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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在賀呈陵講話的時候一直側著頭看他,捕捉著他臉上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動,所以他看到的和聽到的一樣多。他看到賀呈陵的眼中流淌出驕傲的意味,那種驕傲,不是來自于他自身,而是來自于他的身邊人。
結束了工作換衣服的時候賀呈陵道,我覺得今天好累,我其實不怎么喜歡拍攝。
林深剛打算說句話提提他的興致,然后就聽見賀呈陵繼續說,不過有你在,我還是挺喜歡的。
第65章 考察┃那我們私奔吧
角色差不多都定下來了, 接下來打算干什么?林深合了本子, 側頭問賀呈陵。以前對于電影的前期準備工作他并不參與, 這也是頭一次,所以很多東西并不熟悉,也算得上是一次新的體驗。
那你想干什么?賀呈陵伸出手去勾林深的衣領。
我沒有太多想做的事情。林深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不過,如果能和你呆在一起的話,這段時間會顯得特別一點。
你瞧瞧這話說的, 滴水不漏而且有理有據, 再培養培養簡直都可以直接去當新聞發言人了。
賀呈陵在心里這么想,然后提出了一個明顯符合林深需求的建議。那我們私奔吧!找一個沒太多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想怎么胡搞就怎么胡搞誰也管不了。
為什么不是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賀呈陵揚著頭看他,語氣像是歌劇里的詠嘆調, 又或者是莎翁的戲劇。我親愛的費力克斯,動動你可愛的小腦瓜, 除非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不然其他地方怎么可能一個人都不認識你?
林深笑,我沒那么出名。
賀呈陵嘖了一聲, 豁哦, 你這謙虛的,我真是白夸你了。
所以接下來到底要做什么?
考察拍攝地點。賀呈陵說完這一句又補充道,誒,我只帶你一個人怎么樣?茍知遇之類的阿貓阿狗誰都別來,就我們兩個。
聽起來這絕對是一個好主意。這樣的雙人旅行哪怕冠以了正兒八經的名聲, 也不能消減它的半分旖旎,甚至于還錦上添花,畢竟你知道的,地下情多刺激。
賀呈陵問道:對了,你寫《嘲弄者》的時候有沒有給它架空一個和現實相互關聯的地理背景?
柏林。自然是我們的柏林。沒有一個地方有那樣浪漫且莊重的情調,天生就應該誕生那些別具一格離經叛道的人們,用思維或者行動為她增添名譽與傳說,讓她永遠生長于所有人都口耳相傳而歷久彌新。
柏林。賀呈陵不知怎么跟著他將這兩個字念了一遍,他總覺得這兩個字念出來有種特別的語調,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特別。寶貝兒,雖然我也知道柏林很好,可是如果真的去了那里,我們就沒有機會共度二人世界了,到時候恐怕《圖片報》上就會立刻登上你我的新聞,畢竟我們在那里也算得上是名人。你知道的,他們現在越來越像英格蘭的《太陽報》了,根本沒有什么原則,什么都能胡說。講真的,我都懷疑他們被英國佬給收購了。
好吧,看來德國人有事沒事diss一下英國的習慣也成功地在賀呈陵身上繁衍生息了。
去列支敦斯登吧,林深道,剛好剛好那里也講德語,我們去很方便,反正何亦折不會一直呆在那里。
列支敦斯登?賀呈陵還沒有去過那個地方,但是他也知道那個處于瑞士與奧地利兩國之間的袖珍國家,而且世界上唯一一個官方語言是德語但與德國沒有交界的國家。他們那里應該有教堂吧?畢竟看著所處的位置就應該是天主教的主要分布區,就算是地方小人少,那應該給人一個禱告的地方不是。
林深笑著握住他的手,親愛的,那里的法律似乎并沒有允許同性伴侶結婚。
賀呈陵沉默了一下,然后翻了個白眼,你腦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我要找的是拍攝的地方又不是結婚的地方。要是真的結婚的話,回德國就可以,哪里用這么麻煩?
林深抓住他的話,那你打算回德國跟我結婚?
對于林深這一次的發問,賀呈陵的選擇是直接一腳將他踹下沙發。
我呸!老子才不會跟你結婚,想也不要想!
《致命游戲――真實謊言》最后是分了三期播,當真是全了當時說好的八期節目。只不過因為它這周六十七號就要收官了,看習慣的人紛紛去官博底下嚷嚷,更別說那些嗑cp嗑的死去活來的天天就是啊啊啊啊啊的,泣不成聲地喊不要結束。這夏天才剛剛開始結果就沒得快樂了那人生真的是很艱難。
可惜結局就是來的這么快,被狂轟濫炸的官微不得不把原本打算在正式收官后再放的最后一次個采提前放出,爭取在收官期達到近乎于癡心妄想的破5記錄。哦,忘了說,4的記錄已經被打破了,就在第六期賀呈陵站在窗臺外面和林深兩個人你儂我儂要死不死的那個片段。據說當時負責剪輯的人曾吐槽說其實他們錄的是一個戀愛養成綜藝,最后男男女女順利牽手。而且還真的是男男和女女。
當然,除了這兩位的調情,火起來的還有賀呈陵一手無與倫比還異常熟悉的撬鎖絕技,真實的展現了所有影視劇里一根發卡就能打開一個保險褲的神奇功效并非來自腦補沒有現實依據。
話繞回來,林深就是在這種背景下看到了賀呈陵對自己的評價,對方直面鏡頭,語氣肯定而且理所當然。
[林深是一個近看比遠觀更讓人驚喜的人,他身上有一種吸引人的特質,甚至無法用氣質和性格來概括完全,我只能說,那無法復制,因為那獨屬于林深。]
他于是問賀呈陵,你說的那個我身上吸引人的特質是什么?
啊?賀呈陵湊過來瞟了一眼他的手機才知道他是在看他的單采,一本正經的沉思了一會兒后,給出了一個一點也不正經的答案。大概就是吊兒郎當的流氓氣。
林深被他這個答案弄得哭笑不得,直接撈住他的腰把他抱起來拎到二樓臥室的床上,美其名曰讓對方好好看看究竟什么才是吊兒郎當的流氓氣。
賀呈陵被他壓在床上也不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挑著眉笑,拖長尾音,好呀,林先生,那我就好好看看你究竟會做什么。
賀先生,林深用牙齒磨了一下他的鎖骨,你這樣說話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接了,你知道的,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做一些負距離的交流。
賀呈陵被他弄的有些癢,側過頭來。是啊,我在等你妥協。
林深頓了一下,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賀呈陵身邊,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那就算了吧,我們直接試試柏拉圖得了,到老年的時候出個自傳,沒準兒還能在歷史上留下可歌可泣的一頁。到時候就寫林深和賀呈陵愛上了彼此的靈魂,從來不上床,保持著精神上純潔高尚的感情歸屬直到老死。
自從林深認識賀呈陵開始就驚訝于對方的吐槽功底無與倫比的深厚,只不過他當時確實沒有想到這些到最后會是他來消受。
他向著賀呈陵伸出手,就算是不能負距離,呈陵,我們也可以互相幫助的。
好吧,不用賀呈陵去刻意理解這句話的黃色部分,光是林深的手現在放的位置已經讓已經讓他明白了接下來會做些什么。
結束之后賀呈陵感覺自己骨頭都軟了,躺在床上懶得動,只是用手指戳了戳林深,誒,我怎么沒看見你評價我的?按理來說節目組肯定不可能只問他一個人這個問題,任何能引起爆點的他們都不曾放棄。可是他剛才也看了林深的單采,卻沒有看到這一段。
應該被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