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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想。
這和原本的計劃完全不同,本來他來到這個節目的目的是為了和賀呈陵打好關系,近距離的欣賞這件有趣的事物。所以要就像是對待小貓一樣溫言款語,將可惡混蛋的本性嚴絲合縫的全都藏匿起來,偽裝好紳士做派君子風度,降低所有的攻擊性來贏得信賴。
可惜現在卻全線崩盤,直接進入到打破形象,曝光自己真面目的最后階段。這種毫無耐心,不計后果的行為他二十三歲之后就再也沒有做過,沒想到到了三十一歲,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過張牙舞爪充滿攻擊力的賀呈陵似乎更可愛一些,值得他按照這樣的困難模式向前。
一個中午的時間,賀呈陵和林深再一次在洗手間發生打架事件的事情在整個節目組里流傳開來,順便還加了些前因后果作為調味。有人說是因為林深搶了賀呈陵的女朋友才引發了爭端,還有人說不是女朋友,其實是男朋友。
總之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兩個人的關系非常非常不好。
愛好八卦的溫影后聽完助理講的這一段,心中滿是不可置信。她曾經和林深合作過一部電影,林深男一她女三,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片場里林深一直都保持著端正又優雅的作風,對待所有人無論身份都是溫和體貼的樣子,從來沒有黑過臉。如果這也是精湛的演技作為支撐,那么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些。
溫瓊姿這樣想,說出來的話卻和思考的內容毫無關系。應該不是男朋友。
啊?溫瓊姿的助理無奈。這已經五分鐘過去了,溫姐怎么忽然又接上了。
溫瓊姿覺得自己受到了鼓勵,將分析拿出來說道:雖然賀呈陵經常跟男的胡亂聊騷,但擺明了是直男玩笑,我只見過他盯著維密的超模看,如果是基佬,對那胸那身材有什么可看的,自摸不就行了。
溫瓊姿的話依舊尺度又大又直白。當然,我判斷不是因為男朋友的最主要原因是像林老師那樣的,擺明是直男中的直男。就算是讓莫辭莫大導來,他也都是掰不完的直男。
哦。助理點頭,那溫姐,你覺得那女主角是誰啊?
因為這個問題,溫瓊姿陷入了新一輪的思考。
而另一間休息室內,林深聽著周禾芮匯報的工作,講完之后還自帶吐槽。小王,就是那個撞見你和賀導打架的那個說,賀導看你的眼神那叫一個冰冷兇殘,拽著你的領子把你往墻上懟。
那我呢?
哦,周禾芮繼續,他說你雖然眼中含著笑意,但那明顯是嘲諷max,睥睨眾生讓那個充滿了賀呈陵是個垃圾的意味。
林深扶額,很是無奈,驚嘆于大家過度解釋的神奇能力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無良看客作風。老板,怎么啦?
林深的嘆息傳來,禾芮,不管你信不信,這是我演技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我信,周禾芮很是誠懇,不過老板,你能告訴我,你是做了什么混蛋事才讓賀導把你壓在墻上的。
其實他本來是要親我的,被人看到了,害羞。
周禾芮拿出手機,老板,你再說一遍,我把這段發到工作群里,今年的林深十大騷話第一名就是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注釋君:
Diamonds。阿瑪尼珍鉆男香,主調是雪松,胡椒,龍涎香和檸檬。超級好聞啊。
第14章 撲克┃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四月十三日下午兩點。
《致命游戲》第一次錄制正式開始。
錄制地點為一棟三層的大別墅,古典歐式裝修風格,連壁紙都能看出精挑細選,也不知道從哪租的或借的。
所有人紛紛在寫有自己名字的座位上就坐,賀呈陵和林深果不其然地被坐在了最兩邊,被其他嘉賓隔開,很顯然所有人都對今天中午的打架事件心有余悸,就算違背咖位,也要把他們分開以防出現更大的動亂。
可惜幾個人的座位是按照圓弧型擺放的,這樣一弄反而方便了兩人視線交流,林深眼角帶著些習慣的笑意,而賀呈陵則在瞪了他一眼后就轉開目光,寧愿和坐在旁邊的嚴安尬聊也不再看他一眼。
底下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都是肝顫。我就說吧,小王說的是對的,你看林深那笑容,多勉強啊,你再看賀呈陵那眼神,擺明了就是怒氣還沒消。真希望他們倆錄制的時候不會打起來。
此時,哥特風的小蘿莉主持人穿著黑白的小裙子進場,結束了這段風波。她站在中央,對著嘉賓甜甜一笑,歡迎各位來到《致命游戲》,我是執行人vivi。本期游戲主題為撲克。游戲規則如下:每人將隨機抽取四張撲克牌,大小僅為1,2,3,4,花色為紅桃,黑桃,梅花,方片。最終勝利方式為取得相加最高數字值或取得全部嘉賓中同花色卡牌中最大值,最低值的人可能會被淘汰。游戲現場有裝有撲克或其他特殊效果的密碼箱子,打開發現撲克必須替換,其他卡牌可選擇使用。注意,每一個小時內必須和他人盲選交換一張撲克,且保持自己牌上數字和并非最小,否則執行人將隨即強制替換一張撲克為花色隨機的1。四個小時后游戲結束。
楊荔和聽完這段之后一臉蒙逼,側頭問溫瓊姿,溫姐,我怎么不太明白?
隱藏的黑帶高手溫瓊姿認真思考后捂臉,別問我,我也不懂。
林深不覺得這是什么難題,唯一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如何取勝。
各位玩家,vivi笑了一下,黑暗系的蘿莉此刻看上去有些詭異陰森,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對面的房間,我會在那里等待你們前來抽取撲克,拿到初始撲克的玩家便可以開始搜尋密碼箱。請問,你們誰要做第一個人?
幾位嘉賓都沒有說話,最終還是嚴安開口,女士優先吧。
在場的三位女士互相看了看,楊荔和知道自己的咖位不愿意出這個頭,童辛然若有所思,最后還是溫瓊姿請掃裙擺,笑著道,那我替大家去打頭陣好啦。然后便和vivi一起進入房間。
其實我們可以同時多人獲勝的。嚴安開口,只要每個人都拿到總和相同的牌,就不會存在末尾的淘汰。
童辛然顯然不這么覺得,六個人,二十四張牌,四種花色,只有1,2,3,4,四個數字,怎么可能碰巧讓每個人相同,更何況,游戲中抽牌可是隨即的。你怎么能確保抽到想要的?
嚴安本來想表現一下,被童辛然一問卻噎住,找不到一個合理的方法出來。
就算有,也沒必要。賀呈陵終于開口,他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之上,向后倚靠著椅背,從容又肆意的體態。這本來就是一個各自為戰的游戲,你說是嗎,林大影帝?
林深知道他口中的暗諷和調戲,但是賀呈陵故意將那個稱呼念得彎彎繞繞,林深并不介意將這樣好聽的聲音看做是一種簡單純粹的親昵。
他微微側頭,你想贏?
賀呈陵向來有極強的勝負欲,尤其是年輕的時候,現在已經三十多歲,再談這種就顯得無趣且天真。他現在更多的是想揭開林深這個偽君子的面貌,讓他在外人面前露出真面目,以報心頭之恨。
所以他只是挑了挑眉,又換了個稱呼。沒有,我只是想知道林老師打算怎么辦,畢竟林老師這些年低調慣了,我以為你已經不在乎勝負輸贏羽化而登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