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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溫瓊姿道,你真的值得所有獎項。
一個體驗派演員,能都真的在一段時間內把自己活成角色,實在是一件偉大又可怕的事情。至少她做不到。
林深蹲下,看著那個小男孩,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小正太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嘟嘟囔囔地講了句外文。
Warum Mei mir klar gemacht, dass ich das klgste Kind bin.(為什么,媽媽明明說過我是最聰明的孩子。)
林深笑了笑,抬起手揉了一下他的金發,回答道:
er hat Recht. Du bist der klgste Mann, den sie sich vorstellen ka wirst du klger und klger sein als ich.(你的母親沒說錯,你就是她心目中最聰明的人。將來,你一定會更加聰明,比我聰明的多。)
小男孩又陷入了新的震驚――媽呀!這個男人竟然還會說德語!
你們兩個說什么?溫瓊姿有一次被觸碰到了知識的邊界,一臉茫然。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林深跟溫瓊姿講完話之后又看向小男孩,所以呢?小天才,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們家原本在什么地方了?
湖北黃陂西鄉。
林深得到了需要的信息,去找了調酒師。
對方正在那里和舞女展望美好的未來,繞是讓林深這般挑剔的人來看都是一段不錯的流暢的表演,也許他們本身就是一對情侶。
調酒師走過來,林深跟他打招呼,下午好,賀呈陵來過嗎?
沒有。調酒師笑著開玩笑,真很好,就今天早上幾句話,他就把月娘哄得開懷,我可不希望他再來一次。
林深眼中滑過一絲暗芒,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是不是我只要能夠告訴你信息,無論是幾個人的籍貫,你都能給我相對應數量的毒藥。
是這樣,周節摸了摸兜,但我一共就五瓶。而且每一瓶只能給相對應的人,也就是你告訴我的信息的人使用才可以。
果然。林深覺得有些事情換一個角度看其實顯而易見,只不過是他粗心大意,放松了神經。
那你要幾瓶?
一瓶。林深沒有猶豫,楊荔和的籍貫,湖北黃陂西鄉。
ok。調酒師將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拿出來放到林深旁邊的高桌上。我是不是該說一句祝你暗殺成功?
不用了,林深拿起那個玻璃瓶,被軟木塞塞住,里面是近乎于透明的粉末,那個粉末在今天出現在了童辛然的叉子的柄上,溫瓊姿杯子的下方,接下來,他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只要有人想要成為勝者。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跟你聊一會兒天。
有加戲的機會,任何一個群演都不會拒絕。
你知道圓桌的故事嗎?林深道。
傳說中,亞瑟王的王后桂妮維亞的父親卡梅勒德格拉斯國王為他的騎士聚會準備了一個巨大的圓桌。他迎娶這位公主的時候,這位國王將這張巨大的圓桌送給了他。圓桌會議的含義是平等和團結。傳說亞瑟王最多有一百五十名騎士。騎士們在戰場上奮戰不休,又在圓桌會議上討論內政。雖然他們也會因為他們的政治觀點一致或不一致而形成一些派別,但只要在圓桌會議上,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才區別。沒有國王,爵士,所有人都是平等地位,每個人都可以自由發言。
然后呢?
然后,
林深笑,The round table broke down.
圓桌破裂。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可以猜猜林老師想到了什么可能性,如果把最后這個當做寓言來看,我覺得還是很明顯的。
接下來我要寫一局狼人殺,你們看是上帝視角還是林深視角。單人視角游戲體驗好,上帝視角簡單,大家選一選吧
第28章 真相┃賀呈陵,這一點,你果然算準了我。
林深去找了楊荔和, 小姑娘好不容易拿到了毒藥, 正歡天喜地地謀劃著怎樣偷襲賀呈陵比較容易, 然后就遇到林深,嚇的手一松,毒藥直接脫手, 還是林深幫她在半空中截住,避免了玻璃瓶摔碎,所有一切都泡湯的命運。
林深將毒藥遞給他, 荔和, 你這么緊張,難道說你的目標是我?
不是不是不是。楊荔和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好吧, 其實說實話如果她遇到的是其他人她確實不會這么緊張。
今天中午剛走進餐廳她就看見那個林深從他這里拿走的深藍色皮筋扎在了賀呈陵的頭發上,原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林深給的, 甚至四舍五入說不定還是林深親手扎的。
這一點認知讓她心目中兩位大佬劍拔弩張大打出手要不是被迫營業也不用逼自己和對方呆在一個空間里的印象瞬間崩塌,只剩下關系好到會幫對方要皮筋的兄弟情。果然圈內傳聞也有假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楊荔和看到林深就像是看到了賀呈陵本人,就對方第一期表現出來的腦子,指不定就能猜的出她的目標是賀呈陵。
不是我, 那是賀呈陵?
果然。
要是換一個前提被人猜出來, 楊荔和一定會很震驚,可是現在卻只是心如死灰的了然。
林深瞧著她的喪已經快要形成實質,決定對她更友好一些。比如說,幫她及時止損。賀呈陵已經知道了,你再去殺他, 他肯定不會讓你近身,只是浪費時間,所以不如去問問vivi可不可以更換目標。說不定還有機會拿下一分。
林老師,楊荔和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林深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說穩坐釣魚臺,但他還是開口了。楊荔和雖然年紀小,但有些事情她看的很清楚,她和嚴安的熱度不過是流量,和那些靠作品守住一片江山的人不一樣。溫瓊姿或者童辛然的圈子他們進不去,林深和賀呈陵的更是這樣。所以林深的這個提醒,她是真的疑惑。
我是要回報的。林深壓低聲音,你的皮筋很漂亮,能告訴我在哪里買的嗎?
楊荔和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心里不知道怎么還有點興奮,歡快地道:那個是我助理買的,我一會兒下了節目就給你去問。
賀呈陵站在這扇門猶豫了許久,最終選擇拉開它。
就在他快要碰到門把手的那一瞬間,門從里面打開,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腕,將他直接拽到了房間里面,推到門板之上壓住。他本就在自我的糾結之中煩悶,此刻被人這般粗暴對待更是惱怒。
黑暗之中,本能已經指揮著他要曲起膝蓋踹上去,可是嗅覺卻又強行禁止了這個舉動。
他知道的人里面只有林深一個人滿身雪松香,像是沉在靜謐的湖底,沉穩又安逸。
林深賀呈陵隱隱覺得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危險到讓他隱隱心虛。怎么了?
林深抬起一只手摁開了燈,房間立刻亮起,可賀呈陵被林深擋住光線,在陰影里只能隱約看清對方的臉。眼眸鋒利,似乎還帶著點笑意,像是一只抓住獵物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