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又暖不知道該給自己的公婆買什么禮物,想了半天還是決定選一條絲巾,這種禮物比較保險。
h家的絲巾圖案十分別致,只是仿版太多,俞又暖選了一條真絲的,轉頭對何凝姝笑道:“何小姐你也選一條吧,當做我送你的新年禮物,謝謝這些天你盡心照顧我。”
何凝姝說了聲謝謝,也沒有矯情,對于俞小姐來說,一條絲巾的價格就像普通人買一顆大白菜的價格。
店長自然認得俞又暖,她剛進門時,就自動清了場,恰逢店內到了新包,連柜臺上都沒擺出來,不是熟客根本不告訴你有貨,這會兒店長親自取了包出來,“俞小姐,要不要看看我們新到的包?”
俞又暖本來沒打算買包,但聽店長這么一說,又想著不如順便給自己婆婆買一只,便將店內新到的三只包都買了下來,又買了一堆配件,算是酬謝店長的熱情。
女士的禮物好買,上到包包、首飾下到化妝品,應有盡有,輪到給她公公買禮物的時候,俞又暖就犯難了。
“不如買點兒保健品?”何凝姝已經知道了俞又暖的打算,因此建議道。
俞又暖點點頭,去旁邊的百年連鎖老店買了點兒蟲草、花旗參、燕窩之類的,但是她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這種保健品是公婆都可以用的,并不算是專門給公公的,所以她又折道回了百貨公司,最后挑了一頂巴拿馬草帽,這種草帽柔軟得令人咂舌,卷起來可以穿過結婚戒指,當然價格也令人咂舌,足可抵一個女士手包。
如此一折騰,午飯就趕不回俞宅了,俞又暖請了何凝姝在百貨公司頂樓的花園餐廳用餐,入座剛不久,就見一行人走了進來,前面那位男士戴著墨鏡,長手長腳,身材著實不錯,他轉頭看到俞又暖時,摘了墨鏡面帶微笑地向她走來。
俞又暖愣了愣,然后低聲問何凝姝,“呃,這個人好像那天我們看的那部電影的男主演啊。”
何凝姝自然也看到了關兆辰,她當初離開俞宅后,曾經看到過關兆辰和俞又暖的緋聞,但是對他們之間具體的情況卻不清楚。
“就是他,關兆辰。”何凝姝道。
此時,關兆辰已經走到了桌邊,“又暖。”
俞又暖放下餐巾站起身,有些尷尬,對方認識她,她卻已經忘記了對方,實在有些失禮,“對不起,我……”
“我知道。”俞小姐再度失憶的消息左問并沒有刻意隱瞞,經過那天華氏慈善基金會的新年晚宴后,該知道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重新認識一下,關兆辰。”關兆辰朝俞又暖伸出手。
俞又暖遲疑了一下,才伸出手。關兆辰象征性地握了握,就松開了手。
“又暖,我們的電影檔期定在情人節那天上影,你一定要到場哦。”關兆辰從身后助理的手里接過一疊電影票,“這是首映會的票。”
“我們的電影?”俞又暖還處于震驚之中。
“你投資做制片人的電影,《極光》。”
關兆辰的助理看了看手表,低聲催了一句,關兆辰便又道:“我不打擾你們了,用餐愉快,你多吃點兒,瘦了許多。”
語氣似乎比普通朋友親昵了一點兒,俞又暖望著關兆辰的背影,看著他進了包間。“我以前和他很熟嗎?”俞又暖問何凝姝。
何凝姝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
俞又暖想了想笑道:“本人好像比屏幕上更帥是不是?”
何凝姝點了點頭,心里卻覺得還是左問更好看一些,也更有魅力。她遇到任何男性,都忍不住拿出來和左問比一比,有時自己也覺得傻透了,可就是忍不住。
何凝姝看著對面的俞又暖,幾乎都生不出嫉妒之心了,剩下的只有羨艷,因為差距太大。如今回想起上一次被辭退的時候,何凝姝居然還有些自豪,至少那時候的她給俞又暖的心理造成了壓力,所以才會被辭退。而這回,她連給人造成壓力的資格都沒有。
俞又暖和何凝姝回到俞宅的時候,居然驚奇地看到左問也在,“你不上班么?”
“我是良心老板。”左問道,所以比國家規定的時間提前了一天給員工放假,臘月二十八也只上半天班,聚餐之后就直接回來了,“看來收獲頗豐啊。”左問看著司機以及何凝姝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
俞又暖趕緊道:“很多都是送人的東西,我先去換衣服。”
左問跟著俞又暖上了樓,“行李都收拾好了嗎,要不要我幫你?”
俞又暖點頭道:“嗯,慧姐已經幫我收拾好了。”
“哦。”左問說話間就去衣帽間取箱子。
俞又暖又急急地道:“你做什么?”
“我收拾我的行李。”左問道。
澳洲現在是夏季,國內卻是冬季,左問要是收拾一箱t恤回賓市不凍壞才怪,俞又暖一把壓住左問拿箱子的手,“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
左問懷疑地看著俞又暖,她什么時候這么賢妻良母了?
“真的,反正我閑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兒做,就提前幫你收拾了。”俞又暖流暢自如地撒著謊。
左問也就由得俞又暖去折騰,只要護照和卡在自己身上就行了。“今天逛街好玩么?”
俞又暖正對著鏡子取耳釘,聞言道:“還行,哦對了,今天吃飯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大明星,關兆辰,他送了我幾張首映會的票,還說是我投資拍的,你知道這事兒嗎?”
左問當然知道,臉色也隨之變了變,雖然明知關兆辰已經是過去式,但依然忌憚。
俞又暖此刻正借著梳妝鏡打量左問的神色,看起來關兆辰并非路人甲嘛,居然能讓左問動容。不過俞又暖也沒想深究,因為她對關兆辰并不感興趣,和他有關的過去也并不在她想要回憶起的范圍內。
臘月二十九這日,左問將俞又暖從溫暖的床上挖起來,看著老王將兩人的行李裝上車,“你就帶這么點兒行李?”才兩個箱子,實在不符俞小姐的作風。
俞又暖“嘿嘿”一笑,“我們不去黃金海岸。”俞又暖將兩張機票遞到左問面前,“surprise!我們回你老家過年。”
左問的臉上并沒有出現俞又暖盼望的那種欣喜,反而是出奇的平淡,平淡得仿佛在遮掩什么。
“你不高興?”俞又暖嘟嘴問。
“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左問從俞又暖手里抽走機票。
“那天聽你跟家里說不回去過年,我就想給你一個驚喜,也給我公公、婆婆一個驚喜。”俞又暖低頭道:“而且我現在又不怎么會說英語。”surprise這種詞只是無意識地從她嘴里冒出來的。
左問不回老家的確有自己的考量,他父母已經知道他和俞又暖離婚的事情,這種時候他不愿意讓不確定的因素影響到他和俞又暖的關系,
只是左問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好,以至于讓俞又暖起了疑心。雖然她嘴上說得好,但這樣的驚喜其實并不合時宜,澳洲那邊早就安排好了。而年關邊上,國內正是春運高峰,事前沒安排好交通工具,很可能驚喜變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