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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賀呈陵滿臉驚悚,可是這樣的表情沒有辦法充分難于言傳達給何暮光。你說鬼不鬼,林深竟然給我的微博點贊了!我以為這種人才不會管這種閑事的,他手滑?
何暮光聽著賀呈陵已然自我合理化,確實不需要他在給個什么答案,但是畢竟看了那么多晉江小說,隱隱覺得這個手滑之后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發生。
這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是這林影帝也喜歡看八卦呢。
第10章 點贊┃這樣的,驕傲的,桀驁的,離經叛道而又獨一無二的人。
[林深點贊賀呈陵微博,這是怎么一回事?我們林影帝方外之人不理俗世的人設怎么說崩就崩了?還是說終于在電影圈待不下去了,打算蹭個熱度。這也太糊了吧!]
[林深這些年誰的事情都不管,微博還停留在去年七月《涸澤而漁》官宣時,我一直以為他把密碼給忘了,現在為了賀呈陵趟這一趟渾水,站隊站的太明顯了吧,他們兩個私底下關系很好?]
[你們說林深和賀呈陵也有一腿的可能性有多大,不然除了戀愛腦,我實在想不出林深現在點贊的原因。]
[《籍》首映禮林深也去了,媒體提問那么多,林深只回應了和賀呈陵沒有不和這一條。emmm這真的是讓我不好形容啊!]
林深,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斯桐把手機啪地放在桌子上,屏幕上這樣顯示――他剛才點贊了這條微博:[@賀呈陵:真是新鮮了,我跟何暮光?娛記要是沒有事情做,可以做做夢,畢竟夢里什么都有,想怎么編怎么編。]
手滑。
林深正打算糊弄過去,就看到小助理歡悅地蹦進來,老板,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果然是有人陷害賀導和小金
周禾芮話卡到一般,就看到涂著女王色口紅的白斯桐沖著她笑了一下,莫名其妙之間回憶起小時候看《西游記》中的九陰白骨爪。白姐,我
說說吧,林深讓你查什么了?
周禾芮又轉頭去看林深,對方依舊是笑模樣,半點也不惱,說吧,剛好讓你白姐給我們出出主意。
周禾芮夾在兩位大佬中間一五一十地將過程說了一遍,心中忍不住想要嚶嚶嚶。
能說的通。搶資源懷恨在心,林宸越拿這樣的手段出來,也算是窮途末路沒得做了。白斯桐這么評價,可是這種事情,找不到證據,再怎么樣也沒辦法。
林深用手指摸了摸下巴,你剛才說林林宸越有一個正在談的代言?對,就是那個老板你沒打算接的,他們那邊降價甩賣,人家才有點意思。
去接吧,林深雖然答著周禾芮的話,眼睛卻看著白斯桐,你白姐肯定同意的。
白斯桐看到這眼神就知道林深又想玩了,她帶他這些年,林深本質里招貓逗狗的習慣摸得跟頭,原來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林深總要暗地里摻一腳,這一次也是一樣。嗯,按林深說的做,反正他愿意為工作室再多賺一些錢,我自然熱烈支持。禾芮,你出去跟團隊那邊交代一下。
哦,好。周禾芮應聲,飛快逃離并且關好門。
你看你,禾芮都嚇跑了。
她跟著你以權謀私,心虛是正常的。白斯桐說完這句把手機靜音放在一邊,公關那邊我會管,你不用操心。我只是擔心公關部的幾個人在這件事情結束之后再一次以死相逼,求著他們老板能夠做個好人,博愛眾生。
林深義正辭嚴,幾個部門中就公關部獎金最多,拿了錢就要完成職責,我這也算的是一種工作能力的考察。
白斯桐咋舌,你這段話,可真是充滿了資本主義者的色彩。
林深絲毫不懂得謙虛,過獎了。
白斯桐把咖啡喝干凈,好了,突發狀況說完了,我們來聊一聊正事吧。
愿聞其詳。白斯桐這次停頓了半天,鼓起勇氣才開口,林深,我想問你的是,你現在心里,還有多少裝著虞生南?
林深聽完啞然失笑,斯桐,你看你這話問的,像不像是在質問渣男的女朋友?
別,我可當不了你的女朋友,除非你退出演藝圈,不然我不信誰能支撐起這樣強大的心臟陪你瘋。白斯桐立刻反駁,反駁完就發現自己又一次被林深帶偏,這才繞回話題,剛才我的問題,林深,你還沒回答呢。
我以為你都放下了這個疑問。一個多月,我怎么可能還走不出虞生南。如果有,那就應該是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
我看到你畫了張畫。白斯桐道,在桌子上,你忘收了,那是當時虞生南畫的畫。
在上一次林深將煙交給了周禾芮之后,白斯桐也以為他好了,以至于在看到那張畫的時候心忽然墜落,手指忍不住發顫。那是虞生南才會畫的畫,從天際鋪散而下的層層疊疊的葦草,被籠罩在其中看不真切的湖泊,天上沒有云,只有孤鴻。
林深,要不然要不然算了吧。我們不拍戲了,轉幕后好不好?工作室可以簽幾個新人,或者投資幾部電影。我我真的擔心
她跟林深的心理醫生許臨端聊過,許臨端早已告訴過她他愛莫能助,林深入戲過深可是他自己太清醒,這一切是他自己主動選擇的,誰都沒辦法,除非――林深不再是林深。
林深嘆了一口氣,把她摟到懷里去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我才三十一,雖然比不過小鮮肉,但還是能賺些錢的。你是知道的,我不愛提攜別人操心小孩的事,你先別簽新人了,等我哪天賺不了錢了再考慮這個,好不好?
白斯桐半晌都沒有說話,任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最終應聲,好。
查出來了。阿睿拿著電腦進來,是林宸越。
林宸越?誰?賀呈陵真心沒想起來這是哪一塊小餅干。
阿睿自打當了賀呈陵的助理后還是十分恪盡職守,至少記憶力這一點比賀呈陵要好太多了。他此刻立刻回答道:《如歸》,還有《籍》,對方都來試鏡過。
哦,賀呈陵終于想起來,就是那個演技僵硬到我以為是哪個藝人的助理走錯了,還暗示我可以潛規則的那個?長得驚為天人也就罷了,我還可以暫時放下我的小初戀跟他來一段純粹的肉體交易,可惜就那模樣,連何暮光都不如。
對,就是他。阿睿阻止了賀呈陵的吐槽,繼續道,《如歸》《城闕》《籍》,這三部戲他都試鏡了,但是角色都是何暮光的。何暮光的那個服裝代言林宸越經紀人也爭取過,為此還推了其他幾個同類型的代言。最近又跟何暮光爭奪溫導新戲《叛徒》的男一。新仇舊恨放在一起,氣不過才有了這么一出。
呵,賀呈陵冷哼一聲,我的電影里,菜就是原罪。他水平不行怪得了誰。有證據嗎?
有。阿睿向他展示自己的豐功偉績,小少爺,你怎么能這么質疑我的水平,我廢了一下午,如果只是查個人,那也太差勁了吧!
賀呈陵欣賞了一下那些足以摁死林宸越十次的實錘,瘋狂贊揚了一下阿睿的職業能力。
那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我找些人把他打一頓?套個麻袋給車子套個牌拉到郊外,絕對沒有人能知道是誰做的。
賀呈陵看著滿身匪氣的助理,壓抑住自己心中想要同流合污做壞事的興奮感,阿睿,你真的當過兵嗎?
阿睿稍息立正,推了推眼鏡,當然啊小少爺,不然我哪有機會來保護你。我覺得就你剛才那段發言,更像是混黑社會的。
阿睿面色沉痛,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當初沒當兵之前,我可是榕城的老大,整座城市里明眼人見了我就沒有不繞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