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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瓊姿目睹了這一幕,到休息室里就挪過來,眼中閃著八卦的光,小玲,你真的跟林老師不和?
她其實和林深一個年紀,但沒辦法,獎杯帶來的差距實在是巨大,現在圈里哪個人見了林深不叫一聲林老師。
賀呈陵只是瞟了她一眼,沒有回話。溫瓊姿繼續問道:那柏林那兒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嗎?就是說你們大打出手的。
賀呈陵沒想到圈子里已經傳成這個樣子,自然而然地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回答,是真的。
溫瓊姿被這個答案噎住,不過畢竟是空手道黑帶的大佬,見過無數腥風血雨,很快就緩過來,林老師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她實在想象不到林深跟別人打架,那種優雅端正的紳士,應該講道理才對。這么說,是賀呈陵先動的手?
不說柏林還好,一說柏林,賀呈陵就想起那個絕對不是春夢的沉香煙草氣,這種憤懣足以牽連當天遇見的所有人,包括林深。他咬牙切齒地開口,他就是那種人。
啊?于是,溫瓊姿溫影后在今天承受了多年陪跑之外的另一次嚴重打擊。
作者有話要說: 注釋君:
埃勒里?奎因是曼弗雷德?班寧頓?李和弗雷德里克?丹奈這對表兄弟合用的筆名,他們開創了合作撰寫推理小說成功的先例。他們的悲劇系列和國別系列都很著名。
第13章 香水┃不管你信不信,這是我演技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溫瓊姿走了之后,賀呈陵一個人在休息室里呆了會兒就打算去洗手間,洗完手之后又在同樣的情景下遇到了林深。
林深換了剛來時穿著的風衣,米黃色的襯衫外套著黑色針織衫,干凈利落又年輕。
嘖,賀呈陵冷著眸子笑,什么時候林大影帝也要跌下神壇接綜藝了。
林深無愧于賀呈陵的評價,照樣是溫洵的君子樣,換件漢服估計可以把溫良恭儉讓講個齊全。我打算養一只貓,所以要攢錢。
賀呈陵沒想到遇到了一個和他來的目的一樣純粹的人,可是并沒有什么感同身受,畢竟林深這句話怎么想怎么怪,那只貓絕壁是代指。
養貓?怕不是養了個小情人兒吧。不然一只貓哪能讓人傾家蕩產了去。
賀導非要這么說,我也沒什么可反駁。賀呈陵無心和他繼續對話下去,然后卻在擦肩而過的時候頓住,熟悉的松香混合著海地香根草的氣息卷入,讓賀呈陵立刻皺眉。
他拽住林深的手腕,是你?
林深挑眉,顯然沒有明白賀呈陵這忽然來一手是干什么。什么是我?
賀呈陵又靠近了一步,拉起他的手腕嗅了一下,木香無從掩藏,就是wonderoud 。他買了一大堆松香的香水,就是為了查出來那天是哪個混蛋。
wonderoud,那天絕對是你。
林深一聽這句便已經明了,快兩個月了賀呈陵都沒有來找麻煩,他還以為是那天喝斷片了,沒想到現在想起來了。可是林影帝隨機應變的專業技能時刻在線,現在只是露出略帶疑惑的真誠神情點了點頭,嗯,是wonderoud,經紀人前兩天送的,說是這個還不錯,我以前一直用Diamonds。那天哪天?是發生了什么嗎?
賀呈陵被對方這樣精湛的演技打動,也是一愣。他給林深起了外號叫林君子,幾次接觸下來都很是穩妥,而且這位確實也是業界內都認可的最具紳士風度脾氣溫和的藝人,應該不至于開那樣的玩笑,還是說只是碰巧?
林深垂頭看著他,身高優勢在這是很是明顯,可以清晰的看清對方緊緊皺起的眉心,微微顫動的睫毛,細碎的閃著顫動光芒的眼睛。被握住的手腕上觸覺是水的濕潤與微涼,這種感覺讓林深第一次樂于接受受控于人的現狀。
可惜下一秒,賀呈陵就放開了他的手腕,沒事,我記錯了。
林深看到賀呈陵眼中的懷疑逐漸消散,保持著在賀呈陵心中的形象問,需要我的幫忙嗎?
賀呈陵忽然想起林深在那部古裝片中的樣子,輕袍緩帶,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翩然君子,一邊揮毫一邊落淚。
他原本強硬的狀態忍不住軟下來,聲音比剛才柔軟了許多。不需要。
賀呈陵說完就打算走,可是還沒來得及動就被對方促不及防地抓住了手臂,這一次是直接帶到懷里,后背被按住。
賀呈陵抬頭剛要發作,就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
兩人之間的空間進一步縮小,鼻尖幾乎要與鼻尖相觸,雪松的香氣忽然之間濃烈起來,除卻清冷深沉的氣息,反而帶上了曖昧的溫度。
終于,回歸主導者的身份了。
像是無限慢放的鏡頭一般,賀呈陵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林深近乎于輕佻地挑了一下眉,聲音是壓低了的,散漫的氣音,跟著笑容一點點地展現開來――賀導,真的不需要你男朋友的幫助?
多可笑,之前還在用真誠溫和的言語來證明自己的無辜,下一個瞬間卻又露出獠牙,強勢而又篤定地揭露自己的真面目。
你!賀呈陵掙開他的掌控,將林深推到墻上拽住他的衣領,被欺騙玩弄而產生的怒氣爆發,林深,我真沒想到竟然是你。
林深掃過賀呈陵踮起的腳尖,空閑的手摸了摸他的后腦,被人壓制著依舊氣定神閑。他的臉上還掛著笑容,只不過不再是那種君子莞爾,而是促黠的,生動的浪蕩。沒辦法,誰讓賀導太可愛,我實在抗拒不了。
賀呈陵受夠了林深現在的樣子,他和別人也會相互聊騷胡扯,但林深這樣,只讓他覺得羞惱。他每多說一句,都是在告知他自己的認人不清識人不明的愚蠢。
林深,你最好不要再跟我這樣講話。
啊有工作人員從外面進來,一來就看到這副樣子,賀呈陵要對林深大打出手。他想起整個節目組都清楚的坊間傳聞,剛想進一步去制止就被賀呈陵瞪了一眼,冷聲道,看什么看!沒見過人打架啊!
小年輕視線一移,又對上林深似笑非笑的眼眸,被那樣的氣場一激,腦子已經跟不上身體本能,一邊道歉一邊飛快地溜了出去。
等人走了之后,林深緩緩地笑了,賀導,這里似乎不適合我們談論這個問題。
賀呈陵放開他,退開兩步重新開始洗手,聲音繃得很緊,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林深,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偽君子,真是讓人惡心。
林深依舊靠著墻,散漫的模樣和對外形象迥異。賀導本來也不喜歡我,多了這件事不過是程度加深而已,我并不介意。
賀呈陵不再為難自己跟他說話,冷哼了一聲便離開。
等到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之后,林深站直身子,將手放在水流下面任由它沖洗,心情莫名地有些興奮。
太心急了,完全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