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小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人出身極好,母親是中都郡主,父親是四大宗門之一的千河州宗主,一出生就得到了旁人求不來的富貴榮華。
平心而論,他不止家世出眾,外貌還十分美麗,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但作為重要配角,若清并不輸他。
比起李懸念美而斯文的儒雅之氣,若清的溫柔更像是沉靜的古潭,讓人看著就舒服。
“師叔,有客在?”確定目標,收起思緒,若清往里走了兩步,抬起手撩起面前的竹簾,睜著一雙含情脈脈的眼,故意看向李懸念。
李懸念早就注意到了殿外有人,他放下茶盞,見一個穿著乳白和淺碧色深衣的男子走了進來。
對方有一頭微卷的長發,一雙淺褐色的眼眸,臉部輪廓柔美,不管是唇還是眉眼都像是經人精心刻畫,帶著幾分春日晨間的清新秀氣。
老實說,他身量不矮,可修長的脖頸貼著寬松的領口,卻像是一把就能掐斷的脆弱枝杈,腰肢纖細,讓人打眼看去,很想知道手臂環上之后,對方是否只能如浮萍一般柔弱無依,任由風雨□□。
而盯著對方那雙好似含著水霧的眼睛,李懸念想,也許是因為身體不好,對方眉眼之間有幾分病氣,有幾分情愁。
自知盯得時間有點長,李懸念收回目光,問了一句:“這位是?”
“我師姐素音的徒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澶容沒有提若清的名字。
若清對李懸念笑了笑,有心幫傅燕沉對付這個強勁的情敵,故意慢步走到澶容身側,以最低級的綠茶手段存心惡心李懸念。
“小師叔。”他叫得比以前親熱了一些,沒用澶容開口,自己坐在了澶容下手的位置,歪著頭問澶容,“這位是?”
“李懸念,池島島主。”
澶容淡淡道。
“原來是從魔修手里救了樊城百姓的李島主。”
若清故作驚訝,隨后看似無心地說了一句:“小師叔與李島主相識怎沒告訴我?要是知道小師叔認識李島主,我何必去聽外人提及李島主的義舉。小師叔也真是的,關系好又不想我知道,存心不把我當自己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跳有些快,一是從前從未當著澶容的面,如此放肆做作的開口,二是不知道澶容會不會喜歡他這么說話。
而李懸念何等聰慧,怎么可能聽不出若清的意思。
若清外人的說法,加上澶容從不提李懸念的意思傳達出去,讓李懸念笑了一下。
李懸念溫柔地說:“阿容的性子就是這樣,覺得不重要,就不說。”
若清挑了挑眉,知道對方口中的不重要指的不是事情不重要,而是暗指他在澶容心中不是重要的人。
他們兩人說話含沙射影,澶容聽不出來,尹月卻是聽得出來。
她看了若清一眼,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別的。
若清不慌不忙,正欲開口,卻見系統好死不死的在這時發送任務——
【當著李懸念的面坐在澶容的身邊,拉起澶容的手。】
若清:“……”
挑釁和調戲不是一回事。
不過李懸念在這,能讓對方不快樂的事就是若清最愿意做的事。
老實說,要不是知道澶容對感情遲鈍,一直愛著傅燕沉并把他當弟弟養,若清還真的不好說服自己動手。
如今的他沒什么顧慮,他盯著澶容放在桌案上的手,由于不想拉整個手,就拉了一下澶容的小拇指。
這個手牽得多少有點難。
而當若清小心翼翼地拉住澶容的手指時,看到澶容沒躲開的尹月和李懸念愣住了。
沒有注意到對面兩人的表情,若清不好意思地說:“小師叔,等下你能不能帶我去馥水居?我想取一些藥。”
說罷,他安心了。只是他不知道,比起握住整個手掌,他抓著澶容手指的樣子更像是撒嬌。
看到這一幕,尹月驚訝地張開了嘴。
知道澶容不喜歡與人接觸,李懸念皺起眉。
而澶容低頭盯著若清許久,沒有甩開那抓著自己小拇指的手,只抿了抿唇,聲音與往日不同。
“好。”
他的聲音低沉了許多,表情有些嚴肅。
見狀,若清連忙松開澶容,擔心澶容是不是不太開心。
為此若清想了想,趴在澶容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小師叔。”
他說話的氣息撲在了澶容的耳朵上。
聞言,澶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可若清卻在這時又說:“有小師叔在,我就像是多了一位親人,心里很踏實。”
這話說完,澶容眼中的光亮瞬間消失,他側過身拉開與若清的距離,看也不看若清,態度有些冷淡:“知道了。”
話音落下,殿外的柯岱大呼小叫:“小魔頭,你怎么回來了?”
若清一聽傅燕沉回來了,顧忌原文傅燕沉總是吃味澶容對他好的內容,立刻起身離開了澶容的身側。
此舉一出,尹月忽覺殿內氣氛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