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感皮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離錦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抬眼瞄商寒之,商寒之被瞄得不由得也瞄回去,幾次不由得瞄向她脖子上的絲巾,于是鐘離錦臉頰忍不住泛紅,桃花眼越發的勾魂,看一眼就電人一下,商寒之不動聲色,依舊一副正經清冷的模樣,烏黑的碎發下耳尖悄悄泛紅。
商寒之很久沒吃過這么磨蹭的一頓飯了,黏黏膩膩的一直到九點多才出發去研究樓。
鐘離錦本就黏人,之前是商寒之不給黏,現在給黏了,更是黏人得不行,兩人手牽手地出了公寓,進樓梯,在四樓的時候遇上了瞇著眼一副沒睡醒卻餓得不得不下樓去食堂吃早餐的金安安。
金安安本來沒注意到電梯里的人是誰的,只當是某對住在一個公寓樓里的情侶,捂著咕嚕叫餓得有些不舒服的胃部走進去,好一會兒隱約聽到有人跟她打招呼,才有氣無力地回了句,遲鈍了兩秒后,突然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猛然清醒,抬頭看,尼瑪,差點嚇尿了!
她她她她看到了什么?!秉著不能讓自己一個人眼瞎的原則,她立刻拿出通訊器對著兩人拍了照,飛速傳上論壇!
自從商寒之和鐘離錦的感情停頓不前后又沉寂下來的cot論壇八卦版塊猛然又熱烈了起來,這群醫學家們發瘋似的刷屏,還嫌不過癮,各個沒起的都從床上蹦起來沖到研究樓想要親眼看看,就連武器研究樓和科研樓那邊的一些科學家都跑了過來。
饒是鐘離錦這么厚臉皮的,都被這大陣仗搞得不好意思起來,抱著商寒之的胳膊半張臉埋進去,于是本就被這兩人閃瞎了眼的圍觀群眾更是一副要被閃瞎了鈦合金狗眼的模樣,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沒想到他們的z博士看著清清冷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竟然短短一天時間就跟人家關系突飛猛進了,難怪今天看起來格外的容光煥發,神采奕奕,比以往還要帥氣好看了!
果然戀愛中的人和單身漢就是不一樣!太閃了!實在太閃了!
商寒之仿佛沒有看到這些,神色一如既往冷靜漠然地帶著人進樓,無視那一個個趴在實驗室圍觀的科研人員。
褚甄婷嘴里叼著的餅干一下子掉在了褲子上,因為始終擔心自己會被炒魷魚,所以最近兩三頓一直食欲不振的姑娘現在是驚呆了,這這這這就好上了?也也也太突然了吧?連忙放下東西,趴在門邊,沖著走過去的鐘離錦輕聲喊:“阿錦。”
鐘離錦扭頭,見到褚甄婷,看向商寒之,“我等下上去找你?”
商寒之扭頭看過去,褚甄婷跟兔子見到了老虎似的,連忙把腦袋縮回去,嚇得渾身哆嗦。
“不準再爬樹,別做任何她覺得危險的事。”商寒之警告,以鐘離錦的三觀,普通人覺得危險的事她不一定覺得危險,所以還是以褚甄婷這個普通人為參照物吧。
另外,看到褚甄婷他就想起來了他得把某個家伙收拾一頓的事了。
鐘離錦甜蜜地瞪他一眼,轉身去找褚甄婷。
兩人一湊到一起,就激動得握住彼此的手。
“真的泡到了?”
“嗯。”
“啊啊啊啊真的?”
“真的!”
“所以我不會被炒魷魚了?”
“是啊是啊。”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褚甄婷開心過頭,都笑岔氣了。
鐘離錦被她逗笑,給她順氣,對她,她是真心感謝,一個連續兩次被拒,好不容易拿到這份工作的人愿意為了才認識不久的朋友冒著被炒魷魚的危險幫忙,盡管失敗居多,但是她的真心毋庸置疑。
“別光口頭上謝我啊,我可是要享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待遇的女人!”褚甄婷踮著腳尖非要一手勾著鐘離錦的脖子做出姐妹好的姿勢,遙望天花板,露出做美夢的神情,“雖然不指望諾貝爾之類的個人獎項,不過團體獎還是可以奢望下的嘛,等我再努力個四、五年,積累下一點資歷和經驗,能悄悄給我開個后門,進入博士管理的直屬團隊的話,嘿嘿嘿嘿……”
“沒志氣。”鐘離錦無語地戳她腦門。沒見過想走后門還這么實在的人,還再努力個四、五年,雖說這條路本就艱難,但是像何凱茉何靜書那種有后門走的,她們可不會管自己是不是有資歷是不是有那個能力和經驗擔任某項工作。
褚甄婷摸著腦門,想起了正經事,“那你和博士的那些什么誤會都解除了?地牢里那人誰啊?跟你什么關系?放出來了嗎?”
鐘離錦搖搖頭,眉頭輕蹙,其實她還是知道,過去或許不是不能觸碰的禁區,但是那里長滿荊棘和黑暗,她在那里拿起一把刀,將商寒之割得遍體鱗傷,他依然下意識地想要將它封存,也不希望她回想起來,而地牢里的那個稱呼她為“姐姐”的人,應該是在那個過去生活過的人,他知道的事應該很多,所以……寒之也許也不希望她跟他接觸太多吧。
當然,她知道,他一定會把他放出來的。
得知自己不會被炒魷魚后,褚甄婷就覺得肚子餓了,只吃了幾塊餅干的胃口根本沒有被滿足,興高采烈地朝食堂去了,鐘離錦到樓上去找商寒之,恰好跟愁眉苦臉的從商寒之辦公室出來的周言默撞在了一起。
周言默見到鐘離錦,重重嘆了口氣,不置一詞地去了。說起來,周言默還認為自己也是超級助攻一枚,怎么就得了這么個待遇呢?雖然說商寒之想自己不用理會cot的雜事逍遙自在的話,肯定不能把他發配邊疆,但是天降幾噸的任務下來,也能砸死人的好吧?
鐘離錦想了想,覺得周言默是被懲罰了,溫品言應該是他放進來的。
辦公室內,商寒之并沒有穿上他的白袍,正坐在沙發上,見到她進來,朝她招招手。
鐘離錦見到他就忍不住開心,露出笑容湊過去,握住他的手,坐他身邊,“今天不去實驗室嗎?”
“今天不去。”商寒之看著她,眸光深處清澈柔軟,“我們去一趟京城。”
“嗯?”
“有很多事情,我希望由我親口告訴你。”
鐘離錦看著他,她想說不知道也沒關系,但是實際上她還是希望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她很想知道他們曾經有過什么樣美麗的時光,曾經有過怎么樣的煎熬,以至于她如今感到這樣滿足和愉悅。
“好。”
“晚點我就把平安放出來。”
“他叫平安嗎?”這名字和那個年輕人一點都不搭,他看起來應該是擁有好聽又美好的名字的男孩,像校園小說里的主角那樣。
“嗯,你自己撿到的弟弟,沒有血緣關系,現在是個攝影師,英文名叫noether·felton(諾德·費爾頓)……”
她陸陸續續聽著他講的話,那聲音清冽,如山澗溪水般動聽悅耳,讓人忍不住沉醉,她仿佛也隨著那聲音穿越了時空,看到她在美國一個名為杜澤拉夫的不起眼的鄉村小鎮街道上行走,那天剛下過雨,地面潮濕,風微涼,她撐著傘,手上的蘋果啃得只剩下一個核,她走向垃圾桶,正要丟,卻忽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個小孩,他臟兮兮,瘦巴巴,身上滿是傷痕,像個垃圾一樣被丟棄在垃圾桶里,奄奄一息,頭頂還有一袋黑色的垃圾,看到她,卻還露出一點虛弱的笑。
她不知為何被觸動,費勁地把他從垃圾桶里抱出來,帶回了家,她給他吃穿,給他治病,教他寫字,為他去學手語,于是他像只小狗一樣對她充滿依賴和信任,她有了一個非常聽話可愛的弟弟,盡管他是個啞巴。
這個啞巴,陪了她十幾年了,他知道很多事,即使他無法言說。
……
美國。紐約。
陰暗的房間內,有兩個人在低聲交談,用的不是英文,而是中文。
“你想起什么了嗎?”臉上有道傷疤,看起來黝黑瘦小卻又很結實的男人驚訝地問,眼底閃過一絲焦慮。
被問的男人坐在窗臺上,一把軍工刀在他五指間來回轉動,靈活又慵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