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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振振有詞:“陸侯勞苦功高,我送些賞玩之物,是表陛下恩賞。”
陸在望切一聲,“可是我爹正在府中琢磨,這些東西是否是成王殿下有意警示呢。殿下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爹可不是金銀玉器能收買的。”
說完又覺得說的不妥,這不是說她自己是遭賊惦記的雞崽子嗎,便又改口:“是偷金不成。”
什么金啊玉的,趙珩不想和她說這些,只是側過身,朝屋中示意,“進去說話。”
陸在望卻搖頭,正色道:“殿下方才沒聽八殿下說嗎?瓜田李下得避嫌呢,我就在這說。”
他打斷她:“進來。”
“我不。”
末了還是趙珩動手把她提溜進去,她又可憐兮兮的縮著頭:“好吧,不說了。”
等關上門,他松開手,她就又躲得遠遠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趙珩也沒管她,兀自往里走去,“有陸元安的信,你要不要?”
陸在望便什么都忘了,忙不迭跟上去,追在他身后說道:“要,要。”
她離京沒多久,趙珩就派人把陸元安送去氣候溫熱的西南,又讓人遍訪名醫珍藥,她在西南撐過一冬,興許是心境開闊,竟慢慢見好,此后便一直長住西南。
這也都是元嘉寫信來說的,她感念趙珩所為,可當時鬧得僵,也不知怎樣謝他才好。
他果然在書架上抽出一封信來拿在手上,陸在望伸手去要時,他又高高舉起,修眉一挑:“方才怎么說的?不是要避嫌?”
陸在望厚著臉皮:“不避了不避了,哎呀有什么可避的。”
他眼底漸漸染上笑意,可也沒有要給她的意思。
陸在望將近一年沒有元安的近況,著急的很,便問道:“殿下要怎樣才肯給我?”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點點自己的嘴唇,極不正經的挑眉笑著。
陸在望自然明白他的意圖,便準備硬搶,踮著腳去夠,可他就是不給。她的身量遠不及他,就是往上蹦也夠不著半分,只得不住念叨著:“給我吧給我吧……”
趙珩順手就把信放在更高的地方,余下的手便攬住陸在望的腰,往前傾身,便把她壓在書桌上,陸在望還未來得及出聲,嘴已被他堵上,好似先前逗的她還不夠,連唇舌間也不放過。
陸在望背對著桌子,不住往后仰,身無所依,只得伸手摟住他,這便換來他更加肆無忌憚的糾纏。她鼻尖充斥著濃郁的男子氣息,夾雜著他愛用的沉水香,頹靡又令人沉醉。過了許久,她漸漸喘不過氣,他才略略離開,抵著她暈紅的臉,問:“我那日怎么跟你說的?讓你亥時來,人呢?”
饒是暈頭轉向的時候,她還能頂上一句,“殿下只說亥時,又沒說哪日。”
“抗命不遵,巧言令色,小侯爺是軍營里待過的人,按軍法,該怎么處置?”
“不處置。”她理直氣壯,“我又不是殿下麾下,且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殿下管不著我。”
“看來還得再加一條。”他嘖嘖嘆息,一字一頓:“恃寵而驕。”
“我沒有,分明是殿下自己不講理,話也說不清楚,就不由分說治人的罪。”
“隨你怎么說。”他拆掉她束發的玉冠,讓長發傾瀉下來,“你不來,那之前的,只好今日一并補上。”
陸在望一聽這話,便不住抗拒,又想起第一回 被他翻來覆去折騰時的慘樣,可憐巴巴的彎著眼睛,“那我現在認錯來得及嗎?”
當然來不及,她的討價還價他一并當做沒有聽見,扯開礙事的腰帶,就再度封住她的嘴唇,她躲避著掙扎,“我要看信!”
他含糊回道:“明日再看。”
他把她抱著坐上書桌,在紙筆奏疏里混亂起來,她漸漸感受到冷意,可他溫熱嘴唇所經之處又滾燙不已,捱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他抬起她的臉,撥開她頰邊的亂發,那副靈秀的眉眼是他曾朝思暮想,而今近在眼前的,怎能不讓他憐惜。
他的聲音克制隱忍,似是嘆息的說著,“不要躲,看著。”
她懵懵懂懂的抬起眼睛,手臂順從的攀上他的肩頸,便被一陣猛烈的鈍痛逼的猛的收緊,驚叫出口,聲音卻是軟綿無力的,在他耳邊似有無盡的委屈,“殿下。”
“我小字明章。”他安撫似的拍著她,誘哄道,“叫一聲。”
她這時候很聽話,乖乖喊道:“明章。”
他細品其中意味,忽而輕笑道:“還是叫殿下吧。”
她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他這古怪的情趣,被他帶著浮浮沉沉,一切事情都拋之腦后,她今夜來好像是為了點正經事吧,眼下早就全都忘光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被他抱離桌面,陡然一驚,緊緊摟著他,她還以為這要命的折磨快要結束,沒想到他斂眉道:“換個地方。”
“趙珩!”
“說了得補上……”他在她耳邊惡劣的低聲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第108章
陸在望并非柔弱的女子,這十來年她東西南北的亂跑,靠著一副欠打的脾性,家里家外都挨過不少揍,可依舊活蹦亂跳的好好長大了,沒缺胳膊沒少腿的。她已經算是很扛得住折騰,可是床幃之間仍舊極快的敗下陣來,起先很疼,和一年前一般無二,她縮著肩膀抑制不住的發抖,看著很可憐,他便放輕力道,耐著性子哄,慢慢的等她適應。
再便有些耐不住磋磨,沒輕沒重的失了分寸,一下一下的,毫不留情。從書案到臥房榻上,衣物散落一路,滿室凌亂放縱,混亂不明的聲音交錯,化進如水般空明的月色里。
她額間皆被汗水濡濕,發絲凌亂的沾在頰邊,他沒完沒了,她只好往別處躲,“夠了……”
他卻忽然將她翻過身去,她俯面貼在褥子里。他停下動作,沉默的撫摸著她背部那道傷疤,輕柔憐惜,這片刻安寧讓她松了口氣,可是只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就握著她的腰再度侵來,這一下力道比之前都要狠,她直直往前,腦袋磕在床頭,沉悶的發出咚的一聲。
他這一下把她給磕清醒了,惱怒的扭過頭:“你跟我有仇嗎!”
他俯下身,“不疼,你就不知道長記性。”
“疼我也不長……”她想都沒想就言語頂回去,可剩下的話都被迫咽回去,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艱難的側著臉和他親吻,所有感官都被他強勢的侵占,無休無止,沒有盡處。
等到他終于撂開手,陸在望已經半點力氣都不剩,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