幾個半大孩子,都跟著虎子每天一起去藍衣家練習武功。趙大哥這個時候,是在讀書?還是也和虎子他們一樣在習武。自己要是有武功該多好,就再也不怕讓人欺負自己了。
香秀直到看著藍衣和她那個兩個表哥,帶著隨從和藍芝駕著馬車離開,這才反回家中,開始生火做飯。只是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大早來田寡婦家周邊巡視的男人看在了眼里。
那個男人看到香秀時,心里充滿了仇恨。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心說:終于讓我等到了,這么長時間了。老子每天早上都往這里跑一趟。今天,終于沒有白來。你給我等著殺子之仇不供戴天。
“呀!香秀從你姥姥家回來了?我就說昨天晚上聽到你們家的門響了。”鄰居小玲早起出門看到香秀打著招呼。
“嗯!我昨天晚上和藍衣一道回來的。”香秀故意提了一下藍衣。因為,村子里的人都想跟藍家攀上關系。這樣,誰讓藍衣家現在在村里最有錢呢!而且,還有有錢的親戚。
“你娘回來了嗎?”小玲提到田寡婦的時候,心里不由的撇了一下嘴。真沒想到那個女人那么不要臉,還想害藍衣的三嬸。香秀看到了小玲眼里的不屑,心里很不舒服。
正不知該怎么回答對方問話的時候。傳來了小玲娘的聲音。“小玲,你個死丫頭,一大早的死哪去了!趕緊回來幫我看著你弟弟。我去給你們這一家討債鬼做飯去!”
“噢!”小玲應了一聲,沖著香秀做了個鬼臉兒,跑回家去了。香秀看著小玲的背影飛快的消失在大門口。
藍衣和楚離已經離開家好幾天了。母親王氏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就像缺失了一塊兒似的。自從八年前來到藍家,看著那個梳著兩個羊角辮兒的小丫頭。自己打心眼兒里喜歡。兩歲的小丫頭盡然抱著,才兩個月大的藍雨輕聲的哄著。藍雨從來都不怎么哭,能吃能喝特別的乖巧。
看著藍衣和藍雨一天天的長大。自己心里說不出的滿足。只是兩個孩子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母親王氏的心,一下子就感覺空落落的。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母行千里兒不愁。母親王氏每天數著兩個孩子離開的日子。每天都要跟燕春、燕秋以及兒子趙峰叨叨幾遍。藍雨離開幾天了?藍衣離開幾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這么冷的天,她們姐弟也不知道在外面冷不冷?有沒有好好吃飯?聽得三個人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燕春和燕秋每每看到為了孩子變得嘮叨的王氏。都會感覺心里酸酸的。如果自己的母親還活著,也會一樣惦記自己兩姐妹吧!
這天雪終于停了,村子里的人們一個個大早晨起來。都拿著掃帚、簸箕開始清理家里院子里,以及房頂上的積雪。里正也帶著幾個漢子,清理著村子里路上的積雪。人們說著,笑著,談論著今年雪下的好,明年一定是個好年景。老話不都說瑞雪照豐年嘛!一但干起活來,也不覺得那么冷了。
因為,今年冬天你別看天冷,日子比往年都好過的多。食品和服裝廠里依然開著工。村民們每天有工錢賺,心里比什么都踏實。有人笑著說:爹親娘親,不如銀子親。你有他有不如自己有。
趙峰一大早帶著大白就上山了,因為,妹妹藍衣臨走時交待自己,這幾天后山的‘一線天’,有一株藥材可能成熟。所以,趙峰這兩天,幾乎天天都帶著大白往山上跑一趟。老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的一點兒都不假。趙峰雖然在醫學上沒有什么天賦,但跟著藍衣還是學過認藥材的。
‘一線天’這個名字還是藍衣和藍雨給取的。因為,這處有兩座山峰,和雙胞胎一樣,緊緊的連在一起。中間又留出了一條只容兩人并排通過的縫隙。越到上面縫隙越窄,最窄的地方不足一尺。很像兩個比肩而立的兄弟,藍衣曾笑說,一線天的兩座山峰,很像趙峰和藍雨兄弟二人在比高低。
趙峰帶著大白順著石階,慢慢的走了上去。一路走來都有水滴從上面滴下,因為一線天內很潮濕,所以有許多蝙蝠棲息在一線天里,‘滴滴答答’的聲音是蝙蝠的糞便落下的聲音。離最小縫隙越來越近,石階也一級比一級小,趙峰帶著大白行走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了,大約過了一刻鐘,趙峰帶著大白這才穿過一線天。
再登上一座小山峰,拐過一個彎兒。就到了一處懸崖上。趙峰就身貼著懸崖,慢慢的走下去。慢慢的再走進一個好像溶洞似的山洞。穿過山洞眼睛豁然開朗。這里別有洞天。就好像一個世外桃源一樣。這一處小山谷,鳥語花香,百花齊放。不遠處還有一道溫泉湖。
這個山谷里因為有溫泉,周圍又被四周的山峰圍住,所以才會出現四季如春的景象。下的雪早在落入山谷的時候就被溫泉里散發的熱氣給融化了。這里是大白和銀子找到的。當時,兄妹三人驚的都忘了歡呼。后來,三兄妹說這里是他們的秘密基地。也是在這里無意中碰到了采藥的王大夫,讓王大夫更認定他們兄妹之中有人懂得藥材。
說不懂藥材聞不到藥香的人,根本就找不到這處隱蔽的所在。趙峰兄妹心中不由的好笑,他們兄妹能說這是大白和銀子兩只狼的功勞嗎?要不是大白和銀子的帶路,他們兄妹根本就不會發現這里。
藍衣當時笑著說,要不,讓王大夫收大白和銀子為徒弟好了。因為,這才是真正懂藥材的主兒,大老遠就能聞到藥材的香味兒。記得當時,藍雨直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自從藍雨學習了九陽真人的馭音笛普,就試著跟大白和銀子兩只狼交流。沒想到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現了,藍雨盡然能很順暢的和兩只狼交流了。藍衣更是纏著讓藍雨教自己和趙峰。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大白和銀子就像被開啟了靈智一樣,好像能聽得懂人話了。有時,還會用爪子在地上劃一些,只有藍衣和藍雨才看的懂的符號。
村子里的村民沒有一個到達過這里,因為,后山經常有野獸出沒。這也就是趙峰帶著大白,要不然可沒有這么容易進入后山。后來,藍衣告訴趙峰,大白和銀子就是這座山里的山大王。就好比虎子和藍雨是村子里的孩子頭兒一樣。大白和銀子也是這座山里眾野獸的首領。
以前,也有人來過后山,想打一些大點兒的獵物回去,好拿到鎮上賣錢。可是能不受傷,或者活著回去的真不多。有的直接被野獸給吃了。有的被野獸惡作劇似的,追的滿山跑。最后,滾下山涯不是摔斷胳膊,就是摔折腿。后來,村民們也學精了,再也不敢隨便來后山了。人們打從心里對這座山有了抵觸和懼怕的心理。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是兩只狼王在搞鬼兒。因為,銀子畢竟年歲小,就是它下的命令,讓野獸追著村民滿山跑。藍衣知道后,點著銀子的腦門兒,笑著說銀子就像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
當時,看的趙峰嘴巴張的老大。自己看到了什么?自己竟然看到銀子盡然膩到藍衣的懷里,像個孩子一個撒嬌賣萌,還做出奇怪的表情,那是在做鬼臉兒嗎?看得趙峰眼珠子差點兒沒有掉下來。這他媽的還是狼嗎?銀子這只小狼崽子,就跟個撒嬌的哈巴狗一樣,喜歡粘著藍衣。
想起那對可愛的弟弟和妹妹,趙峰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藍衣和藍雨身上好像有魔力一樣,不由的想讓人親近。藍衣和藍雨非常的護短,只要是她們認定的人,她們就一定會對你掏心掏肺的好。比如林芝,林芝別看長的挺秀氣,可是那女紅簡直慘不忍睹。
母親看林芝也跟自己的女兒似的。覺得這么大個姑娘了,應該跟藍衣和藍靈一樣學著做女紅。說女兒家將來大了嫁了人,怎么著也得給自己的相公做件衣服吧!哪怕不指望你會描龍繡鳳。雖說現在有了藍衣搗鼓的那個縫紉機方便了不少。
這下子可把林芝給難為壞了,差點沒給學哭嘍。人家林芝那是拿劍的手,拿起繡花針簡直就像拿著鐵棒子似的。弄的林芝那兩天,一看到母親就躲。最后,還是藍衣說林芝不用學了,母親這才做罷。燕春和燕秋恰恰和林芝相反,根本就不用學,人家姐妹倆本來就會。
那女紅做的比藍衣做的還好。后來,但凡有好玩的小東西,你像手套,荷包之類的,藍衣總不忘親手給林芝做一個。雖然藍衣做的真心不怎么好。但你別看藍衣做的不好,可是人家會教。把藍靈和燕春、燕秋教的都很好。
而且有一次,在藍衣的指導下藍靈還給三嬸的兩個小寶寶,一人做了一個繡著卡通圖案的飯巾子。趙峰他們幾個也是第一次,看見動物還可以這樣畫。用藍衣的鵝毛筆沾著墨水,兩三筆就能畫出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動物。喜得藍靈纏著藍衣畫了好幾天。藍衣最后扶額說:“藍靈姐姐,求放過,我都快畫吐了!”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趙峰其實也非常想念藍衣和藍雨。只是沒有像母親一樣,整天掛在嘴上而已。還記得第一次遇到黑衣人的襲擊,藍雨第一跳出來護著自己的情景。趙峰越想心情越好,越想嘴角的弧度扯的越大,最后,自己一個人盡然忍不住輕笑出聲。弄得跟在后面的大白,狼臉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心想:主人的大哥沒事吧?
大白沖著趙峰‘嗚嗚’了兩聲,好像在說你笑什么?趙峰看到一臉莫名其妙的大白,更是大笑出聲。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大白說道:“大白,你想你的兩個主人嗎?我想藍衣和藍雨了?”
大白好像能聽懂人話似的,用頭使勁的蹭了蹭趙峰的手。狼眼里盡然流露出了思念的眼神。驚得趙峰差點兒沒有一屁股坐到地上。心說:自己眼睛沒花吧!這他媽的還是狼嗎?這大白和家里的銀子除了不會說人話,還有什么不會的?這兩只狼都讓藍衣和藍雨訓得快成精了。
‘狼精’呃!趙峰心里不由的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趙峰帶著大白采完了藥,背著竹簍便往回走。一時想到,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師傅教了自己一段時間武功,后來就直接失蹤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去了哪里。
趙峰一邊走一邊想。剛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就聽前面傳來呼救的聲音。以及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嘴里不停的罵著“畜生,放開我!你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