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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遠不近的關(guān)系讓王雪晴挫折萬分。在這樣的情況下,左問提出要回國發(fā)展的時候,王雪晴才賭氣拒絕的,原本想著如果他能好生哄哄她,她也未必要堅持繼續(xù)留學(xué)。
現(xiàn)在的王雪晴自然再也不會像當(dāng)年那般意氣用事,她想,她能追到左問第一次,就一定能追到他第二次。
拍賣正式開始的時候,俞又暖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臉色,對著關(guān)兆辰道:“謝謝。”
“又暖,真心想謝我的話,就幫幫我行不行?我正有一件事要拜托你。”關(guān)兆辰道。
俞又暖點了點頭,示意關(guān)兆辰繼續(xù)說。
“你能不能把我的晚餐時間拍下來?我實在不想應(yīng)付其他人,你懂的。”關(guān)兆辰道。他是大明星,又是大帥哥,今夜想必會有不少人競拍他的晚餐時間,勢必會給他造成困擾,其實今次他肯答應(yīng)獻出晚餐時間,也全是看在俞又暖的面子上才來捧場的。
俞又暖卻有些遲疑,“可是我和晉梁在交往,我不想讓他誤會,我另托人幫你好嗎?”她和關(guān)兆辰是有前科的,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俞又暖不想冒這個險。
關(guān)兆辰笑了笑,酸酸地道:“就這樣不想和我吃一頓飯?這才多長時間啊,又暖,你就開始如此在意林晉梁的感受了?想當(dāng)初,你可沒顧忌過左問。”
同樣的錯誤,人不能總一直犯。俞又暖以前雖然有些混賬,但是并不妨礙她改過自新。關(guān)兆辰的話讓俞又暖覺得十分刺耳,其實更多的原因還是她自己不想面對過去的自己而已。
關(guān)兆辰將支票遞給俞又暖,“真的不能幫我嗎,又暖?”關(guān)兆辰的眼里隱隱有傷。
俞又暖嘆息一聲,“我拍下你的晚餐時間,就算兩不相欠了么?”今后最好也不要再來煩我,俞又暖心想。
關(guān)兆辰?jīng)]說話,只笑著頷首。
“那我給晉梁打個電話。”俞又暖在電話里同林晉梁解釋了一切。
林晉梁在電話那頭輕聲道:“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莫名其妙就打動了俞又暖的心,她掛了電話,拿過了關(guān)兆辰手里的支票,看了看數(shù)額,“呵,你對自己還是挺有信心的嘛。”
關(guān)兆辰笑而不語。
不出關(guān)兆辰的意料,當(dāng)晚他的晚餐時間的競拍是最激烈的,價碼已經(jīng)喊到十萬了。俞又暖端著果汁,好整以暇地繼續(xù)看著為慈善事業(yè)盡心盡力喊價的女人們。小姑娘中迷戀關(guān)兆辰的很多,也十分舍得花錢。
片刻間,價碼已經(jīng)飆升到十八萬了。
俞又暖搖了搖頭,真是瘋狂的女人,她抬了抬手,“三十萬。”
三十萬力壓全場。
關(guān)兆辰又算是大火了一把。
“那位林先生知道你又玩這種腳踏兩只船的游戲嗎?”左問的聲音在俞又暖的耳側(cè)響起,他不知何時走到俞又暖的身邊的,此刻兩人正并排而站。
俞又暖側(cè)頭看了看左問,淡淡地道:“周一有時間去辦理離婚登記嗎?”
“怕夜長夢多,那位林先生將來不肯娶你么?”左問嘲諷道。
“左先生什么時候成了這樣刻薄的人?高高在上冰冷地等著人仰望不是很好嗎?雖然已經(jīng)離婚,從此成為路人,也不必這樣說前妻吧?我如果那樣不堪,你臉上也未必有光,對嗎?”俞又暖諷刺地回擊左問。
這兩個人就好像刺猬一般,一定要刺得對方頭破血流,仿佛才能略微平息他們心頭的煩躁。
愛而不得,不愛卻又不能。
左問沉默了良久,才道:“你說得對。周一上午十點,在民政局見。”
俞又暖將果汁換成香檳,望著酒杯里透明的金色漩渦發(fā)呆,她心底最最微小的那株僥幸的火花終于被撲滅。她原本以為左問是因為后悔了,所以一直在推辭去登記的時間。
周一一大早俞又暖還在挑選去民政局穿的衣服,就接到了andy的電話,“俞小姐,抱歉,左先生昨晚出了車禍,今天怕是趕不過去了。”
“嚴重嗎?”俞又暖握著手機的手一緊。
“頭被撞傷了,手臂也有骨折,不過沒有生命危險。”andy客觀地道。
“好,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再約時間的。”俞又暖掛了電話。
andy忍不住瞪著手機,心想真是狠心的女人,這時候還想著再約時間,也沒有詢問boss入住的是哪家醫(yī)院。andy走回病房,對左問道:“boss,我已經(jīng)通知俞小姐改期了。”
左問看著andy不語。
andy繼續(xù)道:“她同意改天再約時間。”所以老板絲毫不用擔(dān)心老板娘會后悔。
左問點了點頭,“你去我公寓把電腦帶給我,有事發(fā)郵件給我。”
andy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左先生。剛才我也給你父母也打了電話,兩位老人家說明天會過來。”
左問皺了皺眉頭,“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我……”andy其實真是一片好心,受傷的人最脆弱,有家人相伴難道不會更好?
左問知道自己是有些遷怒,昨天他昏迷不醒,andy自然不敢做主,肯定是要給他父母打電話的。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左問道。
白宣和左睿風(fēng)塵仆仆地趕到醫(yī)院時,見左問在病房里竟然還在埋頭工作,忍不住上前一把搶過他的電腦,“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工作呢,生怕累不死啊?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有多少年輕人猝死的新聞啊?”
左問無奈地請了父母坐下。
白宣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聲音尖利地道:“又暖呢?怎么不見她,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醫(yī)院啊?她就是這樣做人妻子的?這也太不靠譜了!”
左問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王雪晴抱著花瓶從洗手間出來,花瓶里插著帶著水珠的火烈鳥,十分漂亮。
☆、chapter 26
王雪晴看見白宣和左睿時,微微愣了愣,就綻開笑顏迎了上去,“是伯父伯母吧?我叫王雪晴,以前在美國的時候,經(jīng)常聽左問提起二老。”
白宣微微一笑。