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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呈陵哼哼,你不會講什么限制級的吧?不然怎么會被剪掉。
你以為我說的什么?評價你腰多細還是皮膚多白?還是說腹肌的線條多好看讓忍不住想親?
賀呈陵覺得這話熟悉,可是現在大腦渾渾噩噩的真跟不上,反應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就是剛才過程中林深講的騷話。
大哥,我算服了你了,你真的是沒個正行。
對于賀呈陵,我能說出無數詞語來贊美他的優秀,但是我思考了半天,覺得那些詞語太平庸乏味了。而我自己也很難創造出一個更好的詞語來評價他。所以我只好說,他是賀呈陵。在別人都漸漸成為同一個模樣的時候,他仍然僅僅只是他自己,這就是最高貴的事情。
林深的嗓音還有些啞,此刻重復這段話每一個字都像極了調情的樣子,他剛才也是一直拿著這種聲音在誘哄賀呈陵。
我當時就是這么說的。我覺得賀呈陵就是最高貴的。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里面的每一個字都干干凈凈,可是賀呈陵偏生覺得這些比剛才林深所說的他腰多細腿多白甚至是手活兒多好還要露骨和限制級,讓他忍不住的臉紅心跳,想要再湊過去親一親他。
當然,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
在親吻的間隙,賀呈陵對著林深講,這份就是應該掐掉,他們誰都別想知道,你只說給我一個人聽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簡介一下深哥和賀導要去的地方,人均收入第一的國家,超級小,大街上不能玩滑板擔心一滑就出國了的那種小,而且路標和店里幾乎都有中文表示,好多人去過大概是被歐洲游幾天十幾國給坑了。
不過為了深哥和賀導不被圍觀,我假定那里沒太多游客。
第66章 瑞士
六月十七號的時候林深再次飛往了滬都受周林錫的邀請去參加《謎題》的首映禮, 他在電影院外面看到了不少自己的影迷, 就算是他只在《謎題》里客串了一個不知道男六還是男七的角色, 他們依舊會為了他買上一張電影票看看。
結束之后已經凌晨,他和周林錫在后臺聊天。你跟賀呈陵要合作了?我剛才一點開微博全都是你們的消息。
哦,對, 我們要合作了。不過我記得你以前不怎么喜歡這些社交軟件的。
也有例外。周林錫拿過手機給他看,熱搜第一是#林深賀呈陵合作新電影#,第二是#深呈#, 到第三才是#謎題#。
說實話, 這次我們買了不少熱搜,可惜周林錫話沒有說完, 可是意思已經很明了了。這又是人民群眾針對資本的一場勝利。
林深摸了摸鼻子,他們總是比較熱情。
不過說實話, 我一直以為你和賀呈陵的關系不會這么親近。周林錫會這么講完全是基于自己對于林深的了解,他相信林深不會為了一個區區綜藝節目就故作姿態, 拋出所謂的cp吸引眼球,可是與此同時,他也認為林深完全不會和那般跳脫隨意的人成為關系密切的朋友, 畢竟他自己是那般成熟持重。
可惜事實上林深并不是這樣的人, 他骨子里藏了一派肆意隨性的瀟灑不羈,只是平時很少將這一面袒露。所以他此刻只是笑笑,溫聲道:沒有,我和賀呈陵確實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而且已經親近到別人沒有辦法想象的距離。
因為列支敦斯登親王國同樣也是申根國家,所以林深和賀呈陵兩人過去并沒有什么繁瑣的手續, 唯一要做的大概就只是經歷一次漫長的飛行旅程。國內沒有直飛的飛機,所以他們必須要先飛到蘇黎世機場,然后才能轉達。
賀呈陵覺得這一次他和林深兩個老男人扮年輕還是有用的,至少除了過安檢的時候之外,他們兩個并沒有被更多的人認出來。
在飛機上坐好之后,賀呈陵拿出了那本《惡時辰》,只不過這可不是為了什么回憶往昔,而是為了興師問罪。他指著上面花體的Jae 道,喂,Felix ,這是誰的名字?
哦,林深看了一眼笑道,Jae,那是我初戀女友的名字。
賀呈陵握書的手緊了一下,然后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你錄節目的時候不是說自己沒談過嗎?
樹立形象而已,畢竟我以前也那么說過,還是要從一而終的好,不然容易崩。
噢,賀呈陵將這個音拖得很長,然后道,我信你個鬼,哪個男孩兒穿著紅裙子抱著初戀女友的書在外面晃蕩,要我是你那個初戀,我絕對會因為和你有過這么一段兒而感覺絕望到自閉。
雖然你不是女孩,但你確實是我的初戀,剛才那句是騙你的。Jae其實是我母親的名字,那本書是她給我的。
哦,賀呈陵覺得這個答案也很詭異,自己思慕已久的小姑娘,不僅本人是個男人不說連名字也是用他母親的,這件事怎么想都怎么詭異。
最終他只能說一句,行吧行吧。
又過了一會兒賀呈陵睡著了,林深問空姐要來毯子給他蓋上,把那本《惡時辰》拿過來隨意翻開,剛好就是他們提過的片段,塞薩爾蒙特羅拿著四張票子和六發子彈離開家之前,妻子低聲哼著巴斯托爾吹的曲子。
[整整一夜他們一直在唱這個歌,他說。
怪好聽的,她說。
她從床頭上解下一根緞帶,把頭發攏到腦后扎了起來。這時候,她完全醒過來了,長長地舒了口氣說:我將永遠留在你的夢中,直到死神降臨。]
其實這句話挺平庸的,它唯一不平庸的點大概就是和主旨有著千絲萬縷的契合感,不過它現在對于林深來講也十分重要,因為那是賀呈陵對他講過的情話,好吧,雖然賀呈陵不承認這一點。
林深側頭去看他,賀呈陵靠在那里,眼眸閉合,上面勾畫起濃密的長睫,陽光透過窗戶給他增添上一抹亮色。
他伸出手隔著一段距離去描繪賀呈陵的面孔,從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頷,動作緩慢且莊重。
他本可以直接碰上那張面孔的,他們確定了關系,坐的位置和穿著打扮都不明顯,就算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憑借這著精湛的演技他也能偽裝出一副幫助友人的良好姿態。可是他最終還只是那樣描繪了一遍而已。
林深將此解釋為陽光太熱烈,光芒這種東西只會造成兩個結果,要么遠遠躲開擔心被他灼傷,要么拼死靠近命也不要。
o be,that\'s a question.
如果是隋卓或者白斯桐聽到了他現在的想法一定會說他虛偽,后者還有可能會附贈他一個白眼。
畢竟林深的想法解釋成人類能夠聽懂的通俗話來講不過只是他怕他碰到他就會吵醒他以及他怕他會忍不住去親他。
從蘇黎世機場出去的時候正下著小雨,這讓賀呈陵放下了原本卷起來的衛衣袖子。不一會兒有一輛車停在他們面前,開車的人身材高挑,帶著墨鏡沖他們露出一口白牙,Felix, la gesehen!(費力克斯,好久不見啊!)
林深笑著跟他打招呼,然后對著賀呈陵介紹道,Nicolas,我的堂弟,網球運動員,你在溫網里可能見過他,就是那個著名的神經刀,遇弱則弱遇強。所以排名不怎么樣。
好吧,雖然他并沒有弟弟,但是賀呈陵確實沒想到有人會這么吐槽自家弟弟。
Nicolas常年生活在瑞士,一聽林深講中文就以為賀呈陵肯定聽不懂德語,于是他又問,Das ist dein Freu ein toller Kerl.(這就是你說的朋友,他真是個漂亮的人。)
賀呈陵不喜歡別人說他漂亮,當然也確實沒人這么說過。畢竟他的五官凌歷,實在是擔不上這樣一個描述,他只能將此總結為林深的這位堂弟審美異于常人甚至有點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