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感皮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情是絕對沒有辦法越戰(zhàn)越勇的戰(zhàn)役,傷在心上落下之后,只會讓人痛,讓人害怕,讓人想退避三舍,因為躲避傷害是人的本能。還能屢次貼上去的,只是因為,傷得還不夠徹底而已。
“你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鐘離錦沒被別人搶走,你就先弄死你自己了。”溫品言走過去,把紙塞進他手中,“要不要去,你自己決定,雖然很有可能,你從他那里得到的是鐘離錦和林刻骨在一起確實只是因為愛情,但是萬一還有其他答案呢?鐘離錦失憶了,腦子里記著的人是你而不是林刻骨這一點,很重要,就算失憶了,但她不是會連自己腦子里的人影是誰都弄錯的人,不是嗎?”
溫品言走了。
商寒之握緊了手中的紙條,唇瓣蒼白,不見絲毫血色。
失去鐘離錦消息一個月半后,商寒之搭上飛往美國的飛機。
十幾個小時過后,飛機到達美國華盛頓杜勒斯國際機場。
由于在鐘離錦這件事上的革命情誼的原因,當然也有鐘水晶插手的原因,他們知道了兩人過去的糾葛,也算明白了為什么當初z博士會這樣跟他們作對的原因,原來不是因為利益,而是因為愛!
這樣的理由簡直瞬間讓白帝國女性成員們原諒了他,其他人沒說什么,但是態(tài)度上的變化已經(jīng)很明顯了,否則何汀瀾找他們要鐘離錦教父的地址的時候,他們也不可能會給。
所以來接商寒之的人是白帝國那邊的人。
鐘離錦的教父一直在被白帝國秘密保護著,在經(jīng)過一次綁架未遂后,他們就將他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那個地方是現(xiàn)在商寒之要去的地方。
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那異域的色彩和情調(diào),有著天然的陌生和苦澀的滋味。
這個國度,埋藏著他們愛情的秘密。
------題外話------
感謝雨淬親成為我的榜眼、心上人。成為我的狀元(づ ̄3 ̄)づ╭?~感激么么噠。
是時候,讓我們博士喜極而泣一下啦~(≧▽≦)/~
☆、021 雙子
之前并不知道白帝國的人會來接送,不過多虧了他們,一路沒有走多余的路,很快就到達了他的目的地。
一個十分偏僻人口不足五百人的小鎮(zhèn),距離白帝國集團總部很近,鎮(zhèn)上有三分之二的住戶都是白帝國研究院里科研人員的親人,所以安全系數(shù)很高。
車子駛進鎮(zhèn)內(nèi),道路上偶爾才看到一兩輛正在行駛的車輛,兩邊的房子都很矮,半舊不新。
商寒之在一座山下下了車,他的視線順著上山的蜿蜒小道而上,好一會兒,邁步走了上去。大概走了十來分鐘,一個兩層樓的小別墅映入眼簾,它立于路的右邊,半面墻上爬滿碧綠色的藤蔓。
他靜靜地站在小路中望著,清清冷冷又筆直干凈的模樣,就像他背后那一片冷杉林中的一員。
“誰在那里?”商寒之身后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商寒之頓了下,轉(zhuǎn)身,看到冷杉林前,一個穿著灰色老式西裝的老人,他手上杵著拐杖,像是剛從樹林中散步回來,一張顯得很嚴肅的臉上,一雙灰色的眼睛略帶警惕和疑惑地看著他。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了十六年,這個老人十六年前憤怒厭惡地看著他的模樣還清晰地印在腦海中,當時他比現(xiàn)在年輕很多很多,現(xiàn)在在他身上,卻好像已經(jīng)過去了三十年那么久,歲月的痕跡格外的明顯。
十六年前,這個男人把鐘離錦強硬地從他身邊帶走,可他沒有任何足夠的理由去恨他,因為他并沒有做錯什么,他只是維護了他最好的朋友和他們的孩子的尊嚴,即使那時候鐘離錦并不在乎。
商寒之微微頷首低頭,“您好。”
查爾斯看了他一會兒,然后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和驚訝,“我想起來了,是你啊。”
“是。”比起少年時他對他無理的憤怒怨恨,此時只剩下了謙卑。
查爾斯拄著拐杖慢慢走過來,目光打量著他,嘴里輕聲念叨,有些恍然若夢感覺:“真令人驚訝,沒想到還會再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多久了……”或許對于有些人來說,十六年并不長,可對于度日如年的人來說,十六年,太長太長了,長到仿佛已經(jīng)過了一輩子那么久。
比起十六年前的憤怒,再次見到商寒之的查爾斯平靜上很多,他開門讓商寒之進去,給他泡了一杯紅茶,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靜靜地打量著他。他沒想過會再次見到他,而且是以這樣平靜的方式,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當時十三歲的少年眼里那種被搶走至寶時的恨意,獠牙森然的,仿佛可以毀天滅地。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伴隨著憤怒、怨恨以及厭惡,顯然是非常不愉快的會面。
商寒之打量著查爾斯的屋子,大概是剛搬來這里不久,所以除了家具之外,私人物品極少,只有電視旁,有一個相框,相框里是四個年輕人,兩個男人兩個女人,兩個白人兩個黃種人,他們相互摟著彼此站成一排,笑容燦爛地看著鏡頭。是鐘離錦的父母和查爾斯,那一個白人女性不知道是誰。
相框邊上,有好一些科學報紙和雜志。
他沒有打量很久,很快收回了目光,看向查爾斯,還未開口,便聽到他說:“你是來找astrid的嗎?可惜的是,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她了,她并不在這里。”
“不,我不是來找她的,事實上前一段時間我們一直在一起。”
查爾斯一瞬間仿佛精神了不少,臉上嚴肅的皺紋仿佛都柔和了不少,“是嗎?你們又在一起了?她肯定非常愉快,是嗎?”
商寒之看著他,“你們多久沒見了?”
查爾斯臉上剛剛換發(fā)的那點精神仿佛又消失無蹤了,他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拐杖上,看向落地窗外那片深綠潮濕的樹林,“很久了……大概有三年了吧……”
開始那幾年,甚至到后來的幾年里,都是一場災難。
鐘離錦出生到跟著父母回國前那四年,幾乎都是他在帶,可以說鐘離錦的性格除了天生隨父母的一點,更多的是受到他這個教父的影響,他帶著她漫山遍野的跑,下河捕魚上樹抓鳥,跟野孩子混一起玩耍,讓她性格自由肆意陽光開朗,但同時,也像他一樣,有時候執(zhí)拗強硬到了骨子里。
大概也是因此,所以當他們將柔軟的一面收起,用堅硬的長滿了刺的一面來面對彼此的時候,才會一邊將對方和自己傷得鮮血淋漓,一邊又始終無法示弱和好。
“砰!”
“噼里啪啦!”
“……”
鄰居們紛紛從窗戶里探出頭去看,看著隔壁院子內(nèi)傳來的聲響。
“你憑什么關(guān)著我?!”眼眶通紅頭發(fā)凌亂的少女聲音嘶啞又尖銳,“我要回去!你聽到?jīng)]有?!馬上立刻送我回去!”
“回去?你想回哪里去?你還有家嗎?”金發(fā)有些蓬松的男人看著地上碎掉的盤子和晚飯,臉色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