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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決:不是(煙.emoji)的那件事。]
顧決像勘破了她的內(nèi)心一般,說了她想問的話。
[顧決:你叫我哥來著,你真的忘了?]
溫喃:...
這絕對不可能。
[溫喃:不可能,你別瞎編亂造,我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什么時候喊你哥了?]
[顧決:哦,我記錯了,那我好像是在夢里聽見的。]
溫喃看著那句話,越想越奇怪,這么說來他還會夢見自己,這是給自己透露了什么信息?
“溫喃,你怎么還不把你的東西裝起來,我馬上就要打車了...”
溫喃選了個中規(guī)中矩的表情包發(fā)過去,匆匆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包括那瓶水和那包煙,跟著黃月月和陳夢婷走了出去。
“我說你還拿著這水干嘛,不嫌拿著麻煩呀,馬上回去了有的是水喝?!?
黃月月看著她手上抱著瓶水,笑著調(diào)侃。
溫喃嘴唇微動,最后想了想,還是懶得跟她解釋,只說了三個字:“浪費了?!?
黃月月最后也沒再說什么,也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但回去的車上,那就免不了要八卦一番。
“你和顧決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表白了嗎?牽手了嗎?”
溫喃正刷著手機,掀起眼眸來看她,有些無奈:“你想什么呢?”
黃月月故作夸張,捂著嘴,眼睛睜大,問她:“你們不會...?”
越想越離譜了。
溫喃順著往下說:“是的,我們拜把子了,從此以后我們就是異姓親姐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溫喃都說得這么夸張,以為任誰都能聽得出來她是在開玩笑,可偏偏黃月月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溫喃只好投降:
“跟你開玩笑的啦。”
黃月月才長舒一口氣:“嚇?biāo)牢伊耍€好你們沒有變成姐弟,那就是還有機會...”
溫喃:...
沒救了。
下午的課不算是太重要,昨天一整天突發(fā)事件太多,她還遺留了一部分課后作業(yè)沒來得及完成,坐在后排悄悄地做自己的事情。
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微信里跳出來一個新建的群,是寢室的三人小群,沒有白夢。
[黃月月:我建這個群是為了方便跟你們傳話。]
[黃月月:白夢今天被她父母帶回老家去了,據(jù)說是要在家休息一段時間,但我怎么總覺得怪怪的,你們覺得她回家去了后能開心嗎?]
[陳夢婷:我也覺得奇怪,但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溫喃的想法其實也和她們差不多。
[溫喃:她是南城人,我媽媽也是,也快放國慶假了,我假期應(yīng)該會和我媽媽回南城去看外婆,我到時候問問她,能不能讓我去找她,出來散散心什么的,但這個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畢竟是一起住了這么久的室友,溫喃也想幫她,但這也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人有的時候就是想給自己戴上厚重的殼,縮在里面,誰也不愿意面對。
[黃月月:行,我覺得可以。還有就是,輔導(dǎo)員今天給我發(fā)消息了,他又可能會找我們談話,問問白夢的情況,但沒說是什么時候,你們也別緊張,如實回答就是了。]
溫喃回了個“好”,準(zhǔn)備退出微信的時候,和顧決的聊天框跳到了最上面。
[顧決:明天周末,你有安排嗎?]
[溫喃:怎么,你要請我吃飯嗎?]
[溫喃:可惜,我有安排了。]
溫喃明天確實有事,這倒不是為了拒絕他而編造的什么借口。
[溫喃:我明天有個跆拳道興趣班助教的兼職,上午一堂課下午一堂課。]
[顧決:這么辛苦?周末都不休息嗎?]
[溫喃:還好,不怎么辛苦,工作挺輕松的,畢竟只是興趣班。]
[顧決:那我現(xiàn)在報你的班還來得及嗎?]
[溫喃:你?你報?我們班最大的學(xué)生還沒到七歲,你確定?]
[顧決:不可以把上限提高到十九歲嗎?]
[溫喃:你要是真想學(xué),推薦成人班給你。]
顧決只好作罷,不過他還是問了句她在哪里兼職,溫喃沒有多想,就給他說了,后來她開始做作業(yè),慢慢地就把這事給忘了。
溫喃上午的課是在十點到十二點,上完課后她匆匆點了個外賣吃,哪也沒去,就在自習(xí)室里打了個盹,就已經(jīng)是一點多了,她起身換衣服走回教室,準(zhǔn)備下午兩點的第二堂課。
溫喃是助教,不是負(fù)責(zé)教他們動作的,主要是幫忙矯正動作,還有協(xié)調(diào)一下紀(jì)律,畢竟一個班有三十幾個小朋友,一鬧起來就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只有一個老師的話會管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