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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呈陵很給面子地哦了一聲等待助理繼續表演。
后來,我受到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熏陶,又想到改革開放已經進入深水區,痛定思痛決定洗心革面,毅然決然地解散了黑幫洗掉了刺青,加入軍隊做一個對黨,對國家,對人民有益的人。
賀呈陵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合適宜,但還是忍不住要問。阿睿,聽了你的傳奇經歷,我就想問一件事。
你說。
那個,洗刺青疼不疼?
疼。
賀呈陵得到答案,心滿意足地繼續剛才的話題,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是想著用法律手段來解決比較好,直接告他誹謗,進局子里呆呆就有你剛才洗心革面的效果。可是我畢竟要考慮何暮光,他是個演員,顧慮的東西更多。所以這一條還要跟他那邊商量過之后才可以看行不行得通。
圈子里律師函多的能占滿手機內存,可是真真打官司的,法院判決書恐怕還沒有一個手機厚。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么反擊?
賀呈陵決定采取一下正常娛樂圈該有的正常手段:我剛看他手上有個正在談的代言,搶過來唄。
那恐怕不行了,阿睿握著鼠標向下拖,那個代言,林深工作室已經搶到手了。
賀呈陵吃驚,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
阿睿拿著當年混過黑社會的經驗回答道:大概是黑吃黑?
果然,姓林的沒一個好東西。
何暮光和賀呈陵的所謂緋聞在轟轟烈烈中落下帷幕,《籍》也因為這件事情票房不減反增,最終唯一的輸家便只有官司纏身的林宸越。
這一次,真兇啊!白斯桐看著這一場干凈利落的公關反擊戰,不由地感嘆道。
林深的目光還沒有從視頻之上的記者招待會內容上離開,雖然說何暮光曝光戀情已經成為熱搜第一,但是他的注意點卻一直放在賀呈陵身上。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少見的沉穩的顏色。這一次頭發沒有扎,柔順的搭在頸間,和他表現出來的氣質性格全然矛盾但卻不違和。
這樣的,驕傲的,桀驁的,離經叛道而又獨一無二的人。
確實很兇像只貓一樣。
白斯桐:?你對貓這種生物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第11章 嘲弄┃少爺,考不考慮賣個身?
《嘲弄者》。
賀呈陵看著眼前的劇本沉默了許久,眸色比平時要深的多。他很喜歡這個故事,但是這個主人公,實在是難以扮演。
他要找到一個人,一個演員,輕浮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濫情,不會悲傷,不沉溺情愛,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浮士德和唐璜的綜合體,獨特的,優美又哀戚。
不知道為什么,他思慮片刻,腦海中竟然想起林深的臉,明明這個角色和林深的性格千差萬別。
他拋開腦中的思緒,側頭問道:誰給你的?
茍知遇笑,嗯,一個熟人,你認識。他愿意把本子賣給你,能放心。
賀呈陵聽到這話就不打算繼續問了,只要得到原作者的肯定,剩下的事情工作室的其他人就可以去做。
不過我確實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給這個劇本起名叫《嘲弄者》。
唐璜。
唐璜?
不是莫里哀的喜劇,也不是拜倫的長詩,更不是米洛茲的悲劇。而是更早的,莫利納的《塞維利亞的嘲弄者》。
唔你跟那個作者說的一樣。
賀呈陵毫不介意自夸自擂,博學多才的人都是如此。能寫出這樣的角色的人,一定是個天才。
茍知遇聽到這句,慢悠悠地道:呈陵,我希望你到時候還能這么說。
當然。賀呈陵已經開始考慮其他問題。阿睿,我們現在有多少錢?
少爺,按照你給這部戲預估的一個億,我們自己在投資中還要占大頭。保守估計還差一千萬左右吧。就算賀呈陵這些年賺了不少,可是五千多萬,還是拿不出來。
賀呈陵有些煩悶,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好片子想拍,首先就在錢這里過不去關。他一煩躁就會想要做些不計后果的事情。要不然,找個公司簽對賭協議?盛世,星光,又或者是華軒,哪一個都行。
他當年剛回國就跟盛世簽過對賭協議,借了一個億三年還三個億,就差一點完不成把自己也賠進去給盛世當勞工。現在想起了也算是不識愁滋味的少年才敢干的事情。
少爺,阿睿立刻阻止,我們還沒有窮途末路到這個程度。其實,只要找個獨立投資人,拿下三分之一的投資,我們再拿下超過三分之一的,也可以握有主動權。
再說吧。賀呈陵最煩這些錢的事情,他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只有在電影上才被錢困住過。狗子,你先讓選角導演給能看得上眼的演員粉發邀請函邀請試鏡,如果主角定不下來,什么都沒用。
茍知遇覺得這樣有些不妥,我們現在連組不建起來,就算是定了演員,那豈不是畫餅充饑?
可以給個大概時間,估計要等今年年末。
賀呈陵說完這句,捏著皮筋將頭發扎起,語氣傲慢不可一世。他有自傲的資本,這些年他雖然只拿了一個最佳導演,但是各路主演捧出來的確實不少。
再說了,這可是我賀呈陵畫的餅,他們幾個人能扛得住誘惑不要?
茍知遇出來之后,立刻打電話給那個提供劇本的熟人,林老師,我是茍知遇。賀導很喜歡那個劇本對,我還沒告訴他作者是你嗯,好我們過幾天再見。
另一邊,和茍知遇講完電話的林深將手機扔到一旁,閉目回憶,手指伴隨著《藍色多瑙河》的音樂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