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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你還沒說薛谷主所缺的那兩味藥材叫什么名字呢?”藍衣開口說道。
“噢,好像是叫什么‘九味子’,還有一個叫,叫‘七彩鳳尾草’。對,就是叫‘七彩鳳尾草’!薛谷主說‘九味子’倒是可以去各大藥房里尋一下。但是這‘七彩鳳尾草’就不太好尋了。”林楓一臉苦笑的說道。
“‘七彩鳳尾草’形狀好像鳳凰的尾巴,在不同的時辰會變幻出七種不同的顏色。而根據時辰的不同藥效也各不相同。”楚離緩緩的說了出來。看著藍衣的眼睛,好像在說,看,我背會了吧!沒有天天白跟在你身后吧!一副你快夸夸我吧的樣子!
藍衣看到楚離的樣子,也是想扶額長唉。心想楚離最近變化怎么這么大呢!以前可沒有這么多話。楚離:還不是為了你改變的。追個媳婦我容易嘛!
林楓可顧不上看這兩人在一邊耍花槍。趕緊拉過楚離說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你見過‘七彩鳳尾草’?”
楚離得瑟的撇了撇嘴說道:“諾!‘七彩鳳尾草’的主人遠在天邊,近在眼睛。下雪天的前一天,我們剛剛得了一株。算你運氣好!”說起來,能得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珍惜藥材,還真離不開大白和銀子。
楚離話落,高興的林楓直搓手。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直轉磨磨。心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天保佑,觀音菩薩顯靈,這回爺爺終于有救了!
“還等什么?走了!”楚離拉起藍衣就往外走,不忘沖著林楓喊了一嗓子。心說:林大哥不會高興傻了吧!林楓交待了章叔一聲。便和藍衣楚離一起離開了‘杳然樓’。
這時,天空中又飄起了鵝毛大雪。漫天的雪花隨風飄舞。喂馬的小九兒,趕緊幫忙把馬車牽了過來。
楚離拉著藍衣剛剛走到馬車跟前,就聽到一個聲音喊道:“藍衣,救我!”
只見不遠處一個衣衫凌亂,年齡大約十一二歲的女孩兒,披頭散發的跑了過來。小臉瘦的只剩下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了。頭發臘黃臘黃的,干枯的就像稻草一樣。
在跑向藍衣的過程中,女孩兒還狠狠的摔了一跤。然而,她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爬起來繼續拼命的往這邊跑來。
藍衣看了半天,也沒有認出來是誰?可是對方又準確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就證明對方肯定是自己認識的人。后面追來了十幾個打手模樣的人。而且,領頭的是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老鴇子。身上也不知道抹了多少香粉。
大半條街上的人差不多,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熏得藍衣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啊嚏”!楚離還以為藍衣著涼了呢,趕緊幫藍衣把身上火紅色的狐裘拉嚴實些。這狐裘還是藍衣的哥哥,慕容誠派人送來的生辰禮物。
只聽得老鴇子邊跑邊罵道:“小蹄子,反了天了你!還敢跑,看老娘今天把你抓回去打不死你!老娘要是收拾不了你這個小賤人,我就不叫胡桂花!”
老鴇子身后的龜奴院公,打手手里抄著家伙,也是一窩蜂似的追了過來。女孩跑到藍衣跟前,一下子就撲到了藍衣的腳下。上去一把便抓住了藍衣的衣角。哭著喊道:“藍衣,救我!求求你,快救救我!他們要是把我抓回去,非打死我不可!”
“你是?”藍衣一時沒認出對方。實在是這女孩太狼狽了。身上穿的桃紅色的棉襖,被鞭子打出了好幾道口子。連里面的棉絮都露出來了。
“藍衣,我是香秀啊!你不認得我了!我娘是大王莊的田寡婦!”渾身傷痕的香秀哭著說道。也不怪藍衣認不出香秀,實在是香秀現在瘦的都脫了像了。人就跟個小細竹竿兒似的。一陣風來了沒準兒都能把她給刮跑嘍。
“你是,香秀!”看到香秀。藍衣不由的就想到了田寡婦。那個嫉妒心極強的女人。那個受了別人指使,故意勾引三叔。甚至買通穩婆,害的三嬸差點一尸三命的女人。說實話,藍衣并不是什么爛好人,也不是什么小白花、馬麗蘇。藍衣可不認為自己是圣母瑪利亞,可以忘我的拯救所有人。
“藍衣,求你救救我吧!如果你不救我,他們把我抓回去我就死定了!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救了我,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為奴為婢!我娘她死了,被那幾個黑衣人給砍死了。我逃到了舅舅家,誰知道舅母趁著舅舅不在家,就把我給賣了!嗚嗚…”香秀緊緊的抓住藍衣衣角死也不松手。
楚離在旁邊反感的直皺眉,忍了又忍。要不是藍衣沒說話,恐怕他早就把香秀給踢飛了。那么臟的爪子都把藍衣的衣服給弄臟了。
“喲!嘖嘖!今天我可是大開眼界了。遇到極品天仙小美人了。這是觀音菩薩座前的金童玉女下凡了嗎?”老鴇看到藍衣,就像惡狼看到肉一樣。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如果這個小美人被自己弄到手。調教個幾年,那還不得紅遍大江南北整個南召國呀!
死催的老鴇子盡然把主意打到了藍衣的身上。要是擱到平時,這老鴇子可有眼力勁兒了。可是,今天可以說老鴇子被利益沖葷了頭。覺得自己這邊人多,數數怎么著也有十幾個人。
而對方算上滿身傷痕的香秀,滿打滿算一共才六個人。最大的也就十七八歲。一看就是個白面書生。自認為自己這邊勝算很大。所以底氣十足的說道:“小姑娘,我是這靈州城最大的妓院萬花樓的老鴇。我叫‘胡桂花’人稱胡媽媽。
小姑娘,憑你的小模樣兒,再加上我胡媽媽的調教。用不了幾年,我就讓你成為全南召國的第一花魁!怎么樣?”
“哦,如果我要是不買你的賬呢!”藍衣笑著說道。笑容卻不達眼底,甚至眼里顯出了殺機,心想:真是不作不會死,主意盡然打到自己身上了。
“那不好意思,你們幾個今天都走不了了!女的我收了,男的我也會倒手賣到小倌館。”老鴇胡桂花今天就像中了邪一樣,鬼迷心竅了。這也許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只見,楚離一擺手,四周瞬間出現了幾個黑衣人,就像閃電一樣,無聲無息的就把老鴇身后的,龜奴、院公以及打手給處理了。而且瞬間連尸體也給提溜走了。最后,就剩下老鴇子胡桂花,還在自鳴得意的說道大話。
“我告訴你,這靈州城的劉知府,知道嗎?他的第七房小妾如花姑娘就是從我們萬花樓出去的。并且,是我胡媽媽一手調教出來的。現在,劉知府對我們如花,那可是百依百順。如花要天上的月亮,劉大人就不會去給她摘星星。
知道嗎?這劉知府可是太后她老人家的遠房親戚!那靠山是相當的強硬。只要我去跟如花姑娘通個信兒。劉知府一定會找個由頭,把你們一個個都抓到大牢里面。不如,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乖乖的從了媽媽我。不然,看見沒,這個鄉秀就是你們的下場!來人,給我…”
只是老鴇子胡桂花,一轉身最后面一個‘上’字兒。就不由自主的咽到肚子里了。自己帶的人呢!人都死哪去了?怎么會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呢!她是光顧著窮白呼了,沒有看到身后發生的事情。
藍衣就好像看到了現場版的,周星馳和劉嘉玲演的電影《大內密探零零發》。參加天外飛仙解剖大會,殺手直接斬殺那些參加大會的名醫,就像刀切菜一樣的干凈利索。
藍衣以為自己看到殺人會反感,會害怕,會尖叫。可是事實卻恰恰相反。當你看到惡人為非作歹,心中的憤怒就像火一樣在燃燒。恨不得親手殺了這些人渣。就連聞到的血腥味,也沒有令藍衣感到絲毫的不適。楚離擔心藍衣害怕,不由自主的把藍衣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反觀香秀已經趴在地上,吐的肝兒都快出來了。嚇得更是臉色蒼白。都忘了哭了。老鴇子想明白之后,嗷”的一嗓子,白眼一翻就背過氣去了。
藍衣和楚離幾人起身上車準備離去。“藍衣,請不要丟下我!求求你!”香秀‘撲通’一聲便跪在了雪地上。只這么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雪下的更大了。藍衣看了看漫天的飛雪,這才示意林芝把香秀帶上了馬車。
別看馬車上加了兩個人,里面并不覺得擁擠。楚離把藍衣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邊。林芝和林楓坐在藍衣的另一邊。鄉秀坐在了幾人的對面。馬車在風雪中出了靈州城,向大王莊疾馳而去。
“你娘當初害我三嬸,你知道嗎?”藍衣看著香秀的眼睛說道。
香秀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使勁的搖了搖頭。這才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娘從小就不喜歡我。直到她死的時候才告訴我原因。就因為有我這個托油瓶兒,害的她沒有嫁給你爹藍志河。
她說我爹死后,有人給她說了一門親事,對方是一個開面館的小老板,剛剛死了老婆。他喜歡我娘漂亮的臉蛋兒。那男人家里有一兒一女。一個三歲,一個兩歲。他娶我娘就是為了讓她我娘照顧他家的兩個孩子。因為面館里很忙,那個男人沒時間照看孩子。眼看著親事就成了,我娘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娘想了好些個辦法,都沒有把我給打掉。可能是我的命太硬了。就這樣,我娘說好的親事,被人家給退了。媒婆說對方不想喜當爹,而且,人家有自己的孩子。后來,在我三歲的時候,我娘有一次上山拾柴禾,從山坡上滾了下來。卻被你爹給救了。
從那以后,我娘就想嫁給你爹,說你爹是個好男人,有擔當。是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當我娘讓媒婆去你家提親的時候,卻被你爹給拒絕了。媒婆回來說,你爹不想多個女兒和他的女兒爭寵。
所以,從此以后我娘就把我給恨上了。動不動就對我又打又罵!她罵我命硬,不僅克死了我爹,也克的她沒辦法嫁人。還說我是個掃把星,如果不是我,她早就嫁給那個開面館的小老板了。抑或者你爹或許也會娶她。
她說她比王氏漂亮,哪哪都比她強。王氏同樣也帶了一個托油瓶。可是你爹偏偏就娶了她。后來,我娘說因為對方是男孩,做哥哥的會讓著妹妹。所以,你爹才娶了你繼母王氏。
我娘想通后,就又打了我一頓,問我為什么不是男孩兒?那樣,我奶奶爺爺說不定就會收留我們了。又或者你爹也會答應娶她。
就這樣,我娘一不高興,就打我。無論我做任何事情都是錯的,對也是錯,錯也是錯。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然后,我就每天拼命的干活。認為只要我娘能看到我的好,就不打我了。我想證明給我娘看,我很優秀。
有天,我娘忽然對我好了起來。我以為我終于熬出頭了。誰知道這樣的好日子并沒有維持多久。后來,我才知道因為你們家富裕了,并且蓋了新房子。我娘讓張媒婆提親,卻被你娘拒絕了。她想讓我嫁給藍雨,因為,她沒有嫁給你爹感到遺憾,所以就想讓我嫁給你爹的兒子。
于是,我又回到了天天挨打的日子。再后來,就是我娘好像腦子不正常了,有時候哭,有時候笑。有時候沖上來對我又咬人又打。嚇得我經常躲在鄰居家里不敢回來。再后來,那天下大雨,鄰居家的王嬸回了娘家,當天沒有回來。小玲就讓我在她家跟她作伴。
第二天,我一進門就被我娘拉走了。她說要帶我回姥姥家。可是在半路上,我們遇到了黑衣人的追殺。我娘最終為了救我,挨了好幾刀,掉到懸崖下摔死了。我嚇壞了,偷偷的跑回了姥姥家。再后來就被舅母給賣到妓院。這就是以往的經過。我真的不知道我娘害你三嬸的事情。我要是有一句瞎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香秀邊說邊哭道。
藍衣看了香秀一眼,遞給她一個帕子。這才說道:“我姑且信你一回兒。我把你帶回大王莊,你還住到你自己的家里。我會跟里正說,讓你去廠里上工。并借你一些銀兩。以后,你就自己好好生活吧!我也只能幫你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